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状态”的告示贴在街口,广播不断地播送着,队伍的鼓点快而密,迪亚斯卡内尔走在队伍中间,和民众一起举着旗帜前进。委内瑞拉风波之后,拉美心态巨变;“马杜罗被带走”的消息犹如巨石投湖,暗流涌动。反美立场明显的国家开始自查:能源掌握在谁的手上、边界有没有漏洞。最担心被点名的就是孤岛上的古巴,特朗普喊话越顶格,古巴戒心越足。

美国封锁已经持续了几代人的时间,电力不稳、燃油紧张、粮食短缺。联合国的数据说累计损失超过1500亿美元。委内瑞拉局势突变,石油这根生命线又被拉扯,缺口越来越大。安全局势越来越紧张,加勒比海上的舰机活动非常活跃,周围的紧张气氛也越来越大。 “全民战争”的口号不是作秀,在外来的威胁面前,古巴把“活下去”放在第一位。在委内瑞拉事件中,有32名古巴军人没有回来,提醒着代价和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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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给古巴的三万吨紧急粮食援助第一批已经发出,重型卡车驶出港口,车侧标语十分显眼。对于古巴而言,这批大米既可以用作粮食也可以起到安定人心的作用,可以平复人们的恐慌。古巴粮食自给率只有不到60%,美国封锁了进口通道,这批货物正好卡在最关键的地方,直接缓解了断供的风险,把潜在的社会动荡推远了一步。这份援助也说明古巴并不孤单。给政府吃下定心丸,向外界表明态度;救急,更救心。

长久下去,古巴无法避开能源这个“命门”。结构单一,对石油的依赖很大。近几年来,中古两国在能源端的合作不断深入:在可再生能源领域布局,在老旧电力设施上进行升级改造,架设分布式电源,改造变电环节,稳定主网,把命门从“他人之手”中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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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助与合作还打破了“默认孤立”的说法,制裁和军事威胁并不是万能的,主权不能拿来做交易,发展道路也不能一言而决。多边主义不是空洞的口号,它应该体现在一次又一次的援助、一袋又一袋的粮食、一台又一台的发电设备里。

周边加压,形势已经很明朗了,国家机器该做的就得做。动员、演练、培训是直接回应,也是给误判踩刹车。美方具体的意图以及下一步的安排还没有公开的信息,但是整个区域的紧张态势并没有得到缓解。古巴社会的韧性表现在游行当中,它是表达也是动员。领导人和民众站在一起,表达的是同舟共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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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地区的天气已经发生变化了。委内瑞拉被按下去,警示很强。古巴不等、不愿赌,尽量把筹码收回来,抓住可以自己掌握的东西。中国此时出手正合时宜:救急的同时,也像一只手将古巴往上托了托,以免其被卷入失控的旋涡之中。国际关系不能只有“拳头”和“封锁”。人道援助、发展合作、互利共赢要用实际行动来抵消恐惧和误判,并不是所有的帮助都有附带条件,也不是所有的粮食后面都有条件。平等、尊重、互利不刺激,但是最经用。

古巴要练好内功,在能源、粮食、产业方面一个个补短板。对中国来说,援助不能只送到港口,还要送到“用得上、用得久、用得好”的地方。美国方面的反应,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在加勒比地区的存在感没有减弱;特朗普对于古巴的口头威胁很大,但是行动层面能走多远还存在变数。中古关系能经受住风雨,互相尊重,不干涉内政,不附加政治条件,这些原则在风口上坚持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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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一来,物资就及时供应上去了。这背后的原因除了机制、信任以及多年来的合作所建立起来的渠道之外。应急与长效相结合才是真正的“托底”。粮食可靠、电力稳定,社会心态才会稳定,战争的黑云也压不下去。这些不是随便一个国家说出来就可以得到的,也不是依靠某种霸权就可以长久控制住的,它需要看得见的支持、稳固的政治体制和每个普通人的安全感。

32个名字后面就是32个家庭,战争的代价总是很真实的。因此,所有缓解紧张、减少误判、补齐民生的动作都值得被看见、被放大。未来的局势难以预料,战争持续多久,外部的压力是否会增大,中国是否会增加援助,能源合作能否快速开展,都需要时间来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