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马上进行了大规模的报复性攻击,并且力度、节奏都在增加。1月2日,俄罗斯国防部表示对乌克兰境内的多个重要目标进行了预先打击,这些目标包括军工企业、能源配套、交通和港口设施、远程攻击型无人机的生产和发射点,使用了包括“匕首”在内的高精度武器;同时前线部队在顿涅茨克、扎波罗热方向继续前进并击落了乌军的苏27战机。

乌方曾经出动了90多架远程无人机,直击普京位于诺夫哥罗德州的官邸,虽然被拦截了,但是俄罗斯方面对此的评价很严厉。在袭击发生的前一天,美乌两国领导人就在佛州长谈了很长时间,讨论所谓的和平方案,但是在领土等问题上没有达成一致,火药味更浓了。他把主权、安全、未来和全国团结联系在一起,没有具体化“胜利”的边界,但是表明了立场,做好持久战的准备,接触或者谈判都不会改变主要目标。这是对内凝聚对外定调也给对手发出拖与喊话无效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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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当天也表现得很强硬。泽连斯基表示想要的是战争结束而不是乌克兰结束;承认人民疲惫但是拒绝软弱的和平。对内是一种舆论上的回应,对外是给支持者一个交代,核心利益不能放弃,让步不能被迫。1月2日,泽连斯基任命费奥多罗夫为国防部长;随后又把长期负责情报工作的布达诺夫调任总统办公室主任。费奥多罗夫的标签是数字化转型、无人机以及数字系统,被视作和美国科技公司(特别是马斯克团队)沟通的重要纽带。

推动国防有益改革,加强与军方、军工及外部伙伴的合作。布达诺夫以强硬、敢打、擅长情报而闻名,早就被俄罗斯通缉,并被列入“极端名单”。进入总统办公室就等于从情报系统转到权力中枢,并且可以直接干预国家安全和战略决策。用人即态度:情报思维、强硬路线更贴近权力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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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日,泽连斯基表示“目前阶段不考虑更换乌武装部队总司令瑟尔斯基”,并且表示军队重组要等到执法系统、国防部以及内阁调整完毕之后再进行。表面上看起来比较温顺,其实内心是非常小心的。在战事僵持、压力增大的时候,临阵换帅的风险很大。瑟尔斯基经历过马里乌波尔、巴赫穆特等恶战,有一定的存量威信,留下他可以稳定指挥链,防止在内部调整期间造成军心动摇。

不换帅的原因主要有四点:稳定第一:新防长来自数字改革线,需要磨合;最高层作战指挥变动会产生空档。经验不足:城市攻防的高级指挥官较少,瑟尔斯基熟盘、能整合新旧资源。内外信号:对内稳军心,对外示延续性;防长为改革,总司令为连续。权力平衡:布达诺夫进入总统办公室,文官系统的权重提高,为了制约统筹,要保持军队中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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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要取得最后的胜利”的说法,透露出多层意思:战略定力:把胜利放在国家叙事中心位置上,提高社会面对压力的心理支撑力。谈判门槛提升,“最终胜利”表示核心诉求不易变动,在短时间里接触很难触碰底线。复合打击常态化:军工、能源、交通、港口、无人机链条一起打击,更像是组合拳,目的是“断供”对手的战争机器。舆论和心理战同步进行:把胜利和团结捆绑在一起,对内促一致,对外展承压,降低对手谈判预期,延长时间线。

乌方把数字和无人机体系拉入国防中枢,争取技术优势和协同效率;让强硬的情报人物进入权力核心,争取反击意志和决策速度;保留总司令,保证战场执行的连续性。俄罗斯则采取前线蚕食与深度打击相结合的方式,针对乌克兰的工业和能源目标进行打击,打击战争潜力及补给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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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乌方用90多架无人机对俄总统官邸进行攻击,到俄方对无人机生产基地和发射点进行重点打击,技术线被双方推到了极致。费奥多罗夫执掌国防部,意味着乌克兰方面会更加重视无人机、电子化和信息化的融合;相应的,俄罗斯方面会对上述各个节点进行持续的拦截和压制。

布达诺夫被俄罗斯通缉,并被列入极端分子名单,这表明俄罗斯方面把乌克兰方面的关键人物看作是重点打击对象;再加上基础设施的大规模破坏,从而形成了从“人”和“系统”两个方面施加压力的局面。泽连斯基拒绝“软弱和平”,是对于疲惫和妥协的一种反抗;普京提到“最终胜利”,是对于“快结束”以及“谈判幻觉”的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