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内瑞拉在黑夜中遭到空袭:当地时间1月3日凌晨,战机掠过,导弹密集落下,军用机场、国防部、港口相继起火,空袭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美军表示“首轮轰炸已经结束”,马杜罗及其夫人已经被抓。之前马杜罗还宣布进入战争状态,号召全国人民进行抵抗。

蒂乌纳空军基地被袭击的时候国防部长洛佩斯在现场没有受伤,空袭一停就出来对部队喊话;副总统和外长也要求美国保证马杜罗的安全,并且尽快释放。美国鹰派用“关塔那摩”、“审判”、“押送”等强硬词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根据国际法通行规则,在任国家元首享有豁免权,对在任国家元首进行跨境抓捕存在很大的法理风险;美国国内刑事司法系统要处理在任外国领导人,程序门槛非常高,很难操作,除非该国元首身份发生根本性变化或者本国主动放弃豁免。

关塔那摩主要是军事拘押所,并不和联邦法院公开审理两套逻辑。走审判路线的话,要完整的证据链、明确的法源依据以及可以接受的外交后果,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整个过程就会卡住。押人比较容易,合法收尾非常困难;重刑更多的是政治喊话的震慑作用,并没有真正落实到行动上。

动机不仅仅是意识形态对立,而是以油作为筹码。委内瑞拉储量大、开采受限、政权抗压的组合容易成为地缘角力的焦点。军事方面,美军远程打击能力以及委方防空、预警、指挥系统在电子压制之下失效,双方战力差距一目了然。地理上距离美国较近而距离主要外援较远;拉美邻国虽然口头上支持委方,但是其资源和影响力难以抗衡美国的手段,这是一盘现实的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中俄伊的回应已经很明确了。中国把双边关系定位为战略伙伴,反对单边霸凌,支持委方维护主权和民族尊严,呼吁国际社会理解委方正当权益;俄罗斯态度更加强硬,要求美国立刻释放马杜罗,公开声援委领导人及人民;伊朗则喊出无条件支持。这些表态各有各的考虑:中国在委有很大的商业利益,政权剧变可能会使项目归零;俄罗斯把委视为拉美落脚点,不愿意再失一城;伊朗警惕“多米诺效应”,担心今日加拉加斯,明日德黑兰。

支援落地主要以智取为主,而不是出兵:通过外交斡旋,在联合国平台上联合更多的国家发声,对委方施加法理和程序上的压力;能源牌上通过市场结构的调整来缓解委方的出口和结算堵点;军事层面主要是技术支持、通信保障、电子对抗、训练顾问等方面的工作,通过第三方渠道增强否认的可能性以及强度控制;情报共享,盯住美军行动窗口,为决策提供支持;网络安全护航,防止关键基础设施受到攻击;金融方面铺设好人民币、卢布、里亚尔的结算通道,削弱美元制裁封锁。减少正面交锋,增加组合式反击,设法使对方的“收益—成本”账目处于不利地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外界还有更为激进的方案,即通过古巴渠道或靠近哥伦比亚边境向委内瑞拉运送武器、人员或者雇佣兵,让对手陷入复杂的地面战争之中。但是这条路风险很高,一旦火力升级,误伤、扩散和不可控的连锁反应就会随时发生;大战滚大,三个核国家的关系被推到了悬崖边上,没有人愿意把世界逼到这一步。

舆论战非常重要。美军战术打击及信息发布的速度很快,在一边贴上“打击合法性”的标签化话语的同时,另一边又同委方展开“主权与抵抗”的对峙。中俄伊的态度既是信号又是支点,意在使更多的国家认识到,这并不是“远方的战事”,而是一个破坏性很强的先例,一旦默认打穿,今天是委内瑞拉,明天就有可能轮到任何“不合口味”的对象。

委内瑞拉现在最困难的就是维持秩序。战争时信息容易失真,流言比事实传播得快。尽快恢复防空系统,稳定指挥链路,守住关键节点;领导层尽量露面,发出明确信号,稳定军心民心。副总统、外长、国防部长的密集发言因此而来,即便是短视频或者通话片段,也有鼓舞人心的效果。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美国方面,鹰派态度强硬,押人、审判、关塔那摩话术熟悉。但是战争不只是看拳头,更要看收尾的能力。地面部队一但进入,后勤、治安、叙事、民心各个方面都会出现问题,时间一长,内外压力就会反弹,历史上已经有过教训——伊拉克、阿富汗的经验不容易被遗忘。

拉美的邻国也要注意。除了哥伦比亚口头上支持外,实际上可以做到有限的程度;区域组织是否召开会议、提出调停方案、保障人道通道等不显山不露水的行为才是止血的关键。谁把平民保护工作做得细致周到,谁就更容易获得人们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