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达传说:时之笛》是任天堂64时代的经典,如今它在Nintendo Switch 2上迎来了一次重制。新版本在技术表现上升级,整体忠于1998年的原版,也做了一些创作上的自由发挥。但有一件事两个版本几乎一模一样——它的结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结局最后的画面、尾声,到它牵出的更大影响,可说的东西不少。更复杂的是,这个结局直接产生了三条不同的时间线,为系列后续作品铺了路。下面就把结局到底意味着什么、故事从这些分岔路径走向哪里,逐一说清。还没通关的读者,从这里开始就是剧透。

两个版本的《时之笛》都以林克救出塞尔达公主收尾,对手是系列贯穿始终的反派加农多夫,时间点落在林克相对未来的七年之后。加农多夫操纵林克与塞尔达打开神圣领域,借机夺取力量三角、征服海拉鲁。七年后苏醒的林克逐个解放海拉鲁各地区,并获得贤者们的助力——这些贤者是与他旅程相连的元素性存在。林克持有勇气三角,塞尔达持有智慧三角,两人合力击败了怪物形态的加农,将其放逐到邪恶领域。

在被塞尔达与贤者们封印之前,加农多夫立誓要向林克与塞尔达的后代复仇。贤者们则守望着他的囚禁。林克因七年停滞被夺走了童年,他被送回打开神圣领域之前的那一刻,以找回失去的时间。在他拯救过的那条时间线里,海拉鲁的居民一同庆祝解放,贤者们见证,众人因胜利而团结。回到童年的林克在任务完成后与娜薇分别,并决定以孩子的身份再次去见塞尔达。

勇者时间线

即便塞尔达把林克送回七年前,那条“成年林克击败加农”的时间线依然存在。海拉鲁和平了数代之后,邪恶领域的封印减弱,加农多夫逃脱——他手中仍握有力量三角。这条时间线里已不存在时之勇者,王国居民只能任由加农摆布。幸存者向创造海拉鲁的女神祈祷求援,退守王国最高的山脉,随后女神们以洪水淹没大地,将加农多夫封于水下。

数百年后,加农多夫从水牢中逃出,图谋从塞尔达与林克的后代手中夺取另外两块三角,兑现当年的誓言。这引出了争议不断的《塞尔达传说:风之杖》——塞尔达的远代后裔泰特拉与另一个名叫林克的男孩,在这条时间线里彻底击败了加农多夫。这条线继续延伸出《幻影沙漏》与《灵魂轨迹》,新的敌人威胁着由前述塞尔达后裔建立的新海拉鲁。而在其他时间线里,加农多夫仍以不同的威胁形态存在,随时准备复仇。

童年时间线

林克回到少年时代后分出的另一条线里,他依据在另一个未来目睹的一切,向塞尔达与王族警告加农多夫的图谋。即便未来的塞尔达试图改写历史、避免加农多夫的征服,他仍因力量三角的强大性质而保有它。正是这件遗物让他挺过了一次处刑,贤者们转而将他放逐到黄昏领域。他在《塞尔达传说:黄昏公主》中重临海拉鲁,最终被这条时间线里林克与塞尔达的后代击败。

在那之前,《时之笛》结尾娜薇离开林克的一幕,在《塞尔达传说:梅祖拉的假面》里得到延续。警告塞尔达关于加农多夫的事之后,林克离开海拉鲁去寻找他的妖精伙伴,却误入陌生的特米纳世界。这个林克命运更为悲情:他因拯救海拉鲁的功绩不被承认而挫败、若有所失。到了《黄昏公主》,他以骸骨之姿再度出现,以剑术指点这一代的林克,之后灵魂才终于安息。

败亡勇者时间线

我们总默认存在某种圆满结局,但《时之笛》其实还有第三条未被看见的时间线:加农多夫击败了林克。没有时之勇者阻拦,加农多夫成功取得另外两块三角,将海拉鲁拖入废墟。这也让他得以变形并维持魔王加农的形态——最终战中他的短暂变形已经暗示了这一点。在一场同样未被看见、被称为“封印战争”的惨烈冲突后,加农被击败并放逐,但海拉鲁依旧四分五裂。

NES、SNES与Game Boy上的经典《塞尔达传说》作品就发生在这条时间线里。从1991年的《众神的三角力量》开始,新的勇者林克与塞尔达的后裔联手,抵御再度崛起的加农。这个林克与两部《 oracle》作品以及《织梦岛》中的林克是同一角色。这条路径同样没有在《时之笛》本篇中展现,但它的时间线由这些事件所设定。

结局想说的主题

《时之笛》的结局凸显了它苦甜参半的主题:心怀善意的年轻角色试图拯救世界,却被纯粹的恶所骗,亲手把它弄坏。从这个意义上说,《时之笛》讲的是童年纯真的终结——世界的真实面貌与其中的后果,在林克眼前逐渐显形。世界最终得救、邪恶被击败,可林克没能享受自己苦战赢来的胜利。也就是说,勇者时间线里那场盛大的庆祝,时之勇者本人并不在宾客之列。

即便被送回自己的时代、本意是让他过完童年,林克也刚经历了一场只有他和娜薇知道的史诗冒险。这是林克最终的赎偿;而在这条时间线里仍去与塞尔达相见,意味着他的努力并非全然落空。这一幕是游戏能给林克的最接近圆满的结局:失去娜薇,却收获塞尔达这位朋友。《时之笛》重制版在自己的结局里保留了这些主要剧情节点,也忠实延续了原版引入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