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2月28日,中国与巴基斯坦签署了合作协议,计划选拔、训练巴基斯坦航天员,并在今年安排他们随我国乘组执行约一周的短期在轨任务,任务完成后乘飞船返回。这就意味着中国空间站将会迎来第一位外国航天员,并且不是“未来某一天”,而是“今年”。
回顾背景,在中国空间站建设阶段就受到广泛关注,很多国家表达了参与意愿,科学家踊跃申报。第一批空间科学项目里,来自日本、印度等17个国家的9个项目被选中,由我国飞船把实验载荷送到太空、航天员在轨实施。
但是“项目上站”并不等同于“航天员上站”,之前一直由我国乘组来完成。现在节奏加快,外籍航天员到访已经成为一个实际问题,谁去、怎么去、费用多少、怎样保证安全,公众关心的就是这几个方面。空间站不能用来旅游,每个地方都要考虑进去。
目前使用的为神舟系列,3人座,乘组每6个月轮换一次。外籍航天员只做一周短期任务的话,返回和主乘组的节奏不一样,一般要“换乘”,即和另一艘飞船的返回窗口对上,保证安全着陆。发射窗口匹配、在轨交会对接、返回落区组织等环节都和主乘组长期任务有关联,组织难度大,不能出任何差错。
新一代载人飞船“梦舟”起着重要的作用,近地轨道版本最多可以容纳7名航天员,座位由3个增加到7个,大大扩展了任务的设计空间。今年“梦舟一号”会做第一次无人飞行,之后还要经过多次无人/有人测试,达到载人标准之后就投入使用。届时,空间站补给会更加高效,乘组编组也会更加灵活,外籍航天员短期任务的返回就不用再为“挤窗口”费劲了。
国际空间站合作实践中发现,跨方乘坐飞船一般要付“船票”,票价和在轨资源使用、科研成果归属等因素有关。对公众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规则要公开透明,票价怎么定、成本怎么分摊、资源和成果怎么分配、公平性怎么保证,都要事先讲清楚,透明了才能放心。
“为什么是巴基斯坦”并不难解释,除了中美俄三国可以自主可靠地把本国航天员送入太空之外,其他国家一般都会选择与他人合作来完成载人航天任务。日本、加拿大的宇航员经常搭乘美方的载人龙飞船前往国际空间站,这次中巴的合作方式也大同小异,双方按照统一的标准进行训练,各自对自己的安全负责。
“梦舟”不但是近地任务的扩大,也是中国奔月的重要一环。登月版本可以最多载人3人。我国的目标是2030年前实现首次载人登月,在月球表面驾驶载人月球车巡游,执行科学任务,之后与“梦舟”进行对接,返回地球。任务链路明了,轨道分离、月面着陆、月面作业、上升交会、再入返回,各个阶段都依照预定安排实施。我国月面着陆器相关的研制以及一些重要的测试也在开展中。
美国阿尔忒弥斯计划也加快了推进速度,猎户座飞船第二次发射,执行载人绕月任务,最早可能在二月初。绕月是重要的台阶,但是没有登月舱就不能踏上月球表面。美方登月舱是由商业团队研制的,星舰等系统的测试反复,节点存在推迟的风险,从而影响整个时间线。究竟谁能够第一个踏上月球,还是取决于工程体系和供应链是否稳固、试验验证和任务组织的节奏如何,而不是舆论场上的口号。
外籍航天员担任站代表代表什么?意味着更多的国家科学家可以利用中国空间站获得第一手的在轨数据,国际交流合作进入到更加具体的执行层面。问题可以量化拆分,短期任务的资源占用可以算账,科研收益按照协议分配,训练和保障分清责任。国际合作不是“无底洞”,而是有边界的、有清单的、有验收的,越规范就越不怕流言。
座位多不等于风险就会成比例地增大,主要看标准是不是统一、训练是不是充分、系统是不是留有余地、过程是不是能追踪。中国载人航天始终把可靠性当作底线,把人送上去之后再安全带回来,这种敬畏之心与细致态度一直都在,外籍航天员也不例外。
空间站是复杂的空间站,在轨科研平台,效率、安全、收益一个都不能少。当“梦舟”完全参与到近地任务当中时,座位更加宽敞,编组也更为灵活,换乘问题也会更容易得到解决,外籍短期任务可以被纳入统一的节奏当中,时间、风险以及成本也会变得更加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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