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作家”贾平凹,再次语出惊人:“跟睡过的女人比,暧昧的女人更有感觉,女人趴下去就像一匹马,坐下来就像一尊佛,那些外表光鲜亮丽的女人,其实华丽的外套下都是洗得泛黄的内衣,包里塞的都是揉成团的卫生纸!”
贾平凹在一次私下文学沙龙中,突然冒出一句话,几乎震翻了在场所有人。
有人骂他“老流氓”,有人说他“说出大实话”,但更多人是震惊于,这样一句话,为什么从一个70多岁的茅盾文学奖得主嘴里说出来,竟如此自然,甚至让人无法反驳。
贾平凹的《废都》当年被禁了七年,理由很简单,“太露骨”。
但读过的人都知道,那不是单纯的情色,而是一种对本能的拆解,对欲望的原貌不加修饰地暴露。
他在书中写男人如何被权力诱惑,写女人如何在城市与乡村之间挣扎求生,写身体如何成为交易的一部分,也写情感是如何慢慢变质的。
那时候,有人说他是文坛的“老流氓”,但也有人说他是唯一敢面对真实的作家。
这次的发言,与其说是“流氓”,不如说是“赤裸”。
“暧昧的女人更有感觉”,这句话背后,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心理学问题。
心理学家卡普兰曾说,欲望最强烈的时候,不是在拥有之后,而是在靠近之前。
真正让人上瘾的,不是得到一个人,而是还没得到时的各种不确定。
贾平凹看透了这一点,他写女人,不是为了取悦谁,而是用女性作为镜子,照出男人的欲望,也照出社会的虚伪。
他从来不讳言身体,也不回避精神,他说马,是因为他见过太多农村女人,在田里弯腰劳作,一天干十几个小时,跟牲口没什么区别;
他说佛,是因为他也见过太多精神女性,坐在那里不动,却能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马是劳动的象征,佛是精神的象征,一个女人,能同时具备这两种状态,在他眼里才是真实的。
有谁没见过那种穿着名牌、喷着香水的白领丽人,回到出租屋后脱下高跟鞋,脚上起满水泡,包里翻出来的不是香奈儿口红,而是三块钱一包的纸巾和便利店的小票?
贾平凹不是在羞辱女人,而是在提醒我们:别只盯着外表,别忘了每一个精致背后,都可能是生活的狼狈。
《山本》里,陆菊人是个农村妇女,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做饭、种地、照顾婆婆,但她的内心,却比很多城市女性更坚定、更有力量。
《古炉》里的女人,藏在煤灰和汗水里,却有着最真实的温度。
贾平凹从不写“白莲花”,他写的是“生命在泥土里如何开花”。
很多人说他“老”,说他“过时”,可他却一直在用笔记录当代。
2020年出版的《暂坐》,写的就是一群现代女性的生活:海若,有钱,有地位,混圈子,喝茶聊禅,每天活在朋友圈里看似风光,其实内心空洞。
她的闺蜜,一个个都表面独立,其实都在被情感、金钱、年龄困住。
贾平凹写她们,不是批评,而是观察,他说:“她们像坐在一根欲望的绳子上,看似平衡,其实随时可能掉下去。”
这本书出来后,不少年轻读者说,“他比我们还懂我们自己”。
一个70多岁的作家,怎么能把都市女性写得那么准?答案很简单:他从不美化任何人。
他从不写“理想中的你”,他写的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他不喜欢电脑,坚持手写。一本书要重抄三遍。
他说:“写字是一种敬畏。”他不参加综艺、不接受太多采访,不在微博上“人设营业”。
他只想写,用作品说话,有人骂他“油”,但去翻他的书,每一页都能感受到他对生活的敬重,他不是在写故事,而是在记录一个时代的温度。
他的朋友路遥曾说:“贾平凹这名字,‘贾’字硬气,‘平凹’是个坑,这人身上有刚也有柔。”
这句话很准,他敢说,也敢听,他写的东西,不是为了让人舒服,而是为了把你心里的那点不肯承认的东西,扒出来、摊在阳光下。
他说人性就是这样,不高级,但真实。
网络上,有个年轻人评论说:“贾平凹就是我们爸妈那一代人嘴里不说,但心里都明白的那种人。”
这句话听起来挺讽刺,但其实是赞美,他不是新潮作家,但他从不落后,他不追热点,但他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下一个热点。
贾平凹从来不怕争议,他说:“只要真实,就值得写。”
哪怕被骂成“流氓”,他也不改。
他说:“我不是流氓,我只是愿意把那些别人不愿说的东西写出来。”
这一点,不管你喜不喜欢他,都不得不承认:这是真文学的担当。
他在西安的家里接受一位记者采访,记者问他:“你觉得你这些年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他笑了笑,说:“年轻时我写的是我看到的,现在我写的是我看透的。”
这句回答,比他的那些“惊人之语”更有力量。
这就是贾平凹,他不是“老流氓”,他只是一个不愿撒谎的老人,他知道我们都活在幻觉里,他只是想告诉我们:真相,其实比幻觉更动人。
在这个人人都想“包装”的时代,他选择“拆包”;在这个人人都想“立人设”的时代,他选择“立实话”。
也许他的话很刺耳,但正是因为刺耳,它才有可能刺破那些虚假的幻象。
贾平凹,不是我们时代最温柔的作家,但他一定是最诚实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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