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没做过一道菜的棚屋餐厅,被他刷成伦敦评分第一。如今,这位英国博主带着整季新节目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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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档名为《Oobah Butler: Scams for a Better Tomorrow》的节目在小荧屏上线,被评价为一部极具娱乐性的作品,也让巴特勒被视作纪录片式恶作剧领域的新锐人物。节目共五集,每集半小时,节奏紧凑,巴特勒会潜入不同行业,从内部制造混乱。节目把这些行动称为"实验"而非恶作剧,背后有真实的探究精神与颠覆意图,同时笑点密集到让人忍不住转告朋友。

巴特勒此前的成名作,是在一间棚屋里虚构出一家餐厅,通过操纵评分,把它变成Tripadvisor上伦敦排名第一的餐厅,而这家店从未供应过任何菜品。此后他陆续推出《The Great Amazon Heist》等单集节目,在其中把送货司机被丢弃的尿液瓶当作苦柠檬饮料在亚马逊上售卖。

新一季的五集各有靶子:

  • "健康"篇:他售卖含儿童眼泪的精华液(号称"合乎道德地提取"),以及用实验室培养的人肉制成的补充剂。他咨询一位时薪1500美元的律师,对方问起他罪行的严重程度,他承认:"欺诈不好。食人不好。坐牢不好。"他付费请网红推广这些虚构产品,还拿到了一份来自"卡梅隆·迪亚兹"的好评——实际上是与他同名的另一位男士。Theranos前首席创意官帕特里克·奥尼尔也现身,为营销策略提供建议。
  • "葡萄酒"篇:他把受山火烟尘污染、本只能做烧烤酱或洗手液的劣质酒重新包装成每瓶500美元(约380英镑)的高档酒。片中还有一幕:他参加侍酒师考试时,用一枚振动装置接收隐藏专家的提示来作弊。
  • "约会"篇:他打造一款面向AI时代的配对应用,用户以为自己在和"完全有意识的聊天机器人"对话、寻找灵魂伴侣,实际上对面是真人,用户也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如何调情。
  • "音乐"篇:他再次拿AI开刀,制造出一位假说唱歌手Nepo,让机器写出的歌曲《Who's Your Daddy?》在TikTok上走红,暴露出流行音乐行业里普遍存在的算法操纵。
  • "王室"篇:在与一位真实的柬埔寨公主结婚后,"Oobah王子"体验了一把王室生活——出入上流晚宴、白拿高端赠品、由政府出资的武装警卫保护。随后他被警方盘问,一度面临因叛国罪入狱的真实风险。

评论认为,巴特勒在冷面幽默背后极为聪明。他不仅点子大胆,还有胆量把想法一路推到逻辑终点之外。他能把任何东西卖给任何人,只要对方钱多到不需要理智。他容易被支持,因为他的恶作剧大多没有受害者——他针对的是机构而非个人,像个时髦版的罗宾汉。

节目也让人清醒地看到现代世界的道德困境:监管形同虚设,漏洞被充分利用,受尊敬的评论者过于轻信,风险投资人则对巴特勒的离奇计划表现出令人不安的热情。但奇怪的是,这档节目又让人感觉良好,某种程度上恢复了对人性的信心。至于他那一头沃霍尔式的头发和表情符号般的五官,会不会限制他作为"混乱卧底"的保质期,只能留给时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