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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企传家宝丢了还是守住了
中国民营企业里,有的还在穿越周期,有的却已跌落神坛。
福星集团以343亿营收稳居民企500强,京山轻机却因财务造假戴上“ST京机”的帽子。
同样扎根湖北,同样历经两代人,命运却天差地别。
有人说民企的传家宝是父辈那套规则套利的小聪明,可福星和京山的故事摆在这儿——到底什么才是能穿越周期的真本事?
草莽起步不贪成钢
1978年,谭功炎揣着东拼西凑的100块钱,在湖北汉川福星村搭起铁皮棚,办起铁木加工厂。
那会儿村里穷,他带着几个村民叮叮当当敲农具,勉强糊口。
1982年跑供销时,他发现农用三轮车的细钢丝总断货,当即关掉铁木加工,带着工人手工弯钢丝、拧绳头,做最简单的钢丝绳。
1984年厂子刚盈利,有人吵着要“分掉家底”,谭功炎把账本拍在桌上:“现在分了是痛快,以后喝西北风?”
硬是顶着压力把钱投进机械化生产线,轧机、拉丝机一上,产能翻了十倍。
1993年他又拍板搞股份制改造,职工持股、规范财务,1999年福星科技在深交所敲钟,从村里的小作坊变成了年产值过亿的“正规军”。
这时候的谭功炎没想着自己发财,心里琢磨的是怎么带着村子一起变样。
村企一体稳健传承密码
福星集团首创“以企带村”模式,谭功炎从牙缝里挤出钱,先后投20多亿给福星村修路、盖学校、建养老院,村民看病报销、老人领养老金,每年福利支出超千万。
企业成了村子的“钱袋子”,他自己却住着老房子,办公室摆着当年手工拧钢丝绳的旧工具。
到了二代谭少群接班,没直接坐办公室,而是从车间技术员做起,跟着工程队跑工地、算成本,在基层摸爬滚打十年才接手福星惠誉地产。
他没跟风去三四线城市拿地,反而一头扎进武汉城中村改造,从拆迁到建设全程盯着,硬是把地产板块做成集团第二增长曲线。
如今福星集团年营收343.97亿元,旗下新材料、生物医药产业园陆续投产,谭少群开会常说:
京山轻机草莽发家路
与福星集团的“村企共富”不同,京山轻机的发家,带着浓厚的“猎手式”基因。
1998年,孙友元盯上了京山轻工机械厂——这家计划经济时代的集体企业,靠着政府农机订单活着,设备老旧但底子厚,最大的漏洞是产权模糊。
他先拉着几个心腹成立空壳公司“宏硕投资”,再打着“搞活企业”旗号,向银行申请全国首例管理层并购贷款,用厂子的土地和设备做抵押,贷来的钱反手收购集体股权。
最后一步更绝,借着“改制增效”的政策风,把20%集体股份“奖励”给管理层,自己拿大头。
职工们还蒙在鼓里,以为是“企业变好大家都受益”,直到2003年股权公示,才发现集体资产早被拆分成家族私产。
孙友元在庆功宴上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桌子说“以后厂子我说了算”,却没留意角落里老工人攥紧的拳头——这种“拆分集体”的原始积累,注定要在多年后埋下雷。
京山轻机投机跌落警示
孙友元退休后,儿子李健接手京山轻机,一上来就想“弯道超车”。
2018年听说智能制造火,盯上了做机器视觉的慧大成,对方开价8亿,他眼睛都没眨就拍板。
团队劝他先做详细尽调,他不耐烦:“等你们查完,肥肉早被别人抢了!”
结果钱打过去,才发现慧大成签的全是虚假合同,所谓的“高订单”根本不存在。
年报里,这起并购虚增利润4670万元,占当年利润的25.49%。
监管机构一查一个准,2023年京山轻机被实施其他风险警示,股票简称变成“ST京机”,股价从10块跌到3块,股民在交易所门口举横幅,李健躲在办公室不敢露面——当年孙友元“玩转规则”埋下的雷,终究在二代手里炸了。
草莽守正的规则博弈
福星集团从一开始就没把规则当“绊脚石”。
谭功炎手工拧钢丝绳时,就坚持“用料足、不掺假”,农户用了三年不断丝,订单从周边县排到外省;
股份制改造时主动请审计所查账,连职工工资都要公示,硬是把“村办企业”做成了合规样板。
谭少群接盘后更不敢马虎,地产项目拿地全走招拍挂,生物医药产业园从环评到审批跑了20多个部门,他说“老爷子教的,规规矩矩做事,晚上睡得香”。
企业账上常年趴着几十亿现金,从不搞高杠杆,连银行都佩服“福星的财务报表比教科书还干净”。
京山轻机却把规则当“工具”。
孙友元搞MBO时,明明是集体资产,偏要说成“管理层贡献”,硬生生把职工股低价收走;
李健并购慧大成,对方连核心技术专利都没有,团队只看“高估值”就签字,审计报告都没仔细翻。
有人提醒“商誉减值风险”,他拍桌子“等赚钱了谁还记得这些”。
结果虚假合同戳穿,监管函下来时,公司账上连补亏的钱都凑不齐,只能眼睁睁看着股票戴帽。
同样是民企,福星把规则当“护栏”,京山轻机把规则当“跳板”,这一跳,就跳进了并购陷阱里。
民企启示从丛林到文明
福星集团总部大楼前,“村企一体”的标语被阳光照得发亮,生物医药产业园的塔吊正往半空吊钢结构,工地上工人戴着安全帽来回穿梭;
京山轻机厂区外,“ST京机”的公告牌在风里晃,几个股民举着“还我血汗钱”的纸牌蹲在门口,保安来回踱步劝离。
有人说京山轻机可惜,当年农机订单多红火,偏要搞什么高溢价并购;
也有人在福星村打听“怎么进集团上班”,村民笑着说“得踏实,像谭少群那样从车间做起”。
其实民企的传家宝哪有那么玄乎?
福星守着“不贪眼前利、合规走长远”,京山轻机想着“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结果一个成湖北民企标杆,一个背商誉减值烂摊子。
说到底,草莽年代闯市场靠胆子,现在要穿越周期,得靠敬畏规则的脑子——这或许就是福星和京山轻机的故事,给所有民企最实在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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