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不到3万平方公里,却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和重要的地理位置。
按理说,这样的条件足以做到“穷得只剩下钱”。
然而,它不管怎么努力也只能做到一半:只剩下穷。
哪怕苏联援助15年,中国又支持20多年,也始终无法摆脱贫穷落后的命运。
这究竟是哪个国家?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样一个潜力股一步步把自己作废的?
苏联15年,扶不起的阿斗
这个小国就是阿尔巴尼亚。
二战结束时的阿尔巴尼亚,堪称一穷二白:全国基本没有工业,农业全靠手工劳作,七成人口靠种地谋生,还有大面积的文盲和传染病。
1948年,阿尔巴尼亚和南斯拉夫闹翻后,转头投靠了苏联,开启了长达15年的苏援时期。
苏联把它当成东欧阵营的小兄弟,给钱给物给技术,一心想帮它建成社会主义工业国。
在苏联的援助下,阿尔巴尼亚很快搭起了工业的初步架子。
苏联不仅提供了数亿卢布的贷款和无偿援助,还派来大批专家,帮它建了140多个工厂,涵盖钢铁、石油、电力等关键领域,还修了公路、电站这些基础设施。
那几年里,阿尔巴尼亚的工业产值增速一度超过10%,农业也实现了初步机械化,从表面看,经济确实有了起色。
但这繁荣全是“靠外援堆出来的”,根本没扎下根。
阿尔巴尼亚人口少,基础教育落后,连会操作机器、懂管理的技术人员都严重缺乏,工厂里的设备全靠苏联供应配件,生产流程全靠苏联专家盯着,自己完全没学会核心技术。
更关键的是,当时的阿尔巴尼亚领导人霍查,性格强硬又死抱意识形态教条,后来因为苏联领导人换届后的政策调整,以及苏联想在其港口设联合基地的提议,霍查觉得被冒犯,直接和苏联闹翻。
1961年,苏联彻底撤走所有专家、终止所有援助,还催着要回债务,阿尔巴尼亚的工业瞬间停摆,刚搭起来的架子几乎全垮了,经济一下打回原形。
苏联撤走后,阿尔巴尼亚陷入困境,这时中国向它伸出了援手,从1961年到1978年,一帮就是24年。
中国24年,养出个“巨婴”
那段时间,中国自己还面临着不少经济困难,却依然给了阿尔巴尼亚超过100亿美元的无偿援助和低息贷款,小到钢笔、指甲刀这些日用品,大到钢铁厂、水电站、战斗机这些重装备,几乎包揽了阿尔巴尼亚的刚需。
6000多名中国专家远赴阿尔巴尼亚,手把手教当地工人操作设备,帮它建成了巴尔干第一钢厂、费里水电站等关键工程,甚至还帮它挖了能藏战机的地下洞库,保障国防安全。
可阿尔巴尼亚不仅没珍惜这份援助,反而养成了严重的“等靠要”依赖症。
中国援助的优质钢管,被它拿来当电线杆;紧缺的钢材和水泥,不用来搞生产建设,反而花大力气建烈士纪念碑,甚至在2.8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上建了17万个混凝土碉堡,耗掉了100万吨钢材和200万吨水泥,每个碉堡的成本够普通家庭过两年,最后大多成了没用的摆设。
更浪费的是,中国帮它建了纺织厂,它自己没棉花,就要求中国用外汇帮它进口;织成布后卖不出去,又倒卖给中国赚钱,完全不考虑培育自己的产业链。
后来阿尔巴尼亚还得寸进尺,提出巨额援助要求,没得到满足就心生不满,甚至公开攻击中国,中国无奈之下,在1978年终止了援助,失去输血的阿尔巴尼亚经济再次崩盘。
迟来的悔悟,终是晚了
两次外援中断,本该让阿尔巴尼亚醒悟,学会靠自己发展,可它后续的操作更是把发展根基彻底动摇了。
霍查领导时期,推行封闭的自给自足政策,拒绝融入国际分工,还搞了多次政治清洗,约3.5万名政治犯被关押,占当时总人口的1%,严重破坏了社会稳定和人才储备。
1991年东欧剧变后,阿尔巴尼亚转向市场经济,本是一次重启发展的机会,却因为长期封闭导致民众缺乏基本的金融知识,1997年爆发了严重的“金融金字塔骗局”。
三分之二的家庭把积蓄投了进去,最后血本无归,全国陷入骚乱,GDP直接缩水20%,靠联合国维和部队介入才勉强恢复秩序。
更致命的是,长期的贫困和动荡让阿尔巴尼亚出现了严重的“人口空心化”问题。
过去30年里,全国净流失了70多万人,大多是年轻劳动力,他们纷纷跑到西欧打工谋生,留在国内的多是老人和孩子。
没有足够的劳动力和人才,工业复苏、产业升级都成了空谈,只能靠海外侨汇和初级旅游业勉强支撑经济。
虽然现在阿尔巴尼亚成了欧盟候选国,旅游业有了些许起色,但腐败问题、营商环境差、劳动力素质低等问题依然没解决,发展后劲严重不足。
说到底,阿尔巴尼亚的穷困,根源不在于“没人帮”,而在于“自己不会帮自己”。
一个国家的发展,终究不能靠别人输血,只有自己学会造血,才能真正站稳脚跟,走向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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