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哥以原则说事,不给面子。但是当田壮提到勇哥的时候,郑哥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对于加代提出的要求,郑哥说:“老弟啊,我和你可没有那么深的交情啊。我能来,我冲的是田壮。你和田壮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我觉得就是以田壮的位置,他也不会帮你办这样的事的,这是违反原则,这是犯错误。”
加代说:“意思就是不管用呗?这个事你能来就是转悠一圈,什么话不能帮我说,什么问题也不能帮我解决,是不是这个意思?”
“随便你怎么认为。这是原则问题啊,这种事我怎么帮你处理?”
看郑哥还是抱着原则问题说话,加代说:“那我给田壮打个电话。”
“你给谁打电话,这种事儿我也不能帮你。”
加代拨通了田壮的电话,“哎,壮哥。”郑哥抱着膀站在一边说:“这是什么性质?我这一看一地的西瓜汁。”
田壮电话里说:“哎,代弟,怎么了?”
“你这给找的什么朋友啊?我到这把人揍了。我说你过来帮我说两句话,给撑个腰,跟那边说一声,说这边是我亲戚家开的饭店。他告诉我这是原则问题,要犯错误的,说这事儿不能帮我办。壮哥,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田壮问:“他怎么说的?”
“意思就是不能解决,说这是犯错误的,这个那个的。”
田壮一听,“不应该呀。我跟他说好了,我说你是我弟弟。他在旁边吗?”
“在旁边呢。意思是他什么事都不能办,让我赶紧走。”
“那你把电话给他。”
加代把电话递给了郑哥。郑哥一接电话,“哎,田壮啊。”
“老哥,怎么回事?那是我弟弟。怎么这事不能帮他解决啊?”
“不是解不解决。这种事,你叫我怎么解决?你是没看见,一地的西瓜汁。不知道用什么打的,我估计对方被打得够呛。这种事叫我怎么帮撑腰说话呢?”
田壮说:“这点事怎么还要我找别人呀?我想跟你打个招呼,你直接帮我办了呢。同学一回,你哪来这么些话?”
“壮啊,这不是同学不同学......”
田壮说:“我就跟你说一句话,我这老弟可不是一般人。这要是找别人的话,现在这个事儿了,就不会是这么办了。”
“他就是找谁,你不能说是打了人,还叫我过去......”
“我跟你说他大哥是谁呀?是勇哥。你还在这儿觉得自己怎么回事呢!你说能不能办?”
郑哥一听,“没有。你说哪个勇哥?”
“北京的,你说哪个勇哥?人家亲哥俩一样,没事经常去家里吃饭的。”
郑哥回想起校园时候的一件事,中等个头,长得比较瘦的一个小子到学校去。田壮说这孩子福气不小,将来肯定牛逼。想到这些,郑哥问:“是不是他啊?”
“那你说是不是他?”
“噢,那有这层关系,怎么还办这种事呢?他的弟弟怎么还能办这事呢?怎么会来找架呢?”
“不是,你问那些事干什么呀?是不是有点傻了,管得有点宽了?找你,你就给他解决一下得了。本身也是那边先不对的。”
听了田壮的话以后,郑哥说:“这事怨我了。老同学,我心里有数了,你先挂了吧。”
田壮说:“找你是瞧得起你,你给解决一下,帮他把这事办了。”
“好嘞,我明白,你看你早这么说,早不就完事了!”郑哥把电话递给了加代。
加代问:“大哥,壮哥怎么跟你说的?”
“老弟,你什么都不用管了。这事怪我了,前因后果没了解清楚。”郑哥来到赵宝路跟前,手一指,“把头抬起来,抬起来!”
赵宝路把头抬了起来。郑哥说:“认不认识我啊?知道我是谁吗?你他妈胆子太大了!谁允许你收保护费的?MLGB,我告诉你,今天是我赶上了,我救你一命。一会儿先带回去。配合点啊,该给赔偿就给赔偿。从今天开始,你,包括你手下的人,要是再欺负这家饭店,我就把你们端掉。无法无天了!”
转过头,郑哥对加代说:“老弟啊,你们需不需要上医院看看伤?”
“大哥,我不用,我没伤着。”
“没伤着就行。身边这些哥们用不用?”
“不用。都没什么大事。”
加代这边说什么都不用。郑哥把电话打给了分公司的张经理,“张经理,你派人来老北京涮羊肉,离你那不远。这里有一群闹事的,都他妈抓回去。”
挂了电话,郑哥看着赵宝路说:“俏你妈,一个个的,什么东西?门口那些人是你找的呀?叫他们快滚。狗东西,不收拾你们,心里难受了?”
郑哥来到加代身边。加代说:“大哥,这事谢谢你了。”
“不用,不要说谢。我和田壮的关系绝对好。刚才的事你不要往心里去。这件事你交给我。一会儿,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钱拿过来,你该走就走。以后这个饭店,我罩着。要是有流氓、社会过来欺负,你们尽管报我的号。”
加代一招手,把陈红叫了过去。陈红和郑哥握了握手,“你好,郑哥。我老姨老姨父的饭店以后烦你多费心,多多照顾。”
“没事,没事,应该的。”
赵宝路让兄弟把钱送过来。两个兄弟拎着钱箱来到了饭店。陈红在点钱的时候,加代的电话响了。以为是田壮打电话过来问结果,或者其他哥们打电话过来呢,加代把电话掏出来一看,是勇哥打来的。加代朝着郑哥一摆手,“勇哥电话。”郑哥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加代去旁边接电话了。
愿不愿为你办事,不取决于他的能力和地位,而是取决于你的段位。权贵可以把原则和规定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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