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时候,日本经济界这边原本很忙。一批200人的大团体,名单上有很多眼熟的名字,比如新日铁住金的宗冈正二,还有三菱商事、松下的高管,行程表写着打算去北京、湖北坐一坐。只是,计划改了——主办方跳出来说,什么都推迟,不知道要延期到什么时候了。

访华团还没有到中国,先被宣布停摆了。这件事在日本的经济交流里面,算是大事。自2012年之后,这么多年过去了,中日之间经贸高层互访一直没有断过。13年里,谁当首相换了好几次,团员换了好几批,可还是每年一个惯例。现在突然一下断了,背后的意思让人看得有点明白了。

中国那边一点反应没有,这不寻常。日本人习惯了有人接待,这回连回应都没有,问几句都没人搭理。数据上看,日本产业压力很大。钢铁、电器、汽车,这些链条多少都跟中国有关系。汽车、电子企业最吃紧,计划里的合作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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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95%-97%的稀土一直离不开进口,中国就是那个大供货商。出口市场里,20%的份额也是中国市场。没有这些数字很扎眼,哪一个断了都挺麻烦。日本内部的讨论变了味,怀疑是不是跟政坛上的讲话有关系。

高市早苗这位人物,新年讲话一出来,台下声音大了点,她提到了“昭和100周年”,还用了“终战”两个字,不是过去常说的那种词。高市这一波讲话没有使用攻击性内容,却选了个很特别的历史人物:冈仓天心,引用了一句“历史蕴藏着未来的秘密”。冈仓天心提出来的亚洲一体论,外头看是讲文化,细究下去却和二战的“共荣圈”有关。日本一段时间内,领导阶层就是看重这个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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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的表态方式变得不一样了。她之前在国会讲话时候已经谈到台海,说可能影响日本,不排除自卫队要插手。对中国来说,这种话划线很清晰了。中国方面明确,这种时候不会再配合经贸。联想到经贸访问团被冷处理,事情好像都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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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团体这边没有骂人,也没有转为正面批评,只是人都沉住气了。一说到供应链,日本不甘心只用一个市场,“中国+1”变成政策,但是东盟的产能只占中国30%。意思就是,再怎么备份,稀土和提纯还是离不开中国技术。走不出来,数字摆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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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防卫费跟着涨。2025财年列出了一条新数据:11万亿日元,这是记载下来的新高。预算里面四分之三的资金都去了军队装备,比如护卫舰、导弹。GDP的比例上也升到2%,这不是小数。日本国内对此也没全体支持,国债要多借11。69万亿日元,部分民众表示担忧。

网络上、现实里的反对声音很快起来了。“首相官邸”门口据说聚集了1700民众,高喊“停止煽动战争”。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发言说,这种调子只会让日本往边缘走。媒体、学者有不同看法,争执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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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内阁想尽办法分散风险,实际上却处处碰壁。“中国+1”模式实际执行起来难度大,合作的国家效率跟不上,关键设备、技术绕不过去。即使采购别的地方,最后还是回到中国。民众有疑虑,内阁面对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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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冷经热的格局彻底变了。现在经贸冷淡,官方已经没原来那么合作。这样回过头看日本的出路,好像路越来越窄。联合执政联盟的国会席位越来越不稳,日本国内外的疑问还在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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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表态清楚,就没留什么模糊空间。希望日本撤回讲话、调整路线,才有可能恢复原先的互访和合作。不然,这些经济数字不会变好。很多人开始关心,原本能稳定持久的关系,还能不能恢复。

日本现在遇到的难题,是多种因素一起来。扩军、历史表述和经济矛盾都在一个关键点上出现。大家也看见了,国际环境和地区局势,都在影响着下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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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冷经凉”,数据表现出来就是出口下滑、企业停顿,民生资金被国防占了大头。日本的选择空间变小,民众和企业只得慢慢适应变化。

很多企业叫苦,供应链被打乱后,订单和盈利预期下调。访华团的停摆不是偶然,而是过去积累矛盾的结果。日中经济协会、经团联、商工会议所都成了被动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