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丽娃的!”黄三被彻底激怒,眼中杀意暴涨,握着砍刀的手猛地发力,一刀狠狠剁在了老头的天灵盖上。他力道极大,刀刃深陷头骨,竟直接把砍刀砍断成两截。“老头子......”一旁的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扑到床边,鲜血瞬间染红了床单,场面惨不忍睹。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黄三看着手上的断刀,眼底没有半分悔意,只有滔天的戾气:“敢跟我黄三叫板,就算你背后有人,也得死!”他转头对着小弟们吩咐,“把老太太带走,留着她,还怕引不出那个打小四的小子!”“老伴!”老太太疯了似的扑过去,指着黄三厉声喝问:“你们还是人吗?!”黄三一言不发,抄起旁边的木凳,狠狠砸在老太太头上。老太太受了重创,闷哼一声便晕死过去。他转身抓起老头床头的电话,翻出通话记录,找到最近的联系号码,直接拨了过去。第一遍,熟睡的王平河毫无察觉。第二遍铃声响起,才把他从睡梦中拽醒。他揉着惺忪睡眼接起:“喂,谁啊?”“你就是白天打人那小子吧?”“你是谁?”“别管我是谁,就问你是不是!”“是我,怎么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今天被你打的是我弟,我叫黄三。你胆子不小,什么人都敢动?”王平河语气丝毫不软:“打了又怎样?谁让他欺负人在先!”“我现在就在医院,今天先把这老两口废了,让你也尝尝滋味!”这话瞬间让王平河清醒过来,语气立马软了:“哥们,别动他俩,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晚了。”“你什么意思?”“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把公司地址告诉你,现在过来!”王平河挂了电话,一把拽起小军:“赶紧穿衣服,老两口被打了,你马上去医院看看!”小军忙问:“平哥,咋回事啊?”“别问了,来不及解释,你先去!”王平河说着又拨了个电话,“老六?”“哎平哥,还没睡呢?”“睡个屁!公司现在还有多少人?”“都下班了,就剩几十个看班的。”“给你个地址,带着人马上过来,把微冲带上!”“好嘞平哥,马上到!”老六挂了电话,转头问身旁的老七:“平哥说的这地方,不是黄三的公司吗?”老七点头:“是啊,平哥找他干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六一摆手:“别想了,先带人过去看看再说。”王平河驱车到了离黄三公司百十米的地方,停下车等候。十来分钟后,老六老七带着几十人匆匆赶来。老六下车把微冲递给王平河,忍不住问:“平哥,你跟这黄三,到底咋回事?”王平河没答话,只摆了摆手,转而拨通了医院小军的电话:“那边情况咋样?”“平哥,大叔脑袋被砍了一刀,已经进手术室了;大姨被板凳砸了头,钝器伤,现在还迷糊着,连人都认不出来。护士说半夜冲进来几十个小子,打完就跑了!”“你在那边守着,先别回来。”“好的平哥。”挂了电话,王平河才看向老六:“你刚才说啥?”“平哥,我得跟你说声,这黄三跟康哥认识,就是不知道具体啥关系。”“你咋知道的?”“上次四九城来几个二代,康哥在澳门招待他们,里头有个三十来岁的,除了康哥就属他地位高,这黄三跟他走得特别近。”“那二代叫啥?”“这我还真没记。”“刚哥能认识他不?”“他俩肯定不熟,但刚哥应该听过这人。”“行,我打电话问问。”王平河立刻拨通徐刚的电话,“刚哥?”“平河,这时候起这么早?”“刚哥,出事了,兄弟对不住你!”“咋了?”“我不是把老两口送医院了嘛,结果白天被我打的那小子有个哥,半夜冲到医院把老两口打了!都怪我太大意了,刚哥,这事是我没办好!”“平河,这事不怪你,说什么对不起。咱们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总不能帮个忙还落不是?涛子打电话求帮忙,咱帮是情分,不帮也没人能说啥,又不欠他的。再说老头脑袋有伤,不送医院送哪?”“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别想这些。我问你,老头伤得重不重?”“不轻,一刀劈头上了。现在那黄三找上我了。”“谁?”“黄三。”“黄三?这名字咋这么耳熟?”“我给你打电话就是问这事的,白天拆迁那带头的黄四,是他亲弟。”“行了平河,等我回去收拾他!”“刚哥,这事是我揽的,我就得从头办到尾。你就告诉我,这黄三跟康哥到底认不认识就行。”“你听谁说他认识康哥的?”“老六说的,说黄三跟康哥能说上话。”“你还听老六的,他懂个屁!你现在是要去找黄三?”“我就在他公司楼下。”“平河,打他,一点问题没有。他说认识康哥,指不定是哪个阿猫阿狗的康哥呢!”“刚哥,那我就放开手脚干了!”“啥都别管,往死里弄!”王平河挂了电话,对老六老七说:“一会儿我用微冲扫射,你俩带着兄弟跟我冲进去!”老六没应声,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又转过来,一脸为难地看着王平河。王平河瞧出不对劲:“怎么了?有问题?”“平哥,我和老七没问题,但这些兄弟,怕是不敢开响子。”“你俩平时不带着他们打架?”“打架的那帮都下班了,这些都是倒班看门的保安。”“艹,你净他妈办这事!”
“俏丽娃的!”黄三被彻底激怒,眼中杀意暴涨,握着砍刀的手猛地发力,一刀狠狠剁在了老头的天灵盖上。他力道极大,刀刃深陷头骨,竟直接把砍刀砍断成两截。
“老头子......”一旁的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扑到床边,鲜血瞬间染红了床单,场面惨不忍睹。
黄三看着手上的断刀,眼底没有半分悔意,只有滔天的戾气:“敢跟我黄三叫板,就算你背后有人,也得死!”他转头对着小弟们吩咐,“把老太太带走,留着她,还怕引不出那个打小四的小子!”
“老伴!”老太太疯了似的扑过去,指着黄三厉声喝问:“你们还是人吗?!”
黄三一言不发,抄起旁边的木凳,狠狠砸在老太太头上。老太太受了重创,闷哼一声便晕死过去。
他转身抓起老头床头的电话,翻出通话记录,找到最近的联系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第一遍,熟睡的王平河毫无察觉。第二遍铃声响起,才把他从睡梦中拽醒。他揉着惺忪睡眼接起:“喂,谁啊?”
“你就是白天打人那小子吧?”
“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就问你是不是!”
“是我,怎么着?”
“今天被你打的是我弟,我叫黄三。你胆子不小,什么人都敢动?”
王平河语气丝毫不软:“打了又怎样?谁让他欺负人在先!”
“我现在就在医院,今天先把这老两口废了,让你也尝尝滋味!”
这话瞬间让王平河清醒过来,语气立马软了:“哥们,别动他俩,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晚了。”
“你什么意思?”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把公司地址告诉你,现在过来!”
王平河挂了电话,一把拽起小军:“赶紧穿衣服,老两口被打了,你马上去医院看看!”
小军忙问:“平哥,咋回事啊?”
“别问了,来不及解释,你先去!”王平河说着又拨了个电话,“老六?”
“哎平哥,还没睡呢?”
“睡个屁!公司现在还有多少人?”
“都下班了,就剩几十个看班的。”
“给你个地址,带着人马上过来,把微冲带上!”
“好嘞平哥,马上到!”
老六挂了电话,转头问身旁的老七:“平哥说的这地方,不是黄三的公司吗?”
老七点头:“是啊,平哥找他干啥?”
老六一摆手:“别想了,先带人过去看看再说。”
王平河驱车到了离黄三公司百十米的地方,停下车等候。十来分钟后,老六老七带着几十人匆匆赶来。
老六下车把微冲递给王平河,忍不住问:“平哥,你跟这黄三,到底咋回事?”
王平河没答话,只摆了摆手,转而拨通了医院小军的电话:“那边情况咋样?”
“平哥,大叔脑袋被砍了一刀,已经进手术室了;大姨被板凳砸了头,钝器伤,现在还迷糊着,连人都认不出来。护士说半夜冲进来几十个小子,打完就跑了!”
“你在那边守着,先别回来。”
“好的平哥。”
挂了电话,王平河才看向老六:“你刚才说啥?”
“平哥,我得跟你说声,这黄三跟康哥认识,就是不知道具体啥关系。”
“你咋知道的?”
“上次四九城来几个二代,康哥在澳门招待他们,里头有个三十来岁的,除了康哥就属他地位高,这黄三跟他走得特别近。”
“那二代叫啥?”
“这我还真没记。”
“刚哥能认识他不?”
“他俩肯定不熟,但刚哥应该听过这人。”
“行,我打电话问问。”王平河立刻拨通徐刚的电话,“刚哥?”
“平河,这时候起这么早?”
“刚哥,出事了,兄弟对不住你!”
“咋了?”
“我不是把老两口送医院了嘛,结果白天被我打的那小子有个哥,半夜冲到医院把老两口打了!都怪我太大意了,刚哥,这事是我没办好!”
“平河,这事不怪你,说什么对不起。咱们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总不能帮个忙还落不是?涛子打电话求帮忙,咱帮是情分,不帮也没人能说啥,又不欠他的。再说老头脑袋有伤,不送医院送哪?”
“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别想这些。我问你,老头伤得重不重?”
“不轻,一刀劈头上了。现在那黄三找上我了。”
“谁?”
“黄三。”
“黄三?这名字咋这么耳熟?”
“我给你打电话就是问这事的,白天拆迁那带头的黄四,是他亲弟。”
“行了平河,等我回去收拾他!”
“刚哥,这事是我揽的,我就得从头办到尾。你就告诉我,这黄三跟康哥到底认不认识就行。”
“你听谁说他认识康哥的?”
“老六说的,说黄三跟康哥能说上话。”
“你还听老六的,他懂个屁!你现在是要去找黄三?”
“我就在他公司楼下。”
“平河,打他,一点问题没有。他说认识康哥,指不定是哪个阿猫阿狗的康哥呢!”
“刚哥,那我就放开手脚干了!”
“啥都别管,往死里弄!”
王平河挂了电话,对老六老七说:“一会儿我用微冲扫射,你俩带着兄弟跟我冲进去!”
老六没应声,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又转过来,一脸为难地看着王平河。
王平河瞧出不对劲:“怎么了?有问题?”
“平哥,我和老七没问题,但这些兄弟,怕是不敢开响子。”
“你俩平时不带着他们打架?”
“打架的那帮都下班了,这些都是倒班看门的保安。”
“艹,你净他妈办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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