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哈尔滨延寿县的老朱最近整个人都懵了,两口子天天早出晚归走街串巷收废品,一分一毛攒的四万多块存款,本来是要给患精神分裂症的弟弟交住院费的。他揣着存折兴冲冲跑到银行取钱,操作的时候才发现,卡里早就空得一分不剩。这笔存了好几年的救命钱,连个响都没听见就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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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翻遍了家里的东西追根溯源,最后才找到13岁的女儿头上。他和媳妇白天出门忙活的时候,娃一个人在家拿家长手机玩,短短一个月时间,就把四万多块全打赏给了网名叫伯牙的唱歌主播。小姑娘被问起的时候还懵懵的,说就是觉得他唱歌特别好听,就顺手刷了礼物,半点儿没意识到自己花出去的是全家的命根子。

等她把所有钱都刷空了,那个平时一口一个妹妹喊得亲热的主播,转头就把她拉黑了,半句话都没多留。老朱家里的情况说出来谁看了都要皱眉头,他媳妇本身有智力残疾,家里全靠俩人收废品维持生计。平时一个塑料瓶一毛钱,一公斤废纸壳才几毛钱,四万多块得弯多少次腰跑老朱第一时间联系了平台想要追回这笔钱,平台直接回话说这是账号第二次打赏,不符合退款要求,说啥都不肯退。原来两年前小姑娘也不懂事打过五百块,当时平台核查完就给全额退了,现在金额直接翻了八十倍,反倒拿“第二次打赏”当挡箭牌,任老朱怎么说都不肯松口。这事摊在谁身上都要气得心口疼,合着平台小金额的时候讲规矩,碰到大额进账直接就翻脸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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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趟才能攒出来,明眼人看了都心疼。这钱哪里是普通的闲钱,是病人的救命钱,是这一家子全身上下所有的底气。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所谓二次打赏根本站不住脚。八岁以上的未成年人本来就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超过自己认知水平的大额消费,没有监护人追认的话根本就不作数。最高法发布的涉未成年人民事案件相关指引也写得明明白白,判断打赏该不该退,从来不是看第几次打,是看金额和孩子的年龄认知能不能匹配。十三岁的小孩,哪能对四万块的重量有概念,这笔钱完全超出了她能理解的消费范围,半点儿挨不上边。

那个主播把小姑娘拉黑的操作,说穿了就是掩耳盗铃,真走法律程序的话,拉黑根本撇不清任何责任,该退的钱一分都少不掉。可这对老朱来说太为难了,他天天忙着走街串巷收废品,连很多法条的字都认不全,哪懂什么合同效力过错分担这些专业词。他就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攒的救命钱没了,主播把娃拉黑了,平台不肯退钱,现在唯一能走的路就是去法院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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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平台和主播这点小心思,不就是赌老朱这样的普通家庭耗不起吗。打官司要花时间要跑流程还要掏诉讼费,他们笃定一个天天围着废品转的普通人,根本没精力折腾到开庭那一步。他们拿着自己编出来的土规则,明晃晃地欺负老实人,连半点儿底线都没有。

其实这事最让人堵得慌的,不是十三岁的小孩不懂事,是这娃在全家天天掰着手指头过日子的环境里,居然对钱的概念这么模糊。老朱两口子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敢回来,家里还有患病的媳妇和弟弟,根本抽不出空陪娃,更别说坐下来跟娃掰扯清楚一块钱、十块钱、一万块钱到底是怎么来的。娃一个人在家孤零零的,突然网上有个主播跟她搭话,喊她妹妹,谢谢她送的礼物,她以为自己终于被人看见了,那四万哪里是刷出去的礼物,是她买那点稀缺陪伴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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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的孤独大家能共情,但平台的风控装瞎这事儿真的洗不白。现在相关规定都明明白白写了,给八到十六岁的未成年人提供打赏服务,必须先征得监护人同意。一个平时只有几块几十块消费记录的账号,突然一个月刷出去四万多,系统连这个异常都识别不到,你说这风控不是形同虚设是什么。合着他们平时识别普通人几块钱薅羊毛的反应速度,一碰到大额进账直接就休眠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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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现在已经做好了起诉的准备,一个天天跟纸壳子塑料瓶打交道的普通人,要去跟大平台打官司讨回血汗钱,想起来都让人心里发酸。大家也可以唠唠,你觉得平台拿二次打赏当不退费的理由说得过去不?要是换作你是老朱,接下来会选啥路子?

参考资料:最高人民法院 人民法院审理涉未成年人民事案件工作指引,中央网信办 关于加强未成年人网络直播打赏管理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