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一看见军子的惨样,当场就乐了:“哎哟我艹,军子,你这哪是谈对象啊?你这是偷情让人抓住了吧?”王平河没好气地说:“你让他自己说吧。”徐刚走到小军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军子,怎么回事?跟刚哥说说。”小军子苦着脸,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刚哥,我带小娟去吃西餐,结果冒出个练家子,那小子一米九多的大高个,膀大腰圆的!我就随口说了句‘就你这体格,我每年至少打没十多个’,结果话音刚落,他拳头就抡过来了!我当时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等醒过来都二十分钟以后了,他俩早就不见踪影了!后来我去拳馆找他,他师傅还动手打了我……”徐刚瞅了瞅他后脖子上的肿包,挑眉问:“那你后脖子咋也肿了一块呢?”“他师傅打的!”军子咬牙道,“不过我也没吃亏,我把他师傅腿给崩了!”“然后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小子跑了。平哥已经给他打电话了,明儿一早去佛山抓他!他还在电话里叫嚣,说只要我们敢进佛山,就别想出来!”徐刚一听这话,眼睛眯了起来:“他真这么说的?”“真的!”“他是干什么的?军子,你跟他提我了吗?”小军子摇摇头:“平哥没提,平哥说,要给我摆个大阵仗,撑撑牌面。毕竟这事儿关我面子,我这搞对象呢,不能输了气势!”徐刚哈哈大笑,拍着胸脯说:“刚哥帮你摆!我和你大哥明天一起陪你去!去了以后,我叫你军哥!我徐刚给你打冲锋,给你打头阵!这牌面够不够?”军子一听,眼圈都红了,激动地说:“刚哥,我小军子嘴巴笨,不会说话。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好刚哥!”“小声点,别让你平哥听见。”徐刚笑着打趣。“没事,他听见我也这么说!”军子梗着脖子道。徐刚一挥手,豪气干云地喊:“出发!明天一早八点,在我集团楼下集合!咱好好给这小子上一课!”第二天一早八点半,徐刚集团楼下,黑压压地聚集了两百来号人。这帮人,全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个个身高一米八往上,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统一穿着黑色西装,人手一把锃亮的公牛砍,往那儿一站,自带一股肃杀之气。旁边还停着十辆商务车,车后备箱一打开,里面全是家伙——五六十杆五连发,整整齐齐地摆着,闪着冷光。一切准备就绪。徐刚拍了拍王平河的肩膀:“平河,一会儿到了地方,你不用下车,我下去。我答应小军子了,这事我给他摆足牌面。佛山这地界我不熟,当地的地头蛇也没几个认识的。我今天就当是去立威的!”“那我不用下车啊?”王平河挑眉。“你不用下车,你就在车里看着。”徐刚转头看向军子,叮嘱道,“军子,你跟我坐头车。等会儿你就跟在刚哥身后,下车之后啥也别干,就往那儿一站,背着手,拿出点气势来!剩下的事儿,交给刚哥和兄弟们!”小军子一听,胸脯挺得老高:“刚哥,我小军子嘴巴笨,不会说话。但从今往后,你指哪我打哪!”“行了行了,上车!”徐刚一挥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两百来号兄弟纷纷上了车,五十多辆车排成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地朝着佛山进发。车队一路疾驰,引得路边无数人侧目,那阵仗,别提多威风了。一个小时后,车队就驶入了佛山地界。徐刚看了一眼军子,说:“军子,把他电话给我。”小军子连忙把刚子的电话号码报了出来。徐刚问:“那小子叫啥名?”“刚子!”徐刚一听,当场就乐了:“艹,他也配叫刚子?这名字就是犯上,就该打!”徐刚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你叫刚子啊?”“你谁啊?”“我是阎王爷,今天来要你命的。”徐刚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已经到佛山了,你把位置告诉我。”“你跟昨天晚上那帮人是一伙的?”刚子的声音带着警惕。“你不用管那些。”徐刚冷笑一声,“你不是打了我军哥吗?我今天来,就是替他讨个说法。”“军哥?”刚子愣了一下。“你别管那么多。”徐刚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告诉我你在哪,我要去找你。听没听见?”“有本事你就往站前来!”刚子吼道。“行,你等着。”徐刚挂了电话,冲司机喊了一声,“去站前!”不大一会儿,车队就开到了站前,停在了一片开阔的空地上。对面,黑压压的也站了一百五六十号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跟徐刚这边西装革履、整齐划一的气势不同,对面那帮人,一个个穿着花里胡哨的T恤牛仔裤,手里拎着钢管砍刀,咋咋呼呼的,看着就像一群乌合之众。对面的人穿得五花八门,夹克、半袖、光着膀子的都有,一个个歪歪扭扭地站着,吊儿郎当的模样,手里还拎着钢管、砍刀,明晃晃的一片,一看就是常年在街头混社会的主儿。前排二三十个壮汉,怀里鼓囊囊的,轮廓凸起得吓人,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揣的是五连发。徐刚坐在车里,隔着车窗扫了一眼对面的人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人不多啊,就这点底气,也敢在佛山地界上叫嚣?”他推开车门,大踏步地走了下去,回头冲身后的车队一摆手,嗓门洪亮:“兄弟们,抄家伙!”

徐刚一看见军子的惨样,当场就乐了:“哎哟我艹,军子,你这哪是谈对象啊?你这是偷情让人抓住了吧?”

王平河没好气地说:“你让他自己说吧。”

徐刚走到小军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军子,怎么回事?跟刚哥说说。”

小军子苦着脸,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刚哥,我带小娟去吃西餐,结果冒出个练家子,那小子一米九多的大高个,膀大腰圆的!我就随口说了句‘就你这体格,我每年至少打没十多个’,结果话音刚落,他拳头就抡过来了!我当时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等醒过来都二十分钟以后了,他俩早就不见踪影了!后来我去拳馆找他,他师傅还动手打了我……”

徐刚瞅了瞅他后脖子上的肿包,挑眉问:“那你后脖子咋也肿了一块呢?”

“他师傅打的!”军子咬牙道,“不过我也没吃亏,我把他师傅腿给崩了!”

“然后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小子跑了。平哥已经给他打电话了,明儿一早去佛山抓他!他还在电话里叫嚣,说只要我们敢进佛山,就别想出来!”

徐刚一听这话,眼睛眯了起来:“他真这么说的?”

“真的!”

“他是干什么的?军子,你跟他提我了吗?”

小军子摇摇头:“平哥没提,平哥说,要给我摆个大阵仗,撑撑牌面。毕竟这事儿关我面子,我这搞对象呢,不能输了气势!”

徐刚哈哈大笑,拍着胸脯说:“刚哥帮你摆!我和你大哥明天一起陪你去!去了以后,我叫你军哥!我徐刚给你打冲锋,给你打头阵!这牌面够不够?”

军子一听,眼圈都红了,激动地说:“刚哥,我小军子嘴巴笨,不会说话。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好刚哥!”

“小声点,别让你平哥听见。”徐刚笑着打趣。

“没事,他听见我也这么说!”军子梗着脖子道。

徐刚一挥手,豪气干云地喊:“出发!明天一早八点,在我集团楼下集合!咱好好给这小子上一课!”

第二天一早八点半,徐刚集团楼下,黑压压地聚集了两百来号人。

这帮人,全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个个身高一米八往上,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统一穿着黑色西装,人手一把锃亮的公牛砍,往那儿一站,自带一股肃杀之气。

旁边还停着十辆商务车,车后备箱一打开,里面全是家伙——五六十杆五连发,整整齐齐地摆着,闪着冷光。一切准备就绪。

徐刚拍了拍王平河的肩膀:“平河,一会儿到了地方,你不用下车,我下去。我答应小军子了,这事我给他摆足牌面。佛山这地界我不熟,当地的地头蛇也没几个认识的。我今天就当是去立威的!”

“那我不用下车啊?”王平河挑眉。

“你不用下车,你就在车里看着。”徐刚转头看向军子,叮嘱道,“军子,你跟我坐头车。等会儿你就跟在刚哥身后,下车之后啥也别干,就往那儿一站,背着手,拿出点气势来!剩下的事儿,交给刚哥和兄弟们!”

小军子一听,胸脯挺得老高:“刚哥,我小军子嘴巴笨,不会说话。但从今往后,你指哪我打哪!”

“行了行了,上车!”徐刚一挥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两百来号兄弟纷纷上了车,五十多辆车排成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地朝着佛山进发。车队一路疾驰,引得路边无数人侧目,那阵仗,别提多威风了。

一个小时后,车队就驶入了佛山地界。

徐刚看了一眼军子,说:“军子,把他电话给我。”

小军子连忙把刚子的电话号码报了出来。

徐刚问:“那小子叫啥名?”

“刚子!”

徐刚一听,当场就乐了:“艹,他也配叫刚子?这名字就是犯上,就该打!”

徐刚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

“你叫刚子啊?”

“你谁啊?”

“我是阎王爷,今天来要你命的。”徐刚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已经到佛山了,你把位置告诉我。”

“你跟昨天晚上那帮人是一伙的?”刚子的声音带着警惕。

“你不用管那些。”徐刚冷笑一声,“你不是打了我军哥吗?我今天来,就是替他讨个说法。”

“军哥?”刚子愣了一下。

“你别管那么多。”徐刚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告诉我你在哪,我要去找你。听没听见?”

“有本事你就往站前来!”刚子吼道。

“行,你等着。”徐刚挂了电话,冲司机喊了一声,“去站前!”

不大一会儿,车队就开到了站前,停在了一片开阔的空地上。

对面,黑压压的也站了一百五六十号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跟徐刚这边西装革履、整齐划一的气势不同,对面那帮人,一个个穿着花里胡哨的T恤牛仔裤,手里拎着钢管砍刀,咋咋呼呼的,看着就像一群乌合之众。

对面的人穿得五花八门,夹克、半袖、光着膀子的都有,一个个歪歪扭扭地站着,吊儿郎当的模样,手里还拎着钢管、砍刀,明晃晃的一片,一看就是常年在街头混社会的主儿。

前排二三十个壮汉,怀里鼓囊囊的,轮廓凸起得吓人,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揣的是五连发。

徐刚坐在车里,隔着车窗扫了一眼对面的人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人不多啊,就这点底气,也敢在佛山地界上叫嚣?”

他推开车门,大踏步地走了下去,回头冲身后的车队一摆手,嗓门洪亮:“兄弟们,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