全黑队(新西兰橄榄球队)在特威克纳姆球场遭遇了职业时代最惨痛的一场失利,输给英格兰,创下队史对阵英格兰的最大分差纪录。而这场比赛,恰好是博登·巴雷特(Beauden Barrett)第150次代表国家队出场的纪念日。
巴雷特是历史上第四位达成150场里程碑的球员。球队为他安排了专属入场仪式,他按照标志性动作跪地抚摸草皮。但他第一次触球,是在亨利·斯莱德开场达阵之后去踢重启球。此后的大部分时间里,他更像一个旁观者。
35岁的巴雷特,下周末或许是他最后一次踏上特威克纳姆的草皮。这是他第12次对阵英格兰,第三次输球,也是输得最彻底的一次。他2012年首秀时球队60比0大胜爱尔兰,2016年和2017年两度当选世界年度最佳球员,但如今他的能力正在衰退。文章作者杰拉德·米格尔(Gerard Meagher)写道,巴雷特在巅峰期重新定义了这项运动,但在很多方面,他正是全黑队衰落的缩影——时间线完全吻合。
不过,他的时机感并未丢失。他接卡姆·罗伊加德的传球冲入防线,让人怀旧地瞥见了他巅峰期的影子。麦肯齐附加分命中后,全黑队在比赛还剩约25分钟时将分差追至12分。但最令人难堪的是,没有人觉得逆转是现实的。到那个阶段,全黑队的信念已经被打没了。
这场失利之前,主教练戴夫·雷尼(Dave Rennie)刚刚公开批评球队让国家失望。结果球队用职业时代最差的特威克纳姆表现和一场创纪录的失利作为回应,这样的批评显然适得其反。文章认为,最好的全黑队之所以令人印象深刻,是因为他们看起来总是在享受比赛,用笑容展示最迷人的技术。而这一群球员在场上看起来并不开心。
雷尼的道歉对象,是一个对橄榄球越来越冷漠的新西兰公众。随着NRL(全国橄榄球联赛)人气上升,橄榄球联盟在新西兰已不再像过去那样是一种宗教。12个月前,全黑队在同一块场地上的糟糕表现曾被视为偶然,那场失利让斯科特·罗伯逊丢掉了工作。而这一次,情况要糟糕得多。如果想刺痛全黑队,就质疑他们的控球技术——此役他们在这方面令人震惊,持球时犹犹豫豫,像被车灯照住的兔子。
当然也有客观因素。英格兰队表现极其出色,打出了史蒂夫·博思威克时代最好的一场比赛。赛季临近尾声,球员疲惫不堪,而“橄榄球最伟大对决”无疑是新西兰这一年度的头号优先事项,一场庞大的系列赛消耗了球队。伤病名单上有半支球队,包括核心球员阿迪·萨维亚。截至写稿时,他们仍有可能赢下这项赛事。
但全黑队的光环早已消失。他们滑落至世界第五,这是队史并列最低排名。他们会舔舐伤口、重新集结,明年橄榄球锦标赛将迎回伤员,明年的世界杯上仍会是一支可怕的力量。但他们已不像十年前那样让人恐惧。
英格兰值得称赞。他们带着高昂的士气进入比赛,在博思威克手下进入状态时令人窒息,很快让全黑队喘不过气。全黑队跟不上对手的防线速度。新西兰第一次把球传到手中,威尔·乔丹就莫名其妙地掉了球。上半场争边球不佳,下半场彻底崩溃。达米安·麦肯齐的定位球踢得一塌糊涂,一种昏沉感似乎笼罩了这名飞卫的队友们。他们在争球点拼到了最后,但在身体对抗上被压制,被英格兰耀眼的后卫线彻底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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