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杜聿明在战犯所死硬到底,结果一位神秘参谋进门,只用了一个身份,就让这位黄埔一期老大哥当场社死,羞愧得抬不起头
1949年1月,淮海战场的雪下得那叫一个大,把国民党几十万精锐埋得干干净净。
昔日威风凛凛的徐州“剿总”副司令杜聿明,这时候虽然蹲在战犯管理所里,那脖子梗得比谁都硬。
送饭的战士他看不上,去谈心的干部他不搭理,甚至连病都不想治,摆出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死猪不怕开水烫架势。
在他眼里,这仗输得太冤,纯粹是被上面那个瞎指挥的老头子给坑了。
杜聿明这个人,你要说他没本事,那还真不是。
作为黄埔一期的天之骄子,这人骨子里傲气得很。
他一直觉得,对面的解放军不过是一群“泥腿子”,赢在运气好、人多势众,论军事理论、论正规战术,那跟国军提鞋都不配。
哪怕成了阶下囚,他那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也没掉下来过。
但这事儿吧,坏就坏在他是个“军事发烧友”。
在被俘之前,杜聿明在战火连天的间隙,无意中搞到过一本关于《孙子兵法》的注解文章。
那会儿他读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拍案叫绝。
这书里的见解太独到了,完全不是那种老学究掉书袋,字里行间全是现代战争的干货,每一步分析都精准得像手术刀一样。
杜聿明当时就断定,写这东西的人绝对是个隐世的高人,甚至是国民党内部哪个被埋没的天才。
他私下里还琢磨着,等仗打完了,一定要备上厚礼去拜访这位“知音”,好好切磋切磋。
谁知道,这就叫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杜聿明梗着脖子跟管理所耗着的时候,一位穿着朴素棉军装的解放军高级参谋推门进来了。
这人没有像别人那样讲大道理,也没摆胜利者的臭架子,而是特别客气地伸出手,还没等杜聿明反应过来,对方先自报了家门:郭化若。
听到这个名字,杜聿明脑子里嗡的一下,简直比挨了一颗炮弹还晕。
郭化若,毛主席身边的高级参谋,更是我军公认的“军事教育家”。
但最要命的是,这位就是那本让他顶礼膜拜的《孙子兵法》注解的作者。
这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你是个追星族,天天拿着偶像的作品奉若神明,结果有一天见面了,发现这偶像竟然是你最瞧不上的那个“死对头”。
这一刻,杜聿明引以为傲的优越感瞬间崩塌,碎得连渣都不剩。
这不仅仅是打仗输了,这是在智商和文化层面上,被人家搞了一次彻底的“降维打击”。
更让杜聿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是接下来的事。
郭化若看着眼前这位狼狈的败军之将,没有嘲讽,反而特别真诚地喊了一声:“师兄。”
这声师兄叫得,杜聿明那张老脸刷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
大家可能不清楚,郭化若是黄埔四期的,论资历确实得管一期的杜聿明叫师兄。
二十多年前,两人都在黄埔岛上对着中山先生像宣过誓。
可二十多年后,这个小师弟为了信仰,把军事理论玩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辅佐伟人打下了江山;而自己这个大师兄,却跟着蒋介石在独裁的路上走到黑,最后成了内战的炮灰。
看着郭化若那双清澈的眼睛,杜聿明突然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活得太失败了。
说起来,杜聿明也不是从头坏到脚的人。
想当年1939年昆仑关大捷,他带着第五军硬刚日本“钢军”板垣师团,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血性。
1938年蒋介石搞“焦土抗战”要烧长沙,也是杜聿明敢站出来反对,派人看管放火兵,救了不少老百姓的命。
那时候的他,心里也是装着家国天下的。
可惜啊,这一步错,步步错。
在那个寒冷的房间里,郭化若并没有因为自己是胜利者就盛气凌人,而是耐心地跟这位师兄聊起了《孙子兵法》里“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境界,聊起了人心向背。
没有空洞的口号,全是实打实的分析。
这一番谈话下来,杜聿明彻底服了。
他终于明白,国民党输给共产党,根本不是运气问题,而是从根子上就输了。
决定一个人高度的,往往不是肩膀上的那几颗金星,而是关键路口往哪边拐弯。
这次见面之后,那个软硬不吃的“杜副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老老实实改造的杜聿明。
他开始主动配合,写下了大量国民党军的作战史料,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去还原历史真相。
那种羞愧感转化成了动力,他想在有生之年,把那些走歪的路,再一点点走回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