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草坪上的麻雀都比记者先嗅到败象——2021年1月初，它们成群落在椭圆形办公室窗外，啄食安保来不及扫净的碎面包，像在提前瓜分一场散伙饭的残渣。那会儿特朗普的民调只剩34%，盖洛普把数字登出来，像给棺材钉最后一颗钉子，声音清脆得全国都能听见。
弹劾案像晚高峰的地铁，一班接一班。2019年12月第一次，他靠参议院的红墙活了下来；2021年1月13日，众议院再来一次“煽动叛乱”条款，距离国会山骚乱才七天，议员们戴着防毒面具投票，镜头里像拍末世片。弹劾未必能把他拖出白宫，却成功把“跛脚鸭”仨字焊在他脚背上——共和党大佬私下嘟囔：别再发推特了，每条都在给民主党送子弹。
支持率掉成电梯故障。独立选民25%这个数字最扎眼，换算成超市排队，就是前面四个人里三个回头瞪你。关税把洗衣机均价抬了12%，妈妈们在Facebook晒账单，配文只有一句“Thanks, Donald”。2020年夏天的反种族抗议烧到白宫门口，特勤局把他带进地下掩体，地上示威者举着“ bunker boy”的牌子，笑到全网包浆。
健康瓜更下饭。73岁的老头，手臂莫名青一块紫一块，空军一号悬梯上左脚绊右脚，白宫医生却坚持“总统认知测试满分”。网民把视频剪成鬼畜，配《Stayin’ Alive》，点击量吊打官方记者会。其实大家并不真指望他跑马拉松，只想确认核按钮不在一个随时打瞌睡的人手里。
国际舞台同步掉链子。想买格陵兰，丹麦首相一句“荒谬”把门摔脸上；66个国际组织说退就退，像退微信群，连“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都踢掉，欧洲媒体直接画漫画：地球戴着呼吸机，特朗普在旁边拔管。最高法院那边还压着税表官司，下级法院已判定他挪用慈善基金，250万美元和解金掏得比发推特还干脆。
1月20日倒计时，他宣布“我们不会出席就职典礼”，这句话成了四年大戏的收尾彩蛋。空军一号最后一次起飞，绕华盛顿半圈，机舱里没人说话，舷窗下是稀疏的MAGA旗，被一月寒风吹得猎猎作响，像褪色的竞选横幅。那一刻，支持率、弹劾、退群、格陵兰，全变成机翼下的迷你模型——小得可笑，又重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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