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和西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学术体系,一个是建立在原始的系统之学之上,一个是建立现代的分科之学之上。毫无疑问,两者各有优势。但自从西方科学进入中国,国人开始用西方科学的思维模式来认识中医,结果却发现中医讲的那些关系依赖精密仪器根本观察不到,基于观察不到就不存在的理由,中医变得不可理解了,慢慢地成为国人心目中的“伪科学”,不少科学人非要除之而后快!

与此同时,西医的缺陷逐渐显现出来,它只观察到了结果——细胞病变意味着人病了,却找不到病因——精密仪器观察不到。治病必求于本,不知道病因,疾病的治疗就会出现方法论上的错误,造成了西医的现状——头痛治头,脚痛治脚,治标不治本,副作用极大。西方人认识到了这些缺陷,却发现中医能够弥补这些缺陷,于是开始学习中医,他们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就是为了学习到中医的精髓。

过去的几十年,中医是冰火两重天,一方面是国人不断对中医进行批判,甚至要废除中医;另一方面是中医在西方的兴盛,大量外国人到中国学习中医。这些外国人虽然仅仅学了些中医的皮毛,但对中医的看法却让无数中国人汗颜!

胡碧玲女士是一位加拿大人,她从遥远的国度专程来中国学中医达二十多年之久。她说:“中医太伟大了。她从小就喜欢中医,在加拿大大学还未毕业时,就决定要来中国学习中医、学习中文,从未改变。来到中国后,从北京中医药大学、广州中医药大学、中国社科院等机构学习到了博大精深的中国中医文化和中医哲学,了解了历经五千年辉煌灿烂的中国文明史,但是也看到了在这个古老而现代的国度里,人们对信仰的一种缺失:对传统文化的排斥和对前人成就的失敬”。

和她一交流就知道,她博学的知识让人羡慕,她流利的中文更让人敬佩,他对中医的热爱让无数中国人自惭形秽。她指出:中医是中华民族文化中非常珍贵的瑰宝,可在她周围从事中医药事业的人中却有许多人一知半解,信心不足。对于目前有人主张我们应该做中医药“国际化”、“现代化”的工作,她直白地说,其实这不是中国人应该做的,中国人首先要对自已的东西有信心,中国的传统文明在哪里?中国的传统文化在哪里?

胡碧玲女士很真诚地说,作为中国人,现在迫切需要静下心来研习中医。但现在很多中国的年轻人特别浮燥,对负面的东西好像挺感兴趣。学习和做事都不愿意下功夫,对传统文明和文化理解得少、埋怨得多,不接受传统的思考方法,使中国传统文化的各个领域、各个方面都面临失传,还不用说中医。中医是这些危机当中的其中一个特殊的领域而已。如一些学生对中医古籍的学习,就认为太难了,古文太难理解,更不愿去记诵了。据说中医博士生通读过《黄帝内经》的不到10%,但愿不要是这样。

事实告诉我们,近百年来,中国崇洋媚外的情结非常严重,引进的好多国外科技,实际只是产品,而不是文化。如手机、电脑及医疗器械等,实际上是吸收物质层面的东西更多,许多学到的只是皮毛,却丢失了自已最宝贵的东西,比如忽视了中医文化的精髓。

作为中国人应该看到,为什么现在外国关注中医的人多了?因为中国文化外国人很多是看不明白,也学不到点子上的,或者说连看都没看到。目前可以说西方对中医的接受程度比中国还要高。为什么?因为他们看重疗效,理论不理论的他不管,他就看你实质的疗效。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颠倒过来的现象:洋人开始重视中国的东西了,中国人才开始重视。

所以作为一个中国人,一定要静心地去研习中医,这需要过程,需要刻苦的钻研,需要用心地总结传承,需要不断地突破创新。千万要用真正的中医思维和方法给人看病,不要误入西医的思维范畴,把中医的精华舍弃了,把中草药和针灸等中医的手段仅仅作为西医思维的工具。

中医看病,是把人看成一个整体,而不只是集中在患病的部位。重要的特点是“辨证论治”,通过“望、闻、问、切”四诊,搜集到患者的证据,透过证候(现象)抓住疾病的本质,分清邪正,扶正祛邪。中医具有整体观,根据其症、舌、脉象,并结合其体质而判别其属“肝胃不和”还是“脾胃不和”等,而采取舒肝和胃、调和脾胃、补益心脾、温补脾肾等治疗措施,先会运用针灸、方药、推拿或气功等方法,标本兼治。然后,还要嘱咐患者调理日常饮食、作息及调和精神生活。

而西医大多认为疾病一定与各种细菌侵入、局部病变等有关。胡碧玲女士说,现在西医药在外国人的眼里快走到尽头了,主要有几个问题已令世人警觉,首先是发现病症后需要大量的检查,费用高昂,或者开刀,更是天价;其次是许多疾病一旦发生,便面临终身吃药的痛苦,有的药物还会很快产生耐药性;再次是西药作为化学合成物,会有各种未知的毒副作用。

胡碧玲女士对中国的现状很担忧。就她的发现,中医大学毕业的能够行中医的是些什么样子的人?几乎都是已经有家传的,但家传中医人才有限。所谓学院派的中医人士有文凭、执照,有合法的行医资格,但不会中医;而民间中医,真会中医,却无行医资格,是非法行医,拿到执照很难很难。难道这就是中国的特色!

大家知道:中医是中国人发明创造的,西方人接触中医主要靠针灸。他们因为看到疗效,开始喜欢中医、热爱中医,满腔热情地学习中医(如法国路易十四曾派人到中国学针灸),全身心地投入中医。他们不需要依靠学中医来取得文凭,更不是依赖中医来找一份可以养家糊口的所谓好工作,他们是真正地把中医作为事业来做。

据有关资料报道:西方第一个中医针灸报告书是英国1899年发表在LACET上的;19世纪欧洲就开始研究电针;而法国最早发明了耳针。足疗是怎么发展出来的?这个的确是中国传统有的,但是是通过一个德国的护士在中国的民间学会了再带回到德国去,然后反过头来中国才普及起来了。胡女士似乎有点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们老要学西方的,老觉得自己不如西方?为什么总是要外国人带走用起来,而后传回国内才被大家所认可呢?更荒唐的是前几年甚至有个别人歪曲事实,谬误地想废弃中医。”

看着一个个外国人对中医的热情,对学习中医的信心,真的让中国人汗颜,尤其是那些数典忘祖的否定中医的人,他们总觉得“西方的月亮比中国的圆”,处处学西方,却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丢了!作为中华民族,最核心的就是传统文化,尤其是中医,中医亡了,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就丢了,没有了核心的文化,中华民族何以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