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盗猎车手6》(GTA 6)已经发售。有玩家给自己加了一条自定规则:这一周目尽量一个人都不杀,学蝙蝠侠那样把对手打到丧失行动能力,但留他们一条命。结果这条规则没撑过游戏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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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任务还算顺利。杰森要从不养善类的乡巴佬手里救出毒贩唐尼,那帮人把老虎关在笼子里。救完人后,玩家和一名壮汉徒手对打,把人打晕,到此为止都还守得住。杰森身上带着手枪,沼泽基地里也能捡到武器,但为了避开枪战,玩家选择潜行溜向水边,全程没被发现。

问题出在玩家被放开手脚之后。下一个游戏日里出现了几个任务选项,玩家去找杰森那个不适合犯罪生活的朋友卡尔,两人开车去警察扣押场,目标是偷一辆后备箱装满大麻的车。就在那里,事情彻底失控。

驾驶一直是难点。玩家自述现实中没学过开车,游戏里也不爱开车,在游戏里开出一段距离不撞到任何东西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GTA 6的驾驶手感尤其难,速度总找不准,急转弯更是噩梦。所以从扣押场冲出来时撞倒一名警察,几乎是注定的事。

杰森解开那辆红色凤凰车的锁、短接点火后,警察围了上来。屏幕上弹出如何开门的提示,警察拉开驾驶座车门想把杰森拽出去,手柄扬声器里全是警用无线电的杂音,几件事同时发生。玩家为了搞清怎么不碾到警察地开出扣押场,重开了这个任务好几次。有一次正要撞开大门,一名警察跳下车挡在门前,碰撞后地上那一大摊血让人以为他活不成了。那次尝试最终还是被抓,只能重开;下一次倒是干干净净地逃了出来。可这算不算“没杀人”,玩家自己也说不清,因为没过多久就真的杀了人,再没有回头路。

在阿米优 Nation 买了一把长枪后,杰森遭到伏击。这是玩家第一次正经打斗,一边要看屏幕提示学怎么出拳,一边还得保证自己不死。玩家说自己就是凭本能乱按,哪个键亮就按哪个,结果打晕一个人之后顺手捡起对方的刀继续攻击。刀可比拳头致命多了。一名打手被捅死,玩家丢下刀,把第三个人打晕。翻看通关统计,那个人确实死了,而这时游戏才玩了不到两小时。

GTA 6内容很多,光是学会操作就要花不少功夫。已经有玩家因为按错键,不小心踢到了杂货店的猫。

早期的人命没有让玩家放弃。在“嘿,阿诺德”任务里,杰森要和房东布莱恩的一位老友飙车,对方有骑摩托的打手护驾,而玩家自知车技不行。玩家尽力不撞死他们,但没做到,几个人在和布莱恩那辆大皮卡亲密接触后没能活下来。唯一的好消息是,最后放过了阿诺德。

之后又玩了几个小时,玩家仍在坚持“不杀人”原则。枪战里尤其难,Rockstar 的第三人称射击手感从来算不上顺滑,在被人射击的同时瞄准非要害部位是件苦差事。不过玩家发现,打中敌人的腿可以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命中提示会变成黄色,表示受伤但没死。至于那个被打中腿、脸朝下趴在水里的家伙会不会再站起来,玩家也不知道,但至少尽力没杀他。

GTA 6的真实感是这件事的另一面。游戏逼真到有时让人分不清画面和现实,这种真实感也延伸到每一个手工打造的NPC身上。他们看起来、动起来都太像真人,让玩家不太愿意掏出枪就扫。游戏发售前,不少潜在玩家也表达过类似的感受。

玩家提到,今年自己一直在思考对看起来像真人的人类施加暴力这件事,007新作对暴力的限制正是吸引自己的原因之一,《识质存在》和《鬼武者:剑之道》也是今年最喜欢的游戏,部分原因在于前者打的是机器人,后者砍的是恶魔。把吞人的恶魔劈成两半不用多想,但在罪恶城向小混混开枪,会让人犹豫。

这条自定的“高难度模式”还能坚持多久,玩家自己也不知道。毕竟这个系列的魅力本来就是犯罪。有时候在GTA 6里,你得先开枪打别人,才不会被别人打。但至少到目前为止,玩得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