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被玷污那晚，金庸只写了八个字：她竟没哭没闹。原著里，尹志平得手后，小龙女只是“全身酸软”，随后“转身离去”。没有撕扯，没有眼泪。很多读者第一次读到这里，脑袋嗡的一声：这合理吗？
其实不光普通读者，连杨过后来得知真相时的反应，也透着一股不按常理出牌的劲儿。他没立刻提剑去找甄志丙拼命，反而攥着小龙女的手问“你当时疼不疼”。换作别的武侠男主，早红着眼杀人了，但杨过从小在底层摸爬滚打，懂的是先疼人，再谈别的。这跟小龙女的冷处理刚好呼应，他俩都不按传统的贞洁剧本走。
前阵子跟几个不同年龄的朋友聊这段，60后的阿姨说当年读的时候就觉得合理，古墓里出来的孩子哪懂外面的规矩；90后的朋友皱着眉说，怎么也该有点震惊吧；00后的妹妹直接说，要是她，肯定先扇自己两耳光再去报仇。这就是不同时代的差异，现在的人更习惯把情绪摆在明面上，受不了那种藏着掖着的冷。
但金庸的厉害之处，就在这里。他没让小龙女按世俗的反应来，而是按她的成长环境来。古墓派的心法把她练成了一块冰，她连“喜欢”都要学很久，更别说“被玷污”这种复杂的情绪。她当时甚至以为是练功出了问题，或者是杨过做的——这不是傻，是她的世界里只有古墓和杨过，没有别的选项。
后来小龙女离开杨过，也不是因为觉得自己脏，而是误会杨过不认账。她去找杨过，想跟他说“我们以后就像师父师娘那样”，结果杨过没懂她的意思，她才转身走了。这种误会比直接的仇恨更戳人，因为他俩都在自己的逻辑里打转，没接住对方的点。
现在的电视剧总爱给小龙女加哭戏、抖戏，其实是怕观众看不懂。但有时候，少点情绪反而更有力量。就像小龙女转身离去的那个背影，没有眼泪，没有嘶吼，却让读者记了几十年。因为你知道，她不是不难过，只是她的世界里，没有教她怎么难过。她的冷，是古墓给的壳，壳下面藏着的，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疼。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