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马克龙在达沃斯讲话，真就是欧洲老贵族家道中落、左右为难的典型写照。一边被美国前任和可能回归的特朗普用关税大棒敲打，一边又得拉下脸来喊中国多来欧洲投资。核心就一个：欧洲发现自己说话越来越没人听，钱也越来越难赚，急得团团转。

骂美国那段，谁都听得出火药味。什么“帝国主义野心”、“规则被侵蚀”，明显是冲着特朗普去的。之前美国对法国红酒、奶酪加税，马克龙心里这口气一直憋着。但光骂没用啊，美国大选年，两党比着对中国强硬，谁有功夫认真搭理欧洲？欧洲想搞战略自主，喊了这么多年，军费靠美国，能源危机时买高价美国液化气，关键时刻就知道自主有多难。

转头对中国说“贸易失衡”，希望中国多投资。这话听起来有点矛盾。既想要中国的市场和资金，又担心依赖中国。欧洲这几年对中国电动车搞反补贴调查，对光伏产品设壁垒，现在又喊人家来投资，这算盘打得挺精。可中国公司也不傻，欧洲市场门槛越来越高，营商环境不确定，凭什么把真金白银大规模投过去？马克龙这话，有点像既想请客吃饭，又怕客人吃太多。

再看看德国，朔尔茨马上也要访华。法德这对欧洲双引擎，现在都盯着中国。但目的不太一样。法国更看重政治影响力，想拉中国平衡美国。德国更实在，就关心汽车、化工这些支柱产业能不能保住中国市场。两家都难，自家经济疲软，通胀压不下去，民众不满。不从中国找机会，短期内增长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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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马克龙“乞讨”可能有点刻薄，但确实透着一股无力感。欧洲黄金时代过去了，自己内部扯皮，对外又没硬实力。想要平等对话，手里筹码却越来越少。在多极化的世界里，欧洲这一极正变得越来越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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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马克龙的焦虑，就是整个欧洲的焦虑。在中美之间，想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却发现路越走越窄。批评别人容易，自己破局难。接下来几年，欧洲这种纠结和摇摆，只会更多，不会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