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架10吨级中国飞机的试飞照片在海外航空圈刷屏。不少外国网友起初怀疑照片是AI合成的,因为在欧美航空界,同级别的纯电客机项目几乎全部停摆。可中国商飞不但造出了19座纯电客机CE-25A,还完成了首次有人驾驶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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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4日,CE-25A在山东滨州大高通用机场完成首次有人驾驶智能飞行,机上载了2名飞行员和1名试飞工程师,整个试验历时57分46秒,其中空中飞行16分38秒,飞行距离60.4公里,各项指标符合预期。此前从2026年2月2日无人首飞以来,这架飞机已累计完成19次无人自主飞行验证。中国民航局已正式受理CE-25A的型号合格证申请,意味着它进入商业载客前的适航审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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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为什么卡住。以色列和美国联合团队的Alice纯电客机设计载客9人,最大起飞重量约8.3吨,2022年9月勉强完成一次8分钟首飞后就没下文,2025年初因电池重量超标、适航取证遥遥无期而大规模裁员,项目基本搁置。瑞典Heart Aerospace原计划做19座的ES-19,核算电池重量和航程后发现纯电路线商业上算不过账,改成30座油电混合的ES-30,纯电航程只有200公里,还要等到2031年才可能投入商业运营。法国AURA AERO的19座ERA干脆一开始就选了混合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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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点就两个,重量和适航。传统航空煤油的能量密度是早期商业锂电池的40到50倍,拿早期电池推一架10吨重的飞机,光电池就吃掉大部分起飞重量,留不出载客和装货的空间。更要命的是安全标准,2座4座的电动教练机只要满足轻型通用飞机要求,一旦做到19座、面向公众卖票,就必须按运输类飞机的最高标准来,电池热失控防护、高压配电安全、动力冗余都要顶到很高的水平。欧美本土缺乏成熟动力电池产业链,初创公司既买不到又轻又安全的高能量密度电池,也烧不起几十亿元的研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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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走通这条路,靠的是产业链协同。中国商飞联合宁德时代攻关,依托单体能量密度高达500瓦时每公斤的凝聚态电池,把电池包做到足够轻、放电功率足够大。气动和飞控上也拿出了针对性方案,CE-25A没有用传统螺旋桨,而是在机翼上方装10台电动涵道风扇,左右各5台,分布式电推进降低了噪音,也提升了安全性,单台风扇出故障,国产DAL-A最高安全等级主飞行控制计算机能在毫秒级重新分配其余9台的推力。西北工业大学承担总体气动布局论证,上海交通大学参与联合研制,开发周期被明显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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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座的CE-25A对跑道要求低,十几名乘客就能盈利,适合中小机场之间高频往返。等全固态电池成熟,起飞重量不变的情况下航程有望从400公里延伸到1000公里以上。从新能源汽车到10吨级纯电客机,中国是把电池和智能制造的产业优势,一步步挪到了低空和支线航空的赛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