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为难了,给钱,丢面子,被人吓住了。不给钱,老军那边肯定不答应。打,不论输赢,都丢名声。

把孟军送往深圳以后,加代和兄弟们聚在八福酒楼,商讨如何对付裘军。大志说:“哥,我去,我用小管子炸他。”丁健要用五连发过去。加代想的是黑白两道,双管齐下。

正在讨论的时候,电话响了,加代一接电话,“喂。”

“你好啊,老兄弟。”

“你是谁呀?”

“你叫我金老哥,或者金大哥都行,我今年快七十了。我听说你跟我们天津禹作敏的关系也很好啊。”

“哎,你好,金哥。我跟老禹大哥的关系非常好。他生前跟我好得跟一个人一样。”

“那什么也不说了。作敏跟我好一辈子,他去世的时候,我是一直在他家,寸步未离。你也可以问问绍国和绍政,问问他们我是什么人。”

“行,金哥,不用问了。打电话有事吗?”

金老六说:“是这样的,老军子是我一个弟弟,年轻的时候没少帮我。今天找我来了,求到我了,说这事他自己办不了,想让我帮他办一办。老兄弟啊,我多少听说过你一点儿,知道你挺有脾气,挺有魄力。金哥绝对不难为谁。你这样,你销户了他三个兄弟,你点钱行吗?”加代一听,“老哥呀,你这样吧, 你打电话了也提到老禹大哥了,我相信老哥在天有灵能看着我们俩。我多了不能给,我给两百万。至于怎么分,我不管了。”

“老弟啊,太少了。”

“老哥,再多一分,我都不会给了。”

“兄弟,我俩先有这么个话,你今天晚上考虑考虑,也可以问一问,老哥不是吓唬你说我多么厉害,没有那意思。可能我们身边会有很多共同的朋友,别到时候闹误会,我是这个意思。老弟,你明天、后天、大后天,哪怕再往后一点给我回话都可以。我二十四小时等你的电话,行吧?”

“行,我知道了。”

“那就这样,老兄弟,谢谢你。”

“没事。”

老金电话里提到了禹作敏,加工把电话打给了禹绍政,把老金的话说了一遍。绍政说:“哥,我真没想到老军子能找到金叔。金叔跟我爸生前的时候确实好,磕头拜把子的兄弟,帮我们老禹家很多忙。”

加代问:“这人是干什么的?”

“老牌的社会,为人相当讲究,很讲义气,而且一辈子也是敢打敢干。”

加代一听,“这他妈叫我为难了。”

“哥,他有什么要求?”

加代说:“也没什么要求。行了,与你无关,我就是问问。”

转身,加代拨通了老边的电话。老边说:“我草,代弟,这金老哥我真听过,以前来过来四九城办事,特别牛逼。七十年代和小混蛋打过架。”

老边说起了一段江湖往事。有一次小混蛋带了四五十号兄弟去天津,结果被老金带了四五百人围在广场上了。金哥拿了一把枪刺指着小混蛋,问服不服。小混蛋也很硬气,说不服。结果老金一摆手,说行,兄弟,你够个选手,今天不扎你,你走吧。小混蛋回来了。结果很多人都夸这个金哥。

老边说:“代弟呀,他真有这个资格。你听老哥跟你说,你跟他打架,别说你能不能打得过呀,你丢名。人家的名远大于你。他是个好人,你打他一丁点价值都没有。他这么大岁了,你打他,你丢名。人家会说你加代净打老大哥。操蛋的,你打了就算了。这人怎么能打呢?”

加代一听,“老哥,现在他让我为难啊。”

老边说:“叫你为难,那怎么办啊?这事有利有弊,那你说怎么办?实在不行的话,就拿钱买名呗,那能怎么办呢?”

“边哥,这么做就是我被喝住了。我不差钱,一千万,两千万,我也不差,我差的是这个面子。我要是给钱,我不是被吓住了吗?”

“那你能怎么办呢?”

“你让我来想想吧。哥,我再考虑考虑。”

“行,老哥就一句话,千万别跟他打架。且不说能不能打得过,他的实力肯是有的。这些年带出来的大哥都很多了。据我所知,维早每次去天津都跟老金在一块吃饭,别人都不行。”

“都这样了?”

老边说:“维早牛逼吧?每次去天津都给老金大哥买东西。据说老金当年帮维早办过不少事。”

“行,我知道了。”加代挂了电话。

就在加代不知所措之时,三辆劳斯莱斯停在了八福酒楼门口,“哥,哥!”

哐地一下把大门推开了,“哎哟,我草,这么多人呀?哥!”

加代一看是唐山的五雷子,问:“老五,你怎么来了?”

雷子说:“一个哥们在海淀组了一个局,我去干了两把。我他妈难得赢了三百多万。我想过来吃个饭,正好看看你在没在八福酒楼。挺赶巧啊!”

“俏你娃,你这一天的......”

五雷子很客气,对加代手下的兄弟都叫哥。和一帮哥们打了招呼。五雷子问:“哥,你吃饭了吗?”

“我没吃呢。”

五雷子说:“一起吧,我俩喝点。”

“喝点喝点,老五来了,我高兴。大鹏,走菜吧。这事一会儿再研究吧,反正也不着急。”

不要瞧不起任何人,谁能想到五雷子给帮加代把这个难题给解了呢?贵人相助,谁能想到五雷子能成为加代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