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台军演不足48小时,美、日、印、澳四国驻华大使被美国驻华大使临时召集,在北京举行一场不对外公开的紧急会议,此时正值解放军围台大规模演习期间。
美军三支大的力量在西太平洋两边集结,林肯号在南海进行飞行和补给演练,华盛顿号停泊在横须贺,随时待命,的黎波里号两栖航母在东海附近机动。与北京闭门会相呼应,多线联动,明显指向台海。
港媒报道了美国驻华大使在社交平台上发表讲话,表示赞同四方会谈,称自己为“善良的力量”,坚持“自由开放的印太”。话不新、调门高,是否拉满气势、有无下一步,尚悬而未决。四方机制在拜登时期被经常用到,重视理念捆绑、安全协作;到了特朗普时期热度有所下降,印度原定于11月举行的四方峰会没有成功举行。现在风向又变了,紧急会议要重新召开,至少说明面对台海高强度演习,美国方面需要统一对外口径,把印太地区的伙伴们召集到一起。
这次演习强度很大:射击距离更短、覆盖范围更大、目标更明确,“外线立体震慑”成为关键词,重点放在台湾岛东侧通道上,模拟阻断外力介入的路径。火箭军、轰6K、歼20入驻,东风系列打击链就位,简而言之就是既盯“门”又盯“路”。
海上美军三股势力南北分布,名义上是“随时演习”,实际上使周边国家感到不安。航母作战半径再加上预警平台加入后,台海空域的压力会成倍增加。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这套组合拳还管用,1996年的台海危机两艘航母就可以给大陆造成压力,信号明确、目标清楚。但是时代变了,大陆海空力量以及陆基打击体系都得到了提升,拒止能力也层层递增。航母不再当“压场神器”,任何大部队进入第一岛链都要算一笔真风险账。东风系列的覆盖精度具备,轰炸机远程突防具备,隐身战机空域控制提高,海上反舰火力不可同日而语。
硬碰硬的代价以及政治后果已经摆在明处了,一个错误的战略战术动作就会造成无法收拾的后果。把航母推到里面去,不光是影像和话术的问题,还要看能不能全身而退。此次演习传递出的核心信息就是“拒止外援”,从模拟封控东通道、对关键节点进行打击、加大外线威慑力度等各个方面都可以看出“有人想插手”的可能性。
这不是喊话,而是一条路线图,“先打门,再打人”被不断重复。对美国来说,三艘航母组成强烈表态,并不是改变战局的保证。第一岛链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条密布的侦察、火力、反制综合带,想要用三到五个打击群“压住场”已经不容易了。更大的问题在于,一旦牵涉其中,由谁来画上句号、由谁来负责?
另一层现实是美国不断向台湾出售武器,在舆论中时而出现“地位未定”的说法,节奏如同加价。把压力变成利益是它的本能,把风险留给别人是它的习惯。如果真的要动手的话,关注点不应该是“加价”,而是“是否能回收成本”。这笔账,华盛顿来算,东京、新德里、堪培拉也要算。
北京会面具体谈了些什么,外界暂时没有细节;可以确定的是,会面确实发生了,并且美国方面也公开表态了。公众所见的是海面和天空:航母在哪里、演习打到哪里,谁说话、谁沉默。用1996年作参照就更明显了:当年双航母、今天三航母;当年大陆海空力量有限、今天多层次拒止;当年外力一来可以压制节奏、今天介入成本高昂。这是结构上的改变,传统的“威慑剧本”已经不起用了。
台海问题属于中国内政,任何外部的躁动都会被视作干涉,这是政治和法律的底线。越线的后果不只会有“外交抗议”,还会面临军事风险。对区域国家来说,台海稳定就是饭碗,航运安全、供应链韧性都是实打实的。一有风吹草动,就没有人能够幸免。可以喊“自由航行”,但是要承担相应的代价;可以喊“开放印太”,但是要保证不被战争的阴影所笼罩。
从这个角度来说,喊话不如沟通,应该做的就是把“降温”选项提前,而不能把“加码”选项放到台前。这次北京会面加上三航母的动作让人感到紧张,但是并不意味着失控。密集的军演和外交急会是试探、对表、找边界的。对中国而言边界要明确,对外国势力而言,边界也要明确。如果要干预的话,除了要“展示存在”,还要准备好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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