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二战里被日本伤害最深的国家,很多人第一反应是中国和韩国。但很少有人知道,南半球的澳大利亚,对日军的仇恨一点都不轻。二战结束之后,别的国家慢慢放下,唯独它不肯轻易翻篇,战犯审判、追责清算,一件都没有让步。这一切的根源,藏在马来西亚沙巴山打根的热带丛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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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从1942年新加坡陷落说起。大批盟军官兵被俘,被送往各个战俘营,樟宜、泰缅铁路都留下了累累白骨,而山打根,是所有战俘营里最恐怖的地狱。仅有的六名幸存者之一基思·博特里尔,晚年回忆,这里就是一座巨大的死亡之屋。

营地里痢疾、疟疾肆虐,营养不良、疥疮遍地,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死亡的味道。战俘们互相扶持,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博特里尔亲手掩埋过数百名好友。等到1944年,日军在太平洋战场节节败退,战俘的处境反而更加绝望。口粮几乎彻底断绝,日军甚至下达命令,要把所有战俘全部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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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之后,澳大利亚成了所有盟国里态度最坚决的一个。它坚持要求审判天皇,虽然没能如愿,但东京审判的首席法官由澳大利亚人韦伯担任。除此之外,澳大利亚单独设立军事法庭,持续追查乙级、丙级战犯,审判一直延续到1951年,处决战犯数量在盟国里名列前茅。山打根十名看守,靠着博特里尔的证词,最终被送上法庭。

很多人说澳大利亚不肯原谅日本,其实不是单纯的恨意难消。达尔文港的炸弹、泰缅铁路的白骨、山打根丛林里战俘的哀嚎,这些惨痛的记忆,他们一笔一笔记了下来。

八十多年过去,纪念馆的照片墙依旧静静矗立,遇难亲友集资修建的纪念花窗,每年都会迎来前来献花的人们。家属们说,他们宁愿一直心痛,也不愿内心变得麻木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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