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深秋,哈尔滨冷得像个冰窖,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一样。
就在这天晚上,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里出了个让警卫员都看傻了的画面:身经百战、连美国人都头疼的陈赓大将,居然啪地一下,给个穿西装的书生敬了个标准军礼。
这可不是拍电影,也不是客套。
那一刻,这两个人的手握再一起,直接就把中国国防的进度条往前拉了一大截。
那时候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不合规矩的敬礼,换来的是整个国家腰杆子的挺直。
说起来,这事儿还得往回倒一个月。
钱学森刚过罗湖桥,脚还没站热乎呢,既没问工资也没问房子,张嘴就要找两个人——庄逢甘和罗时钧。
这俩名字现在听着可能耳生,但在那时候,那是国家手里攥着的"王炸",搞空气动力学的顶级专家,档案都是绝密的。
按当时的保密那套规矩,这俩人基本就是"人间蒸发"状态,别说见面,写封信都得过八遍审,普通人根本联系不上。
电话直接打到了哈尔滨。
接电话的是陈赓,这位爷那是谁啊?
当年在上海特科跟特务玩命,在朝鲜战场跟麦克阿瑟硬刚的主儿。
他听完汇报,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钱学森在美国被关了五年都没低头,现在回家想见见老同学,这点信任都不给,还谈什么搞科学?
规定是给人定的,不是给神定的,钱学森就是那个能把天捅个窟窿的神。
陈赓这股子霸气,那全是憋出来的。
三年前在朝鲜,他每天蹲在坑道里,看着天上的美国飞机随便炸,地上的志愿军战士因为装备不行吃哑巴亏,心里那个火,比谁都大。
当初毛主席让他回来办哈军工,他还想撂挑子,说自己腿瘸是个大老粗,干不了绣花活。
结果主席一句话就把他拿捏了:"美国人凭啥牛?
不就是靠钢铁和技术吗?
你就拿打仗的劲头去办学!
这一激不要紧,陈赓直接化身成了全中国最"赖皮"的猎头。
为了挖数学家华罗庚,他能堵在清华门口三天三夜;为了抢空气动力学专家庄逢甘,他直接跑到上海市长陈毅那儿去赖着不走。
陈毅当时都气乐了,说你老陈怎么挖墙脚挖到我头上了?
陈赓嬉皮笑脸递上一支烟,说咱们当年勤工俭学是为了救国,现在国家缺人,您就割爱吧。
说是借调,其实就是明抢,但这抢人是为了救国,谁敢说个不字?
也就是因为陈赓这种"不讲理"的劲头,才有了后来那顿感人的饺子。
在陈赓的特批下,一架专机直接把正在执行保密任务的庄逢甘和罗时钧接到了哈尔滨。
见面那天,就在哈军工的小食堂,没有什么满汉全席,就是热乎乎的猪肉白菜饺子,外加陈赓私藏的一瓶茅台。
钱学森推门进去,看见两鬓斑白的老同学那一瞬间,肩膀都在抖。
你想啊,在美国那是啥日子?
连去超市买管牙膏都有FBI盯着,在公园地上拿树枝划拉个公式都得被擦掉。
这时候能跟老友坐下喝口酒,那种感觉,真不是言语能形容的,太震憾了。
酒过三巡,这帮理工男的话题自然就跑偏了,开始聊风洞、聊参数。
庄逢甘叹气说国内连个像样的风洞都没有,实验没法做。
这时候,钱学森眼睛亮了,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小笔记本。
这本子可不简单,那是他在被软禁期间,硬生生在脑子里推导出来的火箭构型,每一个数据都是他在心里算过无数遍的。
接下来的一幕简直神了。
钱学森指着地图说这儿得建计算机中心,那儿得搞发动机试车台。
换做一般的领导,这时候肯定要打官腔,说"需研究研究"或者"要层层审批"。
陈赓呢?
二话不说,掏出钢笔就在地图空白处签下"同意,陈赓",公章啪啪盖。
庄逢甘吓得筷子都停了,说院长您这是先斩后奏啊?
陈赓哈哈大笑,说为了搞导弹,我愿意给总理写检讨!
只要钱先生说行,砸锅卖铁我们也干,这买卖值得!
那天晚上,哈军工的灯亮了一宿。
散步的时候,陈赓就把那句足以载入史册的话扔出来了:从今天起,我陈赓就是您科技战线上的后勤部长,有什么需要,随叫随到!
这话从一个开国大将嘴里说出来,分量有多重,钱学森心里清楚得很。
也就是在那一刻,这位大科学家说出了心里话:在美国他们能扣住我的人,但扣不住我的思维,现在终于能自由地写公式了,为了这个自由,那五年的罪没白受。
咱们现在回头看,总觉得两弹一星是顺理成章的事,其实哪有那么容易。
要不是陈赓这种"特事特办"的魄力,要不是这种打破常规的信任,中国的导弹事业指不定还得在黑暗里摸索多少年。
那个军礼,敬的不是一个人,是敬给那个即将到来的新时代。
那一晚的月光特别亮,陈赓怕钱学森冷,把自己的军大衣披在他身上。
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是战场的战神,一个是科学的泰斗,虽然手里的武器不一样,但在那一刻,他们就是真正并肩作战的战友。
正是这种把命都交出去的信任,才让中国人的腰杆子,终于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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