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一年3月16日,开国大将陈赓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终年58岁。

但在他走之前的一个月,曾发生过一件极不寻常的事。

那天在宋庆龄寓所门口,面容憔悴的将军夫人傅涯,被宋庆龄的秘书廖梦醒硬生生拦了下来,理由听着简直荒唐:不涂口红,不许进门。

这可不是什么名媛聚会的入场券,这支临时借来的口红,最后骗过了国母的眼睛,却没能骗过死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事儿还得往回倒腾三十多年。

说实话,要没宋庆龄,咱们熟知的那个幽默风趣的陈赓大将,早在1927年就得去见马克思了,或者至少得少条腿。

南昌起义后,陈赓在会昌那场仗打得太惨,左腿中了三枪,胫骨腓骨全断了,筋都抽在一块,那腿肿得跟水桶似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一路半昏迷着摸到上海,想保住这条腿。

可那时候是大革命低潮期,白色恐怖吓死人,上海滩的医院看到枪伤跟看到阎王爷似的。

陈赓硬着头皮去找当时最有名的骨科专家牛慧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牛医生医术是神仙级别的,但胆子比老鼠还小,一看这伤势,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仅是个“共匪”,还是个通缉犯。

为了保命,牛医生死活不肯治,直接下了逐客令。

就在陈赓绝望的时候,一张“王炸”级别的名片递到了牛医生手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来人是宋庆龄。

牛慧霖是宋庆龄的表哥,有了孙夫人亲自担保,这性质立马就变了。

这哪是窝藏“共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是照顾“自家亲戚”。

在宋庆龄的掩护下,陈赓不仅保住了腿,还在特务眼皮子底下把伤养好了。

这不仅仅是救了一条腿,简直是给红军保留了一颗火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宋庆龄对陈赓的这种“偏爱”,那是出了名的。

早在黄埔军校那会儿,孙中山就特别稀罕这个湖南伢子,觉得他不仅嘴皮子利索,骨头更硬。

在宋庆龄看来,陈赓不仅是丈夫的学生,更是那个理想主义时代的活化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虽然后来国共两边打得不可开交,她对老蒋那是翻白眼,但对陈赓这个“共产党”,那是真的当自家晚辈疼。

这份情义在1933年又救了陈赓一命。

那年陈赓在上海被捕,蒋介石心里那个纠结啊,简直是大型emo现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当年东征的时候陈赓救过蒋介石的命,现在杀吧,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放吧,这人又是心腹大患。

就在老蒋犹豫不决的时候,宋庆龄直接杀到了南京。

她也没废话,直接利用自己的声望在报纸上、社会上造势,把这事儿炒得沸沸扬扬。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哪是救人,分明是在蒋介石的道德伤口上撒盐。

最后老蒋实在扛不住压力,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陈赓逃了出去。

可以说,陈赓的前半辈子,好几次都是宋庆龄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时间一晃到了1961年。

这会儿的陈赓,身体早就透支得不像样了。

几十年的南征北战,加上后来在越南、朝鲜战场上的玩命工作,他的心脏已经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次在家突发心肌梗塞,要不是小儿子发现得快,人当时就没了。

为了保命,中央特意安排他到上海养病。

作为妻子的傅涯,这时候真的是太难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本来就是大家闺秀出身,为了革命跟家里决裂,在延安那也是“一朵金花”。

嫁给陈赓后,不仅要照顾前妻留下的孩子,还得撑起整个家。

陈赓这一病,傅涯更是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用,一边工作,一边还得跑上海照顾丈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段时间,傅涯整个人瘦脱了相,脸色蜡黄,看着比病人还像病人。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去见宋庆龄那天,廖梦醒会在门口拦人。

当时宋庆龄晚年其实挺孤独的,身体也不好,最见不得身边人出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廖梦醒太懂宋庆龄了,要是让她看到傅涯这副憔悴样,敏感的老太太立马就能猜到陈赓病情严重,指不定得多伤心。

廖梦醒把傅涯拦住,低声让她必须化个妆,特别是口红,一定要涂。

这哪是嫌弃傅涯不体面啊,这是在帮大家演一出“岁月静好”的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傅涯一听就懂了,二话没说,借了点雪花膏和口红,就在寓所门口的小镜子前,硬是把自己那张苍白的脸,抹出了几分红润的生气。

这一抹借来的红色,是成年人之间最高级的骗术。

那天下午,屋里的气氛特别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宋庆龄看着气色“不错”的陈赓夫妇,笑得很开心。

大家聊过去,聊孩子,唯独没人提那个悬在头顶的死神。

在这个寒冷的早春,这支借来的口红,给这位孤独的老人编织了一个温暖的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惜,梦终究是碎了。

就在那次见面后仅仅一个月,陈赓大将就在上海病逝。

那次涂着口红的强颜欢笑,竟然成了他们最后的诀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现在回过头看,什么大将的威风,什么国母的尊贵,在那个瞬间都退到了后面,剩下的只有人与人之间那点最朴素的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