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9日开始,三天军演结束之后,岛内民调给出两个重要的数据:68%的人认为“搞独会有战争”,63.9%的人不愿意在开战的时候上战场。这既是战争态度的变化,又是对现实代价的判断。

这次演训的重点是在东部战区,强度也不小。两栖力量与海空力量协同:两栖攻击舰和驱护舰配合,海面上形成收拢之势;无人机、导弹、远程火箭炮按照统一节奏联动;歼20亮相,直观拉开空战代差。虽然没有航母出动,但是已经有一种压迫感了。具体的兵力和科目没有更多的公开数据,但是可以给外界留下一个清晰的账本:两栖投送、海空协同、远程打击、隐身平台构成系统的差距。

演训带出的态度是:大多数民众已经把“独立—战争”之间的因果关系划得很清楚了,在是否参战的选择上用“不愿意”来表明自己的态度。不是“怕不怕”,而是现实考虑,抗争的成本太大。元旦赖清德强调防卫、加预算、团结,但是连续军演使实力差距更加明显,信任下滑难以用硬话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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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态度也开始显现出来:三天的演习并没有见到美国做出实质性的军事行动,在外交上也没有掀起什么波澜,整体上就是一种“看”的态度。除了澳大利亚方表达了“关切”,美西方的声音趋于克制。因此岛内形成了务实的看法:外援不能当作必然,美国追求的是利益和筹码。

摆在面前的两个现实无法回避的问题是:第一,战斗力上的系统性差距,第二,外援的不确定性。随之而来的是政治热度的升高,赖清德一直强调防务和团结,但是反对的声音逐渐增多,很多人把演习的原因归结为挑衅性的言论和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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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来源于可以预见的事情,演训展示可行方案;如果政治表述继续冒险,可预见性就会被中断。把风险拉回到可控的状态,唯一的路就是收起极端的话语,建立沟通的桥梁,积累相互的信任。信息透明度也非常重要,科目安排、红线提示、外部态度底线都和情绪稳定有关。民调的样本、机构与方法没有公开,需要继续关注;讨论需要有数据,决策需要有底稿,透明才能达成共识的基础,不能被情绪所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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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训之后,岛内要做的很实际:疏通沟通渠道,减少误判;做好社会准备工作,使应急工作有抓手;把对话摆到桌面上,让极端言论没有市场。普通人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生活不要被干扰,不要被挤压,也不要半夜被电话吵醒。能否达到这三点,就看谁能赢得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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