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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小瓶子

编辑丨影娱先锋

9月25日上午,刘欢在上海走了;

同一天,一千多公里外的北京,48岁的张宇还在台上吼。

结果55天后,他也走了。

同样都是音乐人,同样都是因病离世。

实在令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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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欢安葬长城脚下

9月25日,63岁的刘欢在上海走了。

消息刚传出来那会儿,很多人第一反应是不信。

毕竟这些年,围着他说什么的都有。

直到一周前,这事才算真正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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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2号上午,刘欢在北京安葬,长眠于长城脚下。

在外人看来,那只是个景点;

但对刘欢来说,那是他生活了45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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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他妻子卢璐一封8000多字的长信;

经好友水均益转发了出来。

具体死因,信里头一回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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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才明白:

台上那个一开口就能镇住全场的刘欢;

台下过的却是那样一种日子。

风光留在了观众面前;

但疼,只能自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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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医学证明书上,主要死因一栏写着四个字:

感染性休克。

起因听着不算大:

9月1日因严重腹泻进了急诊;

住院后一度好转,结果9月20日早上突然高烧。

直到22日凌晨,病情急转直下,最终无力回天。

除此之外,信里还有一件事,藏了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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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录《中国好声音》那阵;

刘欢被查出膀胱癌早期。

第一次治疗很有效,但五年后重新复发。

但是医生要切膀胱,他不肯;

觉得若是身上挂个尿袋,还不如死了。

体面,但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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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他的父母先后住院,相隔一天走了。

两位老人到闭眼都不知道,儿子身上带着癌。

这些事,他一个字没往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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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照样唱,课照常上;

外人看不出一点异样。

直到这封长信出来,很多人才反应过来;

刘欢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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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人看来,刘欢这样一位殿堂级歌手离世;

怎么着也得有个像样的追悼会。

喜欢他的人,总该有个地方去鞠个躬、放束花。

结果,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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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办仪式,不搞送别,消息压了一个多月才对外说。

名气到了这份上,反倒把排场看得最轻。

稻穗越饱满,头垂得越低。

这话放在刘欢身上,真是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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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看完信只留下一句:

这才是大师。

活着的时候只把好的一面献给观众;

走了,也不麻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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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这个秋天的告别已经够多了。

可谁也没想到,55天之后;

48岁的张宇,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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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离世

11月19日,液氧乐队发布讣告:

主唱张宇因病医治无效,享年4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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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常听摇滚的,可能对这名字没印象。

但对常年泡livehouse的那批人来说;

这名字,一点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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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氧乐队,老名字叫液氧罐头;

国内新金属的代表乐队之一。

圈里有个说法,叫“最具东方色彩的新金属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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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8月,张宇进队当主唱,一唱二十多年。

他不是只站在麦克风前;

写歌有他,视觉设计也有他。

这支乐队如今的成就,更是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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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变化无常》《十年之氧》;

还有《痛苦杀死我》《月是故乡明》。

这些歌尽管没有主流音乐那么受欢迎;

但却蕴藏了张宇和乐队大量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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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9月25日,液氧乐队在北京演出。

那场叫“京秋撼城·重型回响”。

台下大鼓一响,张宇在台上“嘶吼”。

谁也没想到,那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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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0日,张宇的微博还发了一条视频。

结果9天后,人没了。

消息传开,圈里人陆续发文。

二手玫瑰的主唱梁龙,转了一首《葬花吟》;

只写一句:张宇一路走好。

同行之间的送别,往往就这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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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摇滚乐在屏幕上露脸的机会不多;

一支乐队能被人记住,多半靠歌,不靠脸。

而张宇的名字,热搜上多半待不了多久;

可对听过他的人来说,这一下是实打实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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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有一个值得讨论的地方。

一个是流行音乐里的大师;

一个是摇滚圈里小有名气的歌手。

对比一下刘欢和张宇的“后事”就会发现:

同样是告别,但差的却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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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人生,两种告别

张宇的讣告末尾,留着这么一句话:

“凡有意参加告别仪式或致送花圈、挽联的朋友;
请按以上时间地点参与。”

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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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1号早上7点40分,鞍山市殡仪管理服务中心。

时间、地点都给了,想送的人,留了位置。

乐队和家里人,都想让他走得正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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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安排,其实近两年很常见。

明星也好,网红也罢;

人走了,总得有个地方让外人送一送。

这跟名气大小没关系,而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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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今年9月30日;

游本昌的告别仪式在八宝山兰厅举行。

还没到点,厅前就排起了长队。

胡歌头晚还在长沙,连夜赶回北京。

厅里厅外,站的都是自己想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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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数,3月28日,苏州殡仪馆。

张雪峰的追悼会,定在早上7点。

那天来了上万人,队伍在春寒里排了近两公里。

可治丧工作组当时说的是:丧事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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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从简”和“不办”,压根是两回事。

从简是少花钱、少折腾。

门还开着,让人能来鞠个躬。

但换到刘欢这儿,情况却完全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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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6日,对外经贸大学的讣告写得清楚:

不设治丧委员会,不举行告别仪式,不开追悼会。

这不是家属临时定的;

而是刘欢生前自己交代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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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那天,正好是中秋;

家里人怕冲了节日的兴,硬压了一天。

第二天才对外发消息。

哪怕走了,都不愿意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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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欢安葬那天,到场的基本上只有家人。

水均益和毛阿敏帮着张罗,其余一概没通知。

有歌迷想送束花,都不知道往哪儿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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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早上7点40分,门开着,谁都能来;

一边是长城脚下,门关着,只有家人。

同样都是告别,但却是两种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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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句实在的:

张宇是摇滚歌手,一辈子在台上吼。

走得时候热闹点,倒也跟他那颗躁动的心挺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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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欢不一样。

63岁,见过的事多,唱过的场子也多。

到了最后,反倒什么都不想要。

毕竟,热闹是给外人看的,安静才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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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安排,两种性情。

一个把门开着,让想念的人有地方去;

一个把门关上,把最后的清净留给自己。

方式差得远,可大家对他们的那份念想,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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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这个秋天,四场告别。

93 岁的济公,71 岁的敬大姐;

63 岁的刘欢,48 岁的张宇。

年纪一个比一个小,走得一个比一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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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辈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台上再亮,终有熄灯的时候。

所以趁还来得及;

请对身边的人好一点,再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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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信息资料:
1、刘欢已在北京安葬,死因公布——光明网
2、液氧罐头乐队主唱张宇因病医治无效今日去世,享年48岁——绍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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