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主角,其实挺不起眼——中国海军403号艇,一艘091型攻击核潜艇。按现在的眼光看,这型艇甚至有点“过时”,但在当时,对中国来说它有象征意义:这是我们最早的一批核潜艇之一,更多是解决“有没有”的问题,而不是“好不好用”。
也正因为如此,美军对它的态度,说难听点,压根没当回事。美国海军内部流传过一个很讽刺的说法:中国的091型潜艇噪音大到“一出港,整个太平洋都能听见”。这话当然有夸张的成分,但基本说明了一个现实——在反潜技术几乎碾压级别的美军面前,091就是一只在玻璃房里乱跑的老鼠,看得到、听得见、想追随时能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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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艇体设计和技术水平的限制,091型在水下航行时噪音确实偏大,这一点其实早在中国海军内部就是共识,只是当时没太多办法改善。对于一般的训练环境,这不是致命问题,但一旦附近有美军这种等级的对手,那就相当于你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大声说话——别人不用竭力去找你,听一听就知道你在哪个角落。
小鹰号航母战斗群的反潜体系,本身就是在冷战里跟苏联斗了几十年的产物:大功率声呐、拖曳声呐阵列、反潜舰、反潜直升机、再加上S-3B“维京”(有的资料里叫“北欧海盗”)舰载反潜机,这一整套是成熟的猎杀链条。403号艇返航途中发出的巨大噪音,很快就被这套系统捕捉到——S-3B锁定了它的大致方位,并进一步计算航向,很容易就得出结论:这艘艇是在往中国沿海方向回,不是冲着美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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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号艇的艇员在水下其实比我们想象的更清楚自己处境:噪音太大,周围又是美军航母战斗群的活动区域,突然外面出现密集的声呐信号和反潜机活动——基本可以判断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而且不是普通的盯,而是随时可能转为实战攻击级别。
接下来,就是这艘艇和整个中国军队,如何应对的故事。
那些被迫暴露的弱点,是怎么一步步显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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