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治指责长江防线全是漏洞,汤恩伯: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实情
原标题:蔡文治指责长江防线全是漏洞,汤恩伯: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实情
1949年4月20日晚,皖南细雨,枞阳江边一名警戒士兵嘀咕:“解放军的船只会不会今夜就到?”身旁老班长没吭声,只紧了紧大衣。他们并不知道,距此四百公里外的南京国防部内,一场剑拔弩张的争吵刚结束。
几小时前,李宗仁主持的军事会议上,作战厅长蔡文治一口气摊开三张地图,指着南京上下游反复强调:“江防重点在这里,一旦被突破,全盘皆输。”语速之快,让顾祝同都抬手示意他慢点。
汤恩伯却倚在椅背上,抽着烟,像听天书。他忽然吐出一句:“计划可以写漂亮,命令只有一条——守上海。”屋里霎时安静,只剩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挂在汤恩伯军装口袋里的那张手令,签名正是“蒋中正”,日期1月18日。手令内容无外乎三行字:运物资、固上海、若失守则退舟山。简单却凌驾一切。
时间往前拨到1月下旬。蒋介石表面“退居溪口”,却在溪口小楼里日夜核算:中央银行账面黄金多少?故宫南迁文物装了几箱?每次核到深夜,他就对秘书说“再查一遍”,生怕漏掉半两。
同月,蒋经国奉命到杭州笕桥空校清点物资。他自嘲道:“像搬家工人。”可到了校区,机库已空,连伙食兵都提前去了台湾。宋希濂经过杭州,本想蹭顿空军大锅饭,只得喝了把开水。
在京沪杭防区图上,国民党号称有七十万兵力。数字看着唬人,摊在1800公里江面上却稀得像筛子。蔡文治给李宗仁出的主意,是把主力收紧在南京两翼,利用江面狭窄处设纵深火网。
“江阴以下,江面宽八公里,解放军不好突击。”蔡文治拍着图纸,一字一句。何应钦点头,顾祝同也点头。唯独汤恩伯摇头。他说:“我执行的是总统密令,这事到此为止。”
争论愈演愈烈。蔡文治气急之下脱口:“总统早已下野!”话音未落,汤恩伯猛拍桌子:“下野又怎样?他是总裁,你是黄埔几年级?敢违令?”带着旧日教官的腔调。
会议不欢而散。汤恩伯回到司令部,立刻电令各军:“炮抢装车,调往沪郊。”与此同时,他还让人私下准备二百辆卡车,车头油箱焊死,防止半路被征用。显然已打定主意,一旦江北失守就直奔码头。
4月20日夜,中集团在裕溪口打响了渡江第一枪。粟裕收到情报,笑说:“皖南洞孔太多,他们堵不住。”不到36小时,解放军三个集团全部突破江防。南京守军一片混乱,白崇禧电话里狂喊“顶不住了”,话没说完线路就断。
南京失守的第二天,上海国防会议火药味更浓。蔡文治一进门就拍桌:“长江失而不守,今日上海再聚重兵,是要全军陪你赌?”说到激动处,他拽开军服扣子,“你枪毙我算了!”扣子滚落在地,叮当作响。
汤恩伯懒得解释,从公文包里抽出那张手令,清清嗓子朗读:“在物资全部渡台前,汤恩伯务必坚守上海;如若遗失,唯汤恩伯与陈良问罪。”读完,他冷笑:“这是最高指示,小孩子懂什么实情?”转身离场,留下一屋尴尬。
5月下旬,中央银行前稽核专员黄竟武因阻拦金条外运,被特务活埋于南车站路监狱。消息传出,上海滩茶楼酒肆议论纷纷:“黄金比人命还紧要。”遗憾的是,这座城市即将易帜,仍有人为那几千两金子殒命。
6月初,最后一艘“海星号”离开基隆码头,甲板下藏着数十箱印有“中央银行”字样的木箱。船长纪录本里写着:“总计黄金二百余万两。”数目是否准确已无处核实,可这趟押运在逃亡者心里是救命稻草。
等到解放军包围舟山群岛,蒋介石再想依靠这些金银“反攻大陆”,已是镜花水月。会稽山的细雨停了,昔日的总裁仍在算盘上敲击,却再也打不出一条回沪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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