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嫣然天使儿童医院的事闹得挺大。房子被法院贴了封条,招牌都拆了,说欠了两千多万房租。大家一开始都觉得是李亚鹏撑不住了,他发了个三十分钟的视频,说自己垫了两千五百万,还签了无限责任,人已经上黑名单了,但手术不能停。很多人看了都挺难受,两天时间就捐了一千四百多万,有人才六岁,拿着压岁钱让爸妈帮忙转了六块。

可网上风向突然变了。有人问,王菲呢?她不是联合发起人吗?离婚后就不管了?一堆人开始骂她冷血,说她吃够了公益红利现在装没事人。声音越来越大,好像她必须站出来掏钱才叫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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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有人翻出了账本。从2016年到2026年,十年里有一笔笔匿名捐款,加起来总共三千二百六十八万。经审计确认,全是王菲一个人出的。钱没进治疗费,而是用来付办公室租金、员工工资、差旅补贴这些没人愿意看的开销。她把行政这一块全扛住了,所以外面捐的钱才能一分不扣地用在孩子身上。

她也没只出钱。好几次跑贵州、青海看术后的孩子,蹲在地上陪他们玩,喂饭,唱歌。没人拍照,也没发微博。有些特别困难的家庭,她私下付了全部治疗费,连语言康复训练都包了。她说过一句话,“说三声谢谢就够了,别的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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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鹏在台前扛着风雨,王菲在幕后付着账单。一个哭,一个不说话。一个被夸坚持,一个被骂冷漠。可没有那些每月准时到账的工资和报销款,这个机构早就转不动了。大众总以为公益就得站台、讲话、流泪,谁记得每个月的水电是谁交的?

其实医院从2020年就开始欠租了。疫情那几年门诊几乎没人,收入断了,但人还得养着,手术还得做。房东一开始让利一半租金,后来合同到期恢复市价,一年涨了六百万。民办非营利医院没财政补贴,全靠人撑。李亚鹏填不上就自己借,王菲则早就在用匿名方式补系统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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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公益组织不敢花钱在管理上。大家总觉得捐的钱必须“全给病人”,结果连个正经会计都不敢请。王菲这三千多万恰恰是打在了最不显眼但最致命的地方。没有她,可能早在五年前就散了。

这次名单曝光后,网上又开始反转。从前骂她的人,现在说她是真善良。但她没回应,也不会回应。她的回应早就写在那些没人注意的转账记录里,写在一张张审核过的报销单上,写在一个个做完手术能笑着说话的孩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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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封条还在墙上。捐款暂时够用了,账也慢慢说清了。有人在默默做事,有人在公开求援,有人在背后背债,有人十年不出声。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