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拆迁队的临时办公室离这里不远,五分钟后,三个壮汉拎着一个黑色大布袋匆匆赶来,将布袋扔在王平河面前。王平河示意小军子检查,小军子打开布袋一看,里面全是捆好的现金,点了点头,将布袋放进了宾利后备箱。黄四已经疼得意识模糊,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虚弱地哀求道:“大哥……钱……钱给你了……求你……让我去医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站起身,用脚踩了踩黄四的伤口,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愤怒:“老爷子快八十岁了,你也下得去手?今天我就给你长个记性,让你这辈子都不敢再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救救我……”黄四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看就要昏死过去。王平河没再理他,转身走到宾利车旁,敲了敲车窗。老太太颤抖着摇下车窗,脸色依旧惨白:“孩子,这……这可怎么办啊,真开枪了……”“大姨,没事了,都解决了。”王平河放缓语气,指了指后备箱,“钱我给你们要来了,不止是补偿款和医药费,还有他们赔的精神损失费,足够你和大叔安享晚年了。”老头探出头,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黄四和满地鲜血,还是有些后怕:“孩子,这不会出大事吧?要不我们还是报阿sir吧?”“大叔,不用报阿sir。这种人就是欠收拾。就算报阿sir,他也会找关系脱罪,还会报复你们。今天我就一次性解决,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找你们麻烦。”说完,他让小军子开车,自己则打开后座车门,扶着老两口坐好,“咱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回头我再给你们找个好房子。”车内,老两口看着王平河,眼神里满是复杂,既有感激,又有几分畏惧。王平河靠在座位上,拿出手机给徐刚发了条信息:“事办利索了,涛子那边你打个招呼,让他放心。”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发完信息,王平河转头看向地上还在抽搐的黄四,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毫无征兆地抬手又扣动了扳机。“哐”的一声脆响,子弹精准命中黄四的右腿,彻底打断了他另一条腿。“啊——”黄四承受不住双重重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这下才算彻底老实了,以后再也没法为非作歹了。”王平河收起猎枪,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踩碎了一块石头。车内的老太太透过车窗看到这血腥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抬手掐着自己的人中才勉强稳住身形;而老头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只是木然地盯着窗外的血泊,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完了……”王平河和小军子坐回车上,刚关上车门,老头就指着地上昏迷的黄四,声音发颤地问:“孩子,要不……把他送医院吧?再这么躺着,怕是要出人命。”“不用。”王平河发动车子,语气随意,“他身边那么多小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死,迟早会来救他。别管他了,咱们先去吃饭。大叔大姨,你们想吃点什么?”老头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往市里开吧,随便找个地方就行。”海珠区本就是城郊结合部,车子开了约莫半小时便进入市区。刚过一个路口,老头突然开口:“孩子,你停下车。”王平河依言靠边停车,回头疑惑地问:“大叔,怎么了?”老头缓缓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神色凝重,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他看着王平河,沉声道:“孩子,你就帮人帮到底。回头你帮你大姨找个房子,把她安顿好。”“大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平河皱起眉,愈发不解。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自己过去,别等他们来抓我,主动点,处罚还能轻点。”老头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大叔,你要去哪?”王平河心头一紧,连忙追问。老头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车窗外。王平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街角赫然立着“分公司”的牌子,红底白字格外醒目。“大叔,你这是要自投罗网?”王平河又惊又气,“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凑什么热闹?”“唉……”老头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老太太,眼神温柔又愧疚,“老伴,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老太太瞬间红了眼眶,伸手握住老头的手,哽咽道:“老头子,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始终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不说这些了。”老头轻轻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语气里满是遗憾,“之前答应你的白头到老,我怕是做不到了。”说完,他便要推开车门下车。王平河连忙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死死按住:“大叔,你到底想什么呢?这事儿根本轮不到你出头!”老头急得满脸通红,猛地甩开他的手,气急败坏地低吼:“我主动去争取态度,总能少判几年!我现在这情况,属于组织流氓团伙作案,跑不掉的!”他看着一脸茫然的王平河,又补充道,“你俩是小弟,我是带着你们混的大哥,这事我不担着谁担着?”小军子在一旁忍不住插话:“平哥,我听明白了。大叔是觉得,他是主谋,咱俩是从犯。”王平河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对着老头解释:“大叔,你想太多了。说句不好听的,就黄四这种货色,打了也是白打,根本没人会真的追究。”
好在拆迁队的临时办公室离这里不远,五分钟后,三个壮汉拎着一个黑色大布袋匆匆赶来,将布袋扔在王平河面前。王平河示意小军子检查,小军子打开布袋一看,里面全是捆好的现金,点了点头,将布袋放进了宾利后备箱。
黄四已经疼得意识模糊,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虚弱地哀求道:“大哥……钱……钱给你了……求你……让我去医院……”
王平河站起身,用脚踩了踩黄四的伤口,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愤怒:“老爷子快八十岁了,你也下得去手?今天我就给你长个记性,让你这辈子都不敢再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救救我……”黄四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王平河没再理他,转身走到宾利车旁,敲了敲车窗。老太太颤抖着摇下车窗,脸色依旧惨白:“孩子,这……这可怎么办啊,真开枪了……”
“大姨,没事了,都解决了。”王平河放缓语气,指了指后备箱,“钱我给你们要来了,不止是补偿款和医药费,还有他们赔的精神损失费,足够你和大叔安享晚年了。”
老头探出头,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黄四和满地鲜血,还是有些后怕:“孩子,这不会出大事吧?要不我们还是报阿sir吧?”
“大叔,不用报阿sir。这种人就是欠收拾。就算报阿sir,他也会找关系脱罪,还会报复你们。今天我就一次性解决,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找你们麻烦。”说完,他让小军子开车,自己则打开后座车门,扶着老两口坐好,“咱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回头我再给你们找个好房子。”
车内,老两口看着王平河,眼神里满是复杂,既有感激,又有几分畏惧。王平河靠在座位上,拿出手机给徐刚发了条信息:“事办利索了,涛子那边你打个招呼,让他放心。”
发完信息,王平河转头看向地上还在抽搐的黄四,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毫无征兆地抬手又扣动了扳机。“哐”的一声脆响,子弹精准命中黄四的右腿,彻底打断了他另一条腿。
“啊——”黄四承受不住双重重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下才算彻底老实了,以后再也没法为非作歹了。”王平河收起猎枪,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踩碎了一块石头。
车内的老太太透过车窗看到这血腥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抬手掐着自己的人中才勉强稳住身形;而老头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只是木然地盯着窗外的血泊,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完了……”
王平河和小军子坐回车上,刚关上车门,老头就指着地上昏迷的黄四,声音发颤地问:“孩子,要不……把他送医院吧?再这么躺着,怕是要出人命。”
“不用。”王平河发动车子,语气随意,“他身边那么多小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死,迟早会来救他。别管他了,咱们先去吃饭。大叔大姨,你们想吃点什么?”
老头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往市里开吧,随便找个地方就行。”
海珠区本就是城郊结合部,车子开了约莫半小时便进入市区。刚过一个路口,老头突然开口:“孩子,你停下车。”
王平河依言靠边停车,回头疑惑地问:“大叔,怎么了?”
老头缓缓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神色凝重,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他看着王平河,沉声道:“孩子,你就帮人帮到底。回头你帮你大姨找个房子,把她安顿好。”
“大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平河皱起眉,愈发不解。
“我自己过去,别等他们来抓我,主动点,处罚还能轻点。”老头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大叔,你要去哪?”王平河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老头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车窗外。王平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街角赫然立着“分公司”的牌子,红底白字格外醒目。
“大叔,你这是要自投罗网?”王平河又惊又气,“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凑什么热闹?”
“唉……”老头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老太太,眼神温柔又愧疚,“老伴,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老太太瞬间红了眼眶,伸手握住老头的手,哽咽道:“老头子,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始终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
“不说这些了。”老头轻轻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语气里满是遗憾,“之前答应你的白头到老,我怕是做不到了。”说完,他便要推开车门下车。
王平河连忙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死死按住:“大叔,你到底想什么呢?这事儿根本轮不到你出头!”
老头急得满脸通红,猛地甩开他的手,气急败坏地低吼:“我主动去争取态度,总能少判几年!我现在这情况,属于组织流氓团伙作案,跑不掉的!”他看着一脸茫然的王平河,又补充道,“你俩是小弟,我是带着你们混的大哥,这事我不担着谁担着?”
小军子在一旁忍不住插话:“平哥,我听明白了。大叔是觉得,他是主谋,咱俩是从犯。”
王平河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对着老头解释:“大叔,你想太多了。说句不好听的,就黄四这种货色,打了也是白打,根本没人会真的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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