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1日,一艘驶往俄罗斯加里宁格勒的货船在芬兰湾遭到两架无人机袭。据环球网当天转引芬兰国防部和俄方州长消息,涉事船只在国际水域遇袭后起火,随后漂入芬兰领海,芬兰边防军指挥海上搜救,并准备应对可能的海洋环境污染,芬兰国防军在芬兰湾东部实施了临时空域和海域限制措施。

据芬兰国家广播公司Yle报道,芬兰国防军通讯主任阿基-毛里·胡赫蒂宁上校表示,整件事很可能是乌克兰方面所为。他同时表示,目前还不清楚这艘货船为什么会成为袭击目标。

俄方通报的细节与芬兰方面相互印证了遇袭地点和船只去向。俄罗斯列宁格勒州州长德罗兹坚科在社交平台MAX上发文证实,一架从该州驶往加里宁格勒州的俄罗斯货船,在芬兰湾中立水域距离俄罗斯边境3海里处遭到两架无人机袭击,船员正在疏散,相关部门正在调查袭击后果。

据爱沙尼亚公共广播公司援引爱沙尼亚警察和边境警卫局消息,涉事船只为俄罗斯货船斯巴达2号,该局当地时间9时35分接到船只起火报告,初步信息显示船上发生爆炸。

芬兰国防部21日发布公报称,一架俄罗斯直升机当天涉嫌在芬兰南部海域侵犯芬兰领空,最深侵入芬兰领空约4.1公里。芬兰国防部长海凯宁表示,这起事件可能与芬兰湾那艘受损货船有关。俄方尚未就直升机进入芬兰领空的说法作出回应。芬兰湾是俄罗斯通往波罗的海和加里宁格勒飞地的重要水上通道,沿岸分布着芬兰、爱沙尼亚、俄罗斯等国,也是北约东翼与俄罗斯对峙的敏感水域。

加里宁格勒作为俄罗斯在波罗的海的飞地,长期是俄与北约、欧盟之间的摩擦节点。这块飞地与俄罗斯本土不相连,物资补给相当一部分要通过海运和陆上通道完成。货船在芬兰湾遇袭,直接关系到这条补给线的安全。据俄罗斯卫星社转引州长说法,船上人员已被疏散,没有提到船员伤亡;芬兰方面搜救的重点是船只灭火、人员安全和燃油泄漏风险。

波罗的海和芬兰湾近期已经多次出现航运和基础设施安全事件。此前一段时间,连接波罗的海国家的海底电缆、天然气管道和港口设施曾报告受损,调查方向多指向不明船只和水下活动。这次把袭击手段换成空中无人机,显示对海上目标的打击方式在扩展。芬兰、爱沙尼亚这些北约成员国加强了对湾内船只、飞行器的监控和空域海域管制,也是对这类风险的应对。

有人从地缘角度分析,芬兰湾紧邻北约东翼,任何针对俄船只的行动都可能被俄方解读为北约卷入,存在局势外溢风险。

波罗的海航运安全正在成为俄乌冲突外溢的一个新方向。交战双方对对方补给线、能源设施和海上运输的打击,不再局限于黑海和乌克兰周边,而是延伸到北约成员国邻近水域。

这种延伸带来双重风险,一是民用船只和船员的安全缺乏保障,二是事件发生在北约附近海域,容易触发成员国的防御反应,使局部摩擦升级为北约与俄罗斯之间的直接对峙。

船只遇袭起火、漂入芬兰领海、船员疏散,这些有芬兰国防部、爱沙尼亚边警和俄方州长多方信息相互印证;谁发动了袭击、目标为何选中这艘货船,目前仍在调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