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广播电视台13日报道,6月13日凌晨,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总司令侯赛因·萨拉米在首都德黑兰南部的指挥总部遭以色列空袭丧生,一同遇袭的还有伊朗武装部队总参谋长穆罕默德·巴盖里。
6月13日凌晨以色列国防军同步发动代号“狮子的力量”的大规模军事行动,数十架战机空袭伊朗境内数十个核设施及军事目标,德黑兰、洛雷斯坦省、克尔曼沙阿省多地爆炸声震彻夜空,浓烟笼罩城市天际线。
突袭之后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在电视讲话中毫不掩饰行动意图:“打击将持续数日,直至彻底摧毁伊朗核设施、导弹工厂和军事能力。”
一名以色列国防官员宣称:首轮空袭已击毙多名伊朗军方指挥官及高级核科学家,“其死亡概率仍在攀升”。当德黑兰伊玛目霍梅尼机场关闭跑道,以色列本土防空警报同步嘶鸣,两国领空在导弹尾焰中同时封闭。
面对以色列的突袭,伊朗防空系统虽全面戒备,却未能阻止精准打击。
革命卫队总部墙体坍塌的影像在社交媒体疯传,而更深的恐慌蔓延至民间,德黑兰街头商铺纷纷闭户,防空部队在楼顶部署导弹系统,城市陷入战时状态。
以色列的军事逻辑直指“核威胁”。以军声明强调伊朗已拥有“可在数日内制造多枚核弹的浓缩铀”,内塔尼亚胡更援引2018年联合国展示的伊朗核档案,暗示此次行动是消除“迫在眉睫危机”的自卫。但美国的表态令人难以捉摸:国务卿鲁比奥急撇清“美方未参与”,却补充“以色列有权自卫”,总统特朗普更下令“全力保护中东美军”。
萨拉米之死揭开伊朗五年未愈的暗杀伤疤。
萨拉米并非第一次面对高级将领遇刺的危机。2020年1月3日,当革命卫队“圣城旅”指挥官苏莱曼尼在巴格达机场被美国无人机炸成碎片时,时任革命卫队司令的萨拉米站在百万送葬人群前发誓:“将使敌人后悔犯下的错误。”
但实际报复却令人讥笑。一周后,伊朗向伊拉克美军基地发射22枚弹道导弹。袭击提前通过外交渠道通知伊拉克,美军及时进入掩体。最终零人员死亡的结果,被西方媒体讥讽为“表演式打击”。
2024年哈马斯前领导人哈尼亚之前倒在了伊斯兰革命卫队负责安保的住所内。哈尼亚遇害当天上午,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紧急召开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下达了对以色列发动直接打击的命令。
据《纽约时报》报道,伊朗军事指挥官当时考虑了两个报复方案:一是对以色列特拉维夫和海法附近的军事目标进行无人机和导弹联合打击;二是从伊朗本土及“抵抗轴心”活跃的也门、叙利亚和伊拉克等地发动协同攻击。
然而,三天哀悼期过去后,伊朗的报复并未如预期般猛烈。革命卫队发表声明,仅表示将在“适当的时间、地点和方式”予以“严厉的惩罚”。
2024年导弹袭击后,德黑兰通过联合国代表团声明:“事情可被视为已结束”——只要以色列不再犯“错误”。
如今革命卫队总部遇袭,死亡名单从海外延伸至本土核心。德黑兰屡次扬言“让敌血流成河”,但2020年对美军艾因阿萨德基地的导弹报复仅摧毁空机库——这种“流血但不致命”的反击模式,成了伊朗应对危的常见操作。
伊朗的报复可以说往往选择非对称方式。历史表明,伊朗决策层在关键时刻往往选择克制。这次被突袭,伊朗还是一如既往地克制,还是疯狂地报复?
对于伊朗的行为我们都不清楚,唯一确定的是——无论复仇之剑是否落下,鲜血都已渗入这片土地,中东这个火药桶还要持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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