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明星爸爸为了接孩子过寒假，一年里飞了五十多趟，总里程能绕地球好几圈。 这可不是什么工作出差，而是每周固定上演的“台北-北京”双城记。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他上小学的女儿，个头已经蹿到了一米七，打雪仗时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让无数网友破防。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法律文书尘埃落定之后，一个重组家庭试图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把断掉的亲情线头，一针一线重新缝起来。
2026年1月下旬，北京的冬天还留着残雪的影子。 对汪小菲来说，这个寒假有点不一样。 他不用再协商，不用再忐忑，因为两个孩子——汪希玥和汪希箖，是名正言顺地回来过春节。 家里的暖气早就开足了，奶奶张兰盯着温度计，把室内温度精准地控制在20摄氏度。 她念叨着，湾湾和北京温差差不多就20度，孩子一进门，就不会觉得猛地一激灵。
去机场接机那天，汪小菲和马筱梅都去了。 马筱梅挺着孕晚期的大肚子，行动已经不太方便，但她还是坚持一起。 飞机落地，两个孩子走出来，变化大得让人有点恍惚。 12岁的姐姐小玥儿，身高已经逼近170厘米，几乎和奶奶张兰一般高了。 弟弟箖箖也抽条了，眉眼间活脱脱是汪小菲小时候的模样。
回家路上，车里堆满了孩子们的行李。 汪小菲话不多，但嘴角一直扬着。 他提前做了不少功课，知道女儿喜欢摆弄花花草草，就在阳台给她备好了花架。 女儿小时候练过钢琴，他特意买了一架新的，调好了音。 儿子喜欢看鱼，他就在院子里弄了个小池子，养了几尾漂亮的锦鲤。 这些准备，他没在直播里吆喝，也没在社交媒体上晒，就只是默默做好了，等着孩子自己去发现。
到家第一顿饭，是张兰张罗的。 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都是孩子们以前爱吃的菜。 老太太忙前忙后，不停地给孙子孙女夹菜。 小玥儿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但还是低头认真地吃。 箖箖则显得更活泼些，叽叽喳喳说着台湾学校里的趣事。 那一刻，屋子里除了饭菜香，就是一种久违的、热腾腾的团圆气。
第二天，张兰就迫不及待地要带孩子们去感受“北京味儿”。 他们去了公园，湖面上还结着冰，草地上东一簇西一簇堆着没化完的雪。 对于在南方长大的玥儿和箖箖来说，这简直是宝藏。 箖箖抓起一把雪，惊讶于它凉飕飕又松软的触感，立刻团了个雪球扔向爸爸。 汪小菲笑着躲开，也弯腰抓了一把雪反击。
玩着玩着，一场家庭混战就打响了。 张兰也加入了战局，她弯下腰想去攥个结实点的雪球，小玥儿看到了，赶紧跑过去。 她不是去“攻击”奶奶，而是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张兰的胳膊。 公园小路有些地方结了暗冰，小玥儿另一只手还虚虚地挡在奶奶身后，生怕她脚下滑倒。 这个动作完全是小姑娘下意识的，她眼睛还盯着别处的“战况”，手却已经做好了保护的姿势。 就是这个瞬间，被旁边家人的镜头记录了下来。
打累了，他们就靠在长廊边休息。 张兰变魔术似的从包里掏出保温壶和点心。 壶里是热腾腾的梨汤，点心是稻香村的糕点。 老太太一边倒汤一边说，“知道你们想这口，特意买的。 ”小玥儿接过杯子，吹了吹气，小口喝着。 箖箖则对点心更感兴趣，一手拿一块，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张兰就坐在旁边看着，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快七十岁的人了，那股高兴劲儿，藏都藏不住。
这次回来，能明显感觉到两个孩子放松了很多。 以前被媒体拍到时，他们总是不自觉地往大人身后缩，眼神里有些怯生生的东西。 但现在，面对家人的镜头，小玥儿会自然地比个“耶”，箖箖玩疯了也会瘫在沙发上大声喊饿。 有网友翻出他们一年前的照片对比，说孩子们的眼神亮了，身板也直了，那种被镜头追怕了的紧绷感，淡了不少。
变化也体现在一些微小的细节里。 比如一家子出门散步，走路的队形就挺有意思。 箖箖通常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他的手很自然地牵着保姆小杨阿姨，两个人热烈地讨论着某款游戏的通关攻略。 小杨阿姨是从小带他的，这份依赖根深蒂固。 而小玥儿呢，她更多地是和继母马筱梅并肩走在一起。 两人挨得很近，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小玥儿还会凑到马筱梅耳边说悄悄话，说完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马筱梅处理关系的方式，有种不刻意的智慧。 她从不要求孩子们叫她“妈妈”。 一开始，小玥儿叫她“小梅阿姨”，她就笑着应下，答应得特别脆生。 她带孩子们去逛故宫，不是走马观花，而是会讲一些有趣的典故。 带他们去吃卤煮、豆汁儿这些北京特色，孩子们皱眉，她就耐心地解释这东西为什么是这个味儿，历史怎么来的。 她用自己的方式，慢慢融入两个孩子的生活，不疾不徐。
而汪小菲这一年的角色，更像是座桥梁，或者说是那个最勤恳的快递员。 过去一年，他往返北京和台北超过五十次，算下来平均每周都要飞一趟。 累积的飞行里程超过三十万公里，能绕地球赤道七圈多。 他常坐的那趟航班，空姐都快认识他了。 他不再在直播里情绪失控，也不再在微博上发长篇大论。 他的改变很实际，就是飞，不停地飞，把工作间隙所有的时间，都压缩在了航线和短暂的团聚里。
这次寒假团聚，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多天。 时间不长，但日程排得很满。 除了家庭活动，汪小菲也给孩子们安排了些体验。 他带他们去了趟草原，那是夏天时惹过争议的地方。 不过这次，没有直播镜头跟着，只有家人的手机随便拍点留念。 在开阔的天地里，箖箖撒欢地跑，小玥儿则安静地看着远方的地平线。 风吹过来，她的头发飘起来，侧脸的神态，依稀能看出她生母大S的影子。
团聚的日子过得飞快，眼看着就要到春节了。 家里过年的气氛一天天浓起来。 张兰带着孩子们贴窗花、写福字。 小玥儿的毛笔字写得有模有样，张兰举着那张福字，看了又看，直说“比奶奶写得好”。 除夕夜，一家人吃了顿热闹的团圆饭。 窗外是北京的鞭炮声，电视里是春晚的欢歌，桌子边是团聚的一家人。 这个画面，汪小菲大概盼了很多年。
当然，生活不全是温馨的画面，也有棘手的时刻。 比如，箖箖有次因为游戏时间问题闹了脾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是马筱梅去敲的门，她没硬劝，只是隔着门说，“小杨阿姨给你切了水果，是你最爱吃的芒果。 游戏我们可以再商量，你先出来好不好？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这些日常的、细碎的摩擦与和解，才是一个重组家庭最真实的磨合。
短暂的寒假临近尾声，孩子们该回台北准备开学了。 走之前，小玥儿把家里那架新钢琴又弹了一遍，箖箖去院子里跟他的锦鲤告别。 张兰忙着给孩子们的行李箱里塞各种北京特产，装了一盒又一盒，恨不得把整个商场都搬进去。 汪小菲看着，没阻止，只是默默帮她把东西整理好，免得箱子合不上。
去机场送别的那天，天气很好。 马筱梅因为临近产期，这次会一起飞回台北，方便后续生产。 小玥儿过安检前，突然转身跑回来，用力抱了抱爸爸和奶奶。 箖箖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抱了一下，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跑开。 汪小菲站在原地，一直挥手，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通道尽头。
家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 张兰看着突然空荡的客厅，发了会儿呆，然后开始收拾孩子们留下的玩具和书本。 汪小菲则打开手机，开始查看接下来的工作日程，以及，下一次去台北的航班时间。 这一次团聚画上了句号，但“双城记”的故事，远没有结束。 航线连接的两端，是剪不断的血缘，和一份正在重新构建的、关于“家”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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