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10年,云南。
连绵的群山像沉睡的巨兽,将一个个小山村困在褶皱里,勐巴村就是其中之一。
泥土路被常年的雨水泡得坑洼不平,傍晚时分,家家户户的烟囱冒出青灰色的烟,混着山间的雾气,在低矮的土坯房上空缠缠绕绕。
李梅把最后一只碗摞在灶台上,用围裙擦了擦手。
窗外的天已经擦黑,远山的轮廓模糊成一片深黛色。丈夫张强在三十公里外的水电站工地干活,半个月才回一次家,家里平时就她一个人守着。
土坯房的门是老旧的木板门,门栓是根粗木棍,李梅走到门边,习惯性地拽了拽门栓,确认已经拴紧,才转身往卧室走。
山里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虫鸣和偶尔的犬吠。
李梅铺好粗布床单,脱了外衣,只穿着件单薄的碎花背心和短裤就躺下了。连日来的农活让她浑身酸痛,刚躺下没多久,困意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沉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李梅猛地惊醒,心脏“咚咚”狂跳。她攥着床单坐起身,喉咙发紧:“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粗嘎的男声,带着几分憨厚的沙哑:“是我,王大壮。李梅妹子,在家呢?”
王大壮是隔壁村的屠户,祖传的杀猪手艺,人高马大,胳膊比李梅的大腿还粗,四十出头了还是单身。
他和张强家沾点远亲,平时偶尔会走动。李梅松了口气,却又有些犹豫,这大半夜的,他来做什么?
“大壮哥,这么晚了,有事吗?”李梅没下床,隔着门板问。
“今天家里杀猪,搞了点新鲜的五花肉,想着你家张强不在家,你一个女人家不方便买肉,就给你送点过来。”
王大壮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你开门呗,肉还热乎着呢,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梅皱了皱眉,心里犯嘀咕。
山里人淳朴,邻里之间送点东西很常见,但大半夜送肉确实有点奇怪。
可她又想到,王大壮平时为人还算老实,又是邻居,拒绝了反而不好看。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门边,慢慢拔开了门栓。
门刚打开一条缝,王大壮就挤了进来,手里果然拎着一块用报纸包着的五花肉。借着屋里昏暗的煤油灯光,李梅看到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目光像钩子一样,刮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衣着清凉,连忙拢了拢背心,往后退了一步:“大壮哥,谢谢你的肉,多少钱?我给你。”
“谢啥,自家杀的猪,不值钱。”
王大壮把肉往桌子上一放,眼神里的憨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的欲望。他往前迈了一步,逼近李梅,“妹子,张强不在家,你一个人住着,不孤单吗?”
李梅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转身就要往卧室跑:“大壮哥,你别这样,我要喊人了!”
可她的速度哪里比得上常年杀猪的王大壮。
王大壮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铁钳,疼得李梅眼泪都快出来了。“喊吧,这大半夜的,你看谁能听见。”王大壮的声音变得狰狞,另一只手猛地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拽。
李梅拼命挣扎,又踢又打,嘴里喊着“救命”,可她的力气在王大壮面前微不足道。
王大壮一把撕开她的背心,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乱 摸,嘴里发出猥琐的声音。煤油灯的火苗被风吹得摇曳不定,映着王大壮丑陋的嘴脸,李梅的绝望像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她。
反抗无果,李梅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窗外的虫鸣依旧,可在她听来,却像是嘲讽的笑声。不知过了多久,王大壮才满意地松开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桌子上的五花肉,又恢复了之前的憨厚模样,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子,这事你可别往外说,不然对谁都不好。”说完,转身拉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
王大壮走后,李梅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她慢慢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背心,却怎么也穿不上。屈辱、恐惧、内疚,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痛不欲生。
她觉得自己脏了,对不起在外辛苦干活的丈夫。她走到水缸边,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去身上的污秽,可心里的屈辱却像烙印一样,怎么也抹不掉。
接下来的几天,李梅像丢了魂一样,茶饭不思,干活也总是走神。她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敢出门,生怕别人看出端倪。
夜里,她总是被噩梦惊醒,梦见王大壮狰狞的嘴脸,梦见丈夫失望的眼神。她想报警,可又害怕事情传出去,自己没法在村里立足,更没法面对张强。
她只能把这件事埋在心底,盼着张强早点回来,又害怕他回来。
十天后,张强回来了。他穿着一身沾满水泥灰的工装,脸上带着疲惫,手里拎着给李梅买的花布和水果糖。
看到丈夫,李梅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找到了宣泄口。可她刚想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看着张强风尘仆仆的样子,她实在不忍心让他再为自己操心。
晚饭时,张强察觉到了李梅的不对劲。她总是低着头,眼神躲闪,吃饭也没胃口,以前他回来,她总会叽叽喳喳地跟他说村里的事,可今天却异常沉默。
“梅梅,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张强放下筷子,关切地问。
李梅的眼泪掉在了碗里,她抬起头,看着张强布满血丝的眼睛,犹豫了良久,终于还是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哽咽,每说一句,都像在揭自己的伤疤。
听完李梅的话,张强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的疲惫被愤怒取代。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李梅能看到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王大壮这个畜生!”张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可怕。
李梅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拉住他的手:“强哥,你别冲动,我知道你生气,可这事要是闹大了,我……”
张强甩开她的手,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煤油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土墙上,像一头愤怒的困兽。
李梅坐在椅子上,大气不敢出,心里又害怕又愧疚。她以为张强会立刻去找王大壮算账,甚至会打她一顿,可他只是不停地踱步,沉默着,沉默得让人心慌。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张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李梅。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却让李梅感到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梅梅,”张强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再找王大壮一次。”
李梅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强哥,你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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