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曾在《水浒传》饰演“青面兽”杨志的翟乃社病逝,生前三年全靠前妻王丽波在病榻前照料。
亲生女儿未曾露面一次,人刚入土为安,她却现身起诉,强行要求分割父亲留下的房产。
亲情薄如纸吗?法律护善行吗?
2011年那个寒冷的冬天,55岁的翟乃社拿到了肝癌确诊书。
从此,医院成了他的家,消毒水味成了生活的底色。
这三年里,他像个破败的风箱,经历了九次手术,身上的零件换了一茬又一茬,眼见着从一个硬朗的汉子变成了枯槁的病人。
给他喂饭、端屎端尿、在手术单上签字的,不是他的亲生骨肉,而是早就和他离了婚的前妻王丽波。
说来也是怪事,两人2009年就领了离婚证,纸是离了,可日子还凑合着过。
王丽波没那闲工夫算计什么得失,看着前夫受罪,她心软,硬是扛下了伺候人的苦活累活。
这三年,她像是个陀螺,家里医院两头转,脚不沾地。
可那个叫翟一凡的亲闺女在哪呢?翟乃社病重的时候托人带话,想见见闺女,结果就像石沉大海,连个电话都没回过来。
直到2014年9月9日,翟乃社咽了气,后事都是王丽波一个人张罗的。
追悼会开完了,骨灰也安葬了,那个三年都没露过面的女儿,突然就像从地里冒出来一样。
她不问父亲临终遗言,不问丧葬费谁出,张嘴就是一套上海松江的房子。
三年空白怎么填?这吃相,未免太难看。
这场官司打到了法院,道理其实并不复杂。
那套惹祸的房子,是翟乃社和王丽波2002年还没离婚时买的,两个人一人出了一半的钱,房产本上也是两个人的名字。
后来虽然离婚了,可那张纸上光写了感情破裂,愣是没提这房子归谁。
离了婚两人还住一块儿,这就给后面埋了雷。
翟一凡的想法很“直白”:爸死了,没留遗嘱,那爸的那一半家产就是遗产,我是唯一的亲闺女,我不拿谁拿?但这事儿到了法律这儿,并不是这么算的。
法院查得很明白,这房子是婚内共同财产,离婚时没分清,那翟乃社走了,这事儿就不能光按继承来算,得先把这没理清的家产账算明白。
说白了,这不是遗产继承案,是离婚财产纠纷案。
2017年,法院驳回了翟一凡的起诉。这意思很明确:这房子归王丽波。
为啥?因为法律虽然讲究血缘,但也讲究付出。
你在人家最难的时候没帮把手,人家前妻不离不弃伺候了三年,这房子要是判给你,那才是真的没天理。
官司打完,翟一凡也没了声气,彻底没了消息。
翟乃社这一辈子,演尽了硬汉,却没经营好自己的小家。
回看他的人生,简直就是部逆袭大片。
1956年生在青岛,15岁就去修车厂当学徒,天天和机油打交道。
谁能想到,1977年导演鲁韧一眼相中了他,觉得这小伙子眉宇间有股正气,硬是把一个修车工变成了国家一级演员。
为了演戏,翟乃社是真拼。
拍《冰河死亡线》那会儿,正是寒冬腊月,河面上全是刚炸开的冰碴子。
为了不耽误进度,他二话不说就跳进了刺骨的冰水里,机器坏了他在水里泡了快二十分钟,上岸时身上都结了一层冰。
就凭这股劲,他演活了《水浒传》里的杨志,甚至去了好莱坞拍斯皮尔伯格的《太阳帝国》。
那时候他是红遍全国的“中国版高仓健”,风光无限。
可事业上越是拼命,家里就越是冷清。
第一段婚姻因为常年不着家散了伙,闺女跟着妈妈走,父女俩的关系也就这么断了。
后来遇到了王丽波,以为能有个安稳晚年,结果身体垮了,婚姻也散了。
他在银幕上挥刀杀敌,威风八面,可到了病榻上,连个能握手的闺女都没有。
这种落差,比那一刀刀的手术还疼。
11年过去了,翟乃社的名字偶尔还会在重播剧里闪现,但现实里的这出遗产闹剧,早就该翻篇了。
王丽波还住在那套房子里,日子过得安安静静。
反观那个为了争产把前妻告上法庭的亲闺女,不仅没捞着好处,还在社会上落了个“白眼狼”的名声,得不偿失。
这事儿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
别觉得谈钱伤感情,真到了关键时刻,白纸黑字的契约比什么都靠谱。
离婚时该分清楚就得分清楚,哪怕是为了孩子或者面子含糊过去,日后都可能变成一颗定时炸弹。
翟乃社生前或许是病糊涂了,或许是觉得对女儿有愧想弥补,结果没留个只言片语,反倒让两个女人对簿公堂。
律师们常说,这年头不缺财产纠纷,缺的是未雨绸缪。
不管是明星还是普通人,家里有点资产的,趁早把遗嘱立了,把协议签了。
这不仅仅是为了保住房子,更是为了保住最后一点体面。
别让人死之后,还要在法庭上被扒得精光,那才是最大的悲哀。
翟乃社演活了英雄,却没经营好小家,房子之争落幕,唯留一声叹息。
未来非血缘继承的纠纷恐会更多,提前立遗嘱、做析产是避祸关键。
如果你是父亲,会将房子留给从未露面的女儿,还是陪终老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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