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江南春》拍出8800万,竟是南博6800元“赝品”?

前院长徐湖平称与己无关,网友扒出其红二代背景,高中学历掌权40年。

昨日夫妻双双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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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剧本,是正在发酵的现实。

当一幅本该静静躺在国家库房的明代名画,以天价现身拍卖行,而它的“出馆记录”只值一顿饭钱——谁动了国宝?

2025年12月初,北京某高端文物预展上,明代画家仇英的《江南春》图卷标出8800万元估价,引发业内震动。

然而真正掀起舆论海啸的,是它的身世之谜。

庞莱臣家族后人庞叔令一眼认出:这正是1959年庞家无偿捐赠给南京博物院的137件“虚斋旧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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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南博回信郑重承诺:“定当妥善保管。”可如今,这幅画却成了私人藏品,即将被拍卖。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南博内部档案显示,此画早在2001年就以6800元的价格被售出,买家栏仅潦草写着“顾客”二字。

从6800到8800万,中间隔的不是市场波动,而是一道模糊的鉴定结论——“赝品”。

消息一出,全网哗然。

矛头迅速指向时任南京博物院院长徐湖平

面对媒体追问,这位82岁的老人摆手否认:“这事没经我手,我退休多年,身体也不好,不问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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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网友不信。

有人翻出早前采访画面:徐湖平家中客厅墙上挂满古画,博古架上陈列着青瓷、玉器,部分落款竟有“湖平”二字。

而他本人曾多次公开强调“三不原则”——不收藏、不帮人鉴定、不介绍文物生意。

如今,承诺与实景形成刺眼反差。

质疑声中,他的履历被彻底扒开:高中毕业、退伍军人、无文博专业背景,却主政中国顶级博物馆近二十年

更关键的是,他还有一个标签——红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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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湖平1945年生于湖南平江,父亲徐志明是1928年入党的老红军,参加过平江起义,历经长征、抗战与解放战争。

晚年受人尊重。徐湖平常说:“我这房子,是享了父亲的福。”——指的就是那套位于南京玄武区后半山园、产权面积超490平米的民国别墅,市价早已突破3000万元。

母亲曾任南京第三医院院长,在70年代已是处级干部。

1963年,18岁的徐湖平高中毕业,由母亲亲自送进军营。在空军导弹部队服役期间,因参与击落U-2侦察机荣立集体一等功,还曾受到伟人的接见。

1969年退伍后,他辗转煤矿、汽车厂,最终因关节炎被安排到南京新华印刷厂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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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命运突转——1973年,毫无文博背景的他调入南京博物院,从办公室总务做起,管车票、报账、打扫卫生。

谁能想到,12年后,这个高中学历的退伍兵竟被破格提拔为副院长?

1985年,40岁的他由正科直接跃升正处,跳过所有常规台阶。

而就在前一年,原院长姚迁自杀,管理层出现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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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耐人寻味的是,姚迁生前曾在唐山地震那年深夜登门,陪徐父喝酒安抚——一位副厅级干部亲自上门宽慰下属父亲,足见徐家地位之重。

此后近二十年,徐湖平实际掌控南博,并同时担任江苏省文物总店法定代表人

一边审批文物调拨,一边经营文物销售——这种“既当裁判又当球员”的角色重叠,为后续争议埋下伏笔。

关于他的妻子,公开信息极少。

仅有一张2013年的合影流传:两人并肩而立,精神矍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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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称他退休后由老伴照料,患高血糖,深居简出。

坊间传言其妻为“省领导干部之女”,但截至目前,无官方信息或权威信源证实

不过,结合其家庭背景与晋升轨迹,此类猜测并非空穴来风。

更引人关注的是他的子女。

儿子徐湘江长期从事文物收藏与拍卖行业,活跃于长三角收藏圈;

女儿徐莺是美术史学者,研究方向恰好聚焦“庞莱臣虚斋收藏体系”——而庞家正是《江南春》的原捐赠方。

更蹊跷的是,徐莺曾对外自称“庞氏后人”,后被庞氏家族通过法律途径正式辟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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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父亲掌鉴定与调拨权,儿子控拍卖渠道,女儿“研究”捐赠家族——若为学术传承,堪称佳话;

若存在利益输送,则令人不寒而栗。网友质问:“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

风暴终于降临。

2025年12月23日中午,多辆黑色轿车停在南京玄武区后半山园5号。

邻居目击:徐湖平夫妇被工作人员带离住所,全程沉默。前一晚,他家灯光彻夜未熄,“亮得反常,像在收拾什么”。

同日,国家文物局与江苏省委省政府联合宣布成立专项调查组,纪委监委、公安、文旅等多部门协同介入。

这不是普通内部核查,而是刑事级别的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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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证据早已浮出水面:

  • 1997年文物调拨单,“批准人”栏赫然签着“徐湖平”;
  • 2001年销售发票,买家仅写“顾客”;
  • 南博退休职工郭礼典实名举报,指控其操作“真品定赝、低价转售、拍卖洗白”流水线;
  • 更有42名职工早在2008年联名举报,却多年石沉大海。

而南博对《江南春》的两次“赝品”鉴定,专家名单模糊、资质存疑,1986年谢稚柳等大家到访时,此画竟未被拿出——种种细节,难言清白。

站在客观立场,我们不得不承认:徐湖平确实在任内推动南博扩建、提升展览水平,获国家特殊津贴,被多所高校聘为兼职教授,也曾入选文化领域权威榜单。

他从工人自学成才,这份毅力值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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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不在个人能力,而在制度漏洞

一个人同时担任博物馆副院长与文物商店法人,掌握鉴定、调拨、销售全链条权力——这种设计本身,就是风险温床。

即便初心未改,也极易被利益裹挟。

更值得警醒的是:为何多年举报无人受理?

为何关键档案遮遮掩掩?若非《江南春》天价曝光,这场沉寂多年的疑云,是否还会继续被掩盖?

如今,徐湖平夫妇已被带走,调查正在进行。

我们不做有罪推定,但必须追问:那137件庞氏旧藏,还有多少流落在外

那些被“鉴定为赝品”的国宝,能否重回国家怀抱?文博系统的监督机制,何时才能真正闭环?

文物保护,从来不只是技术活,更是良心活。

每一件文物,都是民族记忆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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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不该成为某些人“资产增值”的工具,更不该在制度缝隙中悄然流失。

徐湖平案,是一面镜子。

照出了权力缺乏制衡的危险,也照出了普通人守护文明火种的坚持——庞叔令奔走维护权益,

郭礼典冒死举报,媒体顶压追踪……正是这些微光,撑住了文化的底线。

真相终将大白。

而我们每个人,都该思考:如果连博物馆都不再安全,我们的历史,还能安放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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