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达一开机，就像把自家门牌号、钥匙和作息表一起塞进快递袋，寄给对岸。吕礼诗把这话挑明时，台北街头正下着毛毛雨，新闻弹窗刷得比雨丝还密，没人再把“泄密”当成抽象名词——它成了刚刚拍在脸上的冷水。
班超舰那次“偶遇”其实再普通不过：海峡中线附近，双方都在练走位。可台军把射控雷达当成闪光灯，啪嗒一下，频率、脉冲宽度、重复周期全被052D的相控阵吞了个干净。解放军回去把数据喂给电脑，下次同型雷达再冒头，屏幕里自动跳出“老熟人”标签，连招呼都不用打。岛内宣传口却还在剪“驱离共舰”的威风短片，配的音乐激昂得要命，像极了把家门密码写进朋友圈还配自拍。
谷歌地球更新一批卫星照，网民忙着找自家屋顶，军事论坛却炸锅：防空连的伪装网颜色跟旁边菜地差两度色差，导弹车轱辘印没擦，直连到洞库门口。吕礼诗吐槽得毫不客气：人家连开源照片都懒得加密，还谈什么战时隐蔽。海巡船更离谱，用商用对讲机呼叫“左舷三十度注意”，信号被民船频段的软件定义电台截得清清楚楚，等于把舰艇的声纹、呼号、值班表一次性打包外送。
装备换了好几茬，思维还停在“大舰巨炮”的黑白片时代。电子战军官编制在台军里像候补板凳，平时坐冷板凳，演习时凑人数，预算排在“明星装备”后面。真要到海上对峙，雷达开机不敢久，怕暴露；关机又变瞎子，怕撞船。最后干脆把模式调成“最低限度”，相当于夜里出门把手电缠三层黑纱，亮也不是，不亮也不是，自己先绊自己一脚。
2024年那部丢失的手机只是冰山一角。内部简报外流，红笔圈出的“共军弱点”其实是三四年前的老黄历；士兵在便利店用军网笔记本充电，收银台的小票背面写着登录密码。泄密链条一环套一环，像夜市套圈圈，看着热闹，其实每个环都松得能伸进手指。有人怀疑部分“威胁评估”是故意吹泡泡，好让立法机构多打钱。真假难辨，却共同把“安全”两个字吹成肥皂泡，飘不了多高就破。
赖清德说“没时间等待”，语气像医生递化验单，不喊口号，也不安慰。台下听众心里咯噔一下，明白这不是选前催票，而是把脓包挑破。海峡对面的现代化早把“信息”当成第一弹药，台军还在用浆糊封口牛皮纸信封，落差肉眼可见。吕礼诗不过把窗户推开，让风灌进来，呛得人打冷颤，却也让屋里的人第一次闻到外面的潮味——咸、腥、真实。
雷达参数、卫星照片、对讲机明码、弄丢的手机，每一件都像小石子，单独看不起眼，扔进池塘却连成一圈圈涟漪，把底牌晃得清清楚楚。现代战争还没打，底牌先亮，输赢就写在了开场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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