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总统辛鲍姆结束外访刚落地,国内就传来一个足够上头条的消息:FBI十大通缉要犯之一、绰号“矮子伊西德罗”的毒枭在锡那罗亚州被特种部队按住了,听起来像是一场漂亮仗,可枪声还没停,贩毒集团的报复封锁就已经铺开了。

11月20日,墨西哥西北部锡那罗亚州的瓜萨韦市,特种部队动手抓了一个人,被抓的叫福斯托·伊西德罗·梅萨·弗洛雷斯,外号“矮子伊西德罗”,美国联邦调查局十大通缉要犯名单上有他的名字。

墨西哥国防部第2天发公报确认了行动,说是在墨西哥和美国双边情报合作框架下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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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不是悄无声息办成的,交火打得很硬,最后统计11个人死亡,其中4个是军人,另外抓了8个嫌疑人。

现场缴获的东西包括11支步枪、1具榴弹发射器、2枚手榴弹,还有弹药、毒品和现金,军方后来披露,行动分3个阶段:先摸到目标区域附近,再布控动手,最后把人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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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那一步遇到了枪击和爆炸物还击,士兵攻进住宅才把人控制住,和伊西德罗一起被抓的还有该组织的2号人物赫尔曼,外号“塞拉芬”,以及管财务的何塞,这3个人同时落网,短期内这个团伙的指挥和资金调度会乱一阵。

人被抓走之后,反应来得很快,瓜萨韦、阿奥梅、瓜穆奇尔、纳沃拉托几个地方的道路被帮派封了,封路的方式是把车点着横在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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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媒体统计到至少11处封锁点、13处撒破胎钉的位置,还有几起抢车事件,瓜萨韦当时正在办一场职业棒球赛,枪声一响,看台上的人往外跑,球员也离开球场找掩护。

军方直升机在城市上空低飞并向地面开火,这种场面在锡那罗亚不是第一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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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安全部长奥马尔·加西亚在社交媒体上表了态,说安全内阁会继续往该州部署力量。地方政府也启动了反封锁预案。

但话说回来,预案归预案,街头的火要灭下去需要的是人和时间,不是一纸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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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抓捕能成,美方的情报起了作用,位置是共享出来的,目标是协同锁定的,可另一组数字摆在那里:墨西哥军方过往统计显示,缴获的黑帮武器里面超过八成溯源到美国境内。

这就形成了一条很别扭的线:美国那边给情报帮着找人,美国这边流出来的枪又在帮毒枭的手下跟墨西哥军警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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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内的枪支管控问题扯了很多年,利益集团的阻力一直在,短时间内看不到大动的可能。

墨西哥每次跟美方谈合作,情报共享是能上桌面的,枪支走私就只能放在桌子底下推来推去,这不是谁在故意捣乱,是两边的制度走法不一样,撞上之后谁也不肯先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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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美国在枪支外流这件事上不是“管不了”,而是“不想真管”,情报共享的成本是几张纸和几次简报,枪支管控的成本是动国内政治的基本盘。

华盛顿愿意付前一种成本,因为划算;不愿意碰后一种,因为疼。墨西哥拿到的合作,是一半的合作。

伊西德罗所在的贝尔特兰·莱瓦集团盘踞墨西哥中北部,往北送毒品的网络运转了很多年,美方盯他不是最近的事。

可这类组织早就不是靠一个人撑着的了,头目、2号人物、财务、地方协调人、运输负责人,每个位置有分工,有的还有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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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掉头目和管钱的人,资金调动短期内会卡住,但分销和走私的链条不会因为少了几个人就自动停下来。

墨西哥过去这些年抓过、击毙过不止一个有名气的毒枭,可街头的暴力并没有因为某一次抓捕就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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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不复杂:北边的毒品消费市场还在,中间的洗钱通道没掐断,南边流进来的枪没见少,就总有人会把空出来的位置补上。

引渡的事也快不了,墨西哥法律给被抓的人走完本土司法程序的权利,本土判决没下来之前,引渡请求很难实质性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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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西德罗的律师团队有空间在申诉和程序上把时间拉长。这段时间里,集团剩下的人可以转移存货、挪资金、换地方接着开张。

地方司法和警务系统被渗透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基层办案力量往下深挖的时候能走多远,确实要打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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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我看来,墨西哥政府未必真的急着把伊西德罗交给美国,人在自己手里,司法程序在自己境内,就是一张可以慢慢打的牌。

交出去,牌就没了。所谓“引渡拉锯”,表面上是法律程序,底下是政治节奏。

对辛鲍姆政府来说,这次抓捕在政治上有加分空间,外访回来就拿到一个联邦调查局名单上的目标,对内可以展示打击有组织犯罪的执行力。

但这份加分能撑多久,要看瓜萨韦街头的火什么时候灭,如果封锁和烧车持续下去,民众感受到的是出门路不通、店铺被烧、枪声不断,抓捕带来的正面印象会被很快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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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政府要同时应付几摊事:伊西德罗的司法流程要走,帮派报复要压住,引渡的事要跟美国那边拉扯,武器走私这个老问题还得接着谈,抓一个人是战术上的得分,整场扫毒战的比分牌不是靠一次抓捕就能翻过来的。

墨西哥几十年的毒品战争打下来,真正难啃的骨头从来不在某一个毒枭身上,而在那条从毒品消费到洗钱再到武器供给的链条上,链条还在转,抓谁都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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