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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也有反差人生
顺丰香港分拣中心的凌晨,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蹲在纸箱堆里,手指在单据上划动——员工们没人知道,这是身家超千亿的顺丰老板王卫。
这个从不接受采访、不上热搜的神秘大佬,当年曾骑着摩托在深港街头送货,靠借来的10万块,硬生生“熬”出了中国快递业的半壁江山。
他的逆袭里,藏着两个字:“熬”与“敢”。
耳光响处商机闪
可谁能想到,这个如今在纸箱堆里核对单据的千亿富豪,少年时曾在深港街头为生计奔波。
1970年王卫出生于上海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七岁跟着父母移民香港,日子却急转直下——父亲从工程师变成工厂杂工,母亲在电子厂做流水线女工,一家人挤在九龙的劏房里,连书桌都摆不下。
十几岁的王卫跟着大人在深港两地跑单帮,帮人带货过关,常常凌晨三点起床,背着沉重的包裹挤火车,累得靠在站台柱子上就能睡着。
他发现很多人愿意花高价找人“人肉”运货,因为当时深港快递慢得像蜗牛,一件货要等一周,“时间就是钱”,这个念头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发了芽。
六个人十万块一辆摩托
1993年,23岁的王卫揣着向父亲借的10万块,在顺德租了个30平米的仓库,拉上5个老乡,顺丰就算开了张。
他自己骑一辆二手嘉陵摩托,每天从顺德跑到深圳,后座绑着十几个包裹,夏天晒得后背脱皮,冬天冻得手指发麻。
晚上仓库没床,就把纸箱拆开铺地上当床垫,凌晨三点还在核对单据,铅笔头都磨圆了。
有次暴雨天接了个急件,客户说“今晚必须到广州”,他披着雨衣骑了7小时,路上摔进泥坑三次,到地方时浑身是泥,客户盯着他看了半天,说“这钱该你赚”。
当时通港件市场价70块,他咬牙降到40块,老乡都说他疯了,他只说“快是我吃饭的命”。
靠着“今天寄明天到”的口碑,两年后顺丰在珠三角的通港件份额超过60%,仓库从30平米换成3000平米,摩托队扩到50多辆。
十年削藩铸铁军
可摊子大了,麻烦也跟着来。
当时顺丰靠加盟模式扩张,各地加盟商自己招兵买马,有人偷偷把价格涨到80块,有人接了单转头就交给别家公司送,甚至把顺丰的老客户挖到自己手里。
1999年王卫去北京考察,发现加盟商把公司的面单倒卖给竞争对手,气得当场摔了杯子。
他回深圳就拍板:“必须直营!”
这话一出,加盟商炸了锅,有带几十个人堵在仓库门口骂他“忘恩负义”的,有半夜往他办公室扔砖头的,还有人放话“让你走不出广东”。
王卫没怕,把深圳的两套房子抵押出去,又找银行贷了款,硬是凑够钱给加盟商“赎身”。
最难的时候账上只剩几万块,他蹲在仓库里啃馒头,对员工说“撑过去就好了”。
十年时间,顺丰从一盘散沙的“拼盘”,变成了纪律严明的“直营铁军”,每个快递员统一工服、统一培训,客户打电话投诉,两小时内必有回应。
非典逆局押身家购飞机
非典来了。
2003年春天,广州的街道空得能跑马,顺丰的快递员戴着口罩送货,客户隔着铁门递单子,陆运关卡一个个查,一件货从深圳到北京要走五天,仓库里堆着上千件滞留包裹,员工急得直跺脚。
王卫蹲在仓库角落抽烟,盯着墙上的航班时刻表——当时民航航班砍了一半,货机闲着没人用。
他突然站起来说:“租飞机!”
高管们以为他疯了:“一架波音737每小时租金2万,5架一天就要240万,公司账上刚够撑三个月!”
加盟商打电话来骂他“拿命赌”,连父亲都劝他“稳点”。
王卫没听,带着财务总监跑了三家航空公司,磨了半个月,终于从南航租到5架货机,开通“深圳-上海-北京”航线。
首航那天他没去机场,蹲在分拣中心看扫描枪“嘀嘀”响,凌晨三点有客户打电话来:“我昨天寄的文件,现在在北京签收了?”
他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继续核对单据。
这年顺丰的跨城件时效从72小时缩到24小时,年底营收翻了三倍,成了中国第一家有自有货运机的民营快递。
纸箱堆里的老板与快递员
直到现在,顺丰员工常认不出蹲在仓库里的老板。
他蹲在分拣中心核对单据,蓝色工装沾着纸箱灰,员工递水时才发现“这老板怎么比我们还能熬”。
2016年有快递员在深圳被客户扇耳光,王卫发朋友圈:“这个委屈我来背,打人者必须被拘留!”
硬是让警方把人抓了,还补偿小哥52万。
上市那天,站在王卫身边敲钟的不是高管,是当年被打的快递员。
疫情时他给15万员工发了888元红包,派290架包机运防疫物资,
仓库里的员工说:“老板自己蹲纸箱堆里吃盒饭,却没让一个兄弟饿着。”
千亿帝国的孤独与敢先
如今顺丰年营收超3000亿,41架自有货机每天在天上飞,15万员工里有一半是跟了十年以上的老伙计。王卫的千亿帝国,说到底就靠两个字:“熬”和“敢”。
“熬”是他蹲在纸箱堆里啃馒头的十年,是骑着摩托跑单晒脱皮的日子,是直营改革时被加盟商堵门也没松口的硬气。别人嫌底层活累,他从少年时帮人带货就懂得“时间值钱”;别人熬不住创业的苦,他把30平米仓库睡成了家,铅笔头磨圆了就削尖再用。
“敢”是他非典时赌上全部身家租飞机,是加盟商威胁要动他还坚持直营,是别人都怕“冒风险”时他说“快递的命在速度,速度的根在空运”。2003年那5架货机,每小时2万租金压得人喘不过气,他蹲在分拣中心看扫描枪“嘀嘀”响,硬是熬成了中国快递业的“航空老大”。
现在他还是常蹲在仓库里核对单据,蓝色工装沾着灰,员工递水时才发现“老板比我们还能熬”。他说“顺丰不是我一个人的,是15万兄弟的”,这话不假——被打的快递员能敲钟,疫情时全员有红包,这样的“熬”有温度,这样的“敢”有底气。
普通人总说没机会,其实缺的是“熬”过艰难的耐心,和“敢”拼一次的勇气。王卫的故事就摆在那:从骑摩托的“水货佬”到千亿富豪,不过是把别人熬不住的苦熬成了甜,把别人不敢赌的险变成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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