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罗京追悼会上哭晕的女人,七年后嫁给了富商
2009年6月,央视“国脸”罗京的追悼会上。 妻子刘继红被人搀扶着,几乎站不稳。 她对着灵柩哭喊,几次昏厥过去。 镜头记录下的这一幕,让无数人揪心。 那时她说,这辈子不再嫁了。 可谁也没想到,整整七年后,2016年,43岁守寡的她,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走进了婚姻登记处。 对方是个富商。 一时间,网上炸开了锅。 “说好的不再嫁呢? ”“到底还是钱实在。 ”“罗京才走多久? ”难听话像潮水一样涌来。 可如果你知道这七年她是怎么过的,以及她再婚时提的那个“离谱”条件,或许你会收起那些指指点点的念头。
2009年6月5日,罗京因淋巴癌去世,年仅48岁。 消息传来,全国震动。 他是《新闻联播》二十多年的招牌,是几代人心里“最正”的声音。 但对刘继红来说,天彻底塌了。 那一年,她才43岁,儿子罗疏桐刚满14岁。 更棘手的是,罗京的父母年事已高,母亲还患有老年痴呆。 罗京是家里的顶梁柱,更是父母的精神寄托。 这根柱子突然倒了,留下的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家。
葬礼之后,现实的重压扑面而来。 公婆沉浸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巨大悲痛里,身体眼看着垮下去。 儿子罗疏桐正是青春期,性格变得沉默寡言,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 刘继红自己呢? 她要强忍着悲痛,在老人面前不敢放声哭,在孩子面前得装出坚强。 她得处理罗京留下的一切身后事,应付各路媒体的关心,还得规划这个家未来怎么办。 那几年,她老得特别快。 朋友见了都心疼,说她眼睛里都没了光。
罗京其实早有预感。 2008年确诊淋巴癌时,正赶上北京奥运会。 他是火炬手,还要负责重要直播。 为了工作,他硬是把治疗往后推。 病床上,他看着忙前忙后的妻子,心里全是愧疚。 有一次,他拉着刘继红的手,很认真地说:“我这病,怕是难好了。 我走了以后,你要是遇到合适的人,就找一个。 别苦着自己,把儿子带好,替我多去看看爸妈。 ”这话,刘继红当时听一句就哭一回,根本不愿意去想。 但罗京走后,这句话却像颗种子,埋在了她心里。
日子总要过下去。 刘继红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到了儿子和公婆身上。 她定期去八宝山看望罗京,擦干净墓碑,摆上他爱吃的东西。 每逢过年过节,她一定带着儿子先回罗京父母家,陪老人吃饭,收拾屋子,处理所有杂事。 在公婆那里,她绝口不提自己的难处,总是报喜不报忧。 在外人看来,她好像渐渐走出了阴影。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深夜里的那份孤寂和重担,几乎要把人压垮。
时间走到2014年左右,儿子罗疏桐准备出国读高中。 身边一些老朋友开始有意无意地劝她:“你还年轻,总得为自己考虑考虑。 ”“罗京那么疼你,他肯定也希望你过得好。 ”公婆也明事理,不止一次对她说:“孩子,遇到好的就往前走一步,我们把你当女儿,女儿幸福我们才安心。 ”这些劝说,慢慢松动了刘继红心里那根紧绷的弦。 她开始思考,也许换一种方式,能更好地履行对罗京的承诺。
后来,通过朋友介绍,她认识了做生意的孙先生。 对方条件不错,但真正打动刘继红的,不是财富。 而是他听说了刘继红的故事后,表现出来的尊重和理解。 孙先生明确表示,他敬佩罗京,也敬佩刘继红这些年的付出。 他愿意和她一起,照顾罗京的父母,培养罗京的儿子。 刘继红提出了两个再婚的前提条件,听起来有点“不近人情”。 第一,她必须继续照顾罗京的父母,把他们当自己亲生父母一样养老送终。 第二,她和儿子必须保留祭奠罗京的自由,她的心里永远有罗京的位置。
出乎很多人意料,孙先生一口答应了。 他说,重情义的人,才值得携手一生。 2016年,在罗京去世七年后,他们结婚了。 这个消息没有声张,但还是很快传开。 网络上“人走茶凉”、“到底还是向钱看了”的讽刺声不绝于耳。 刘继红没有辩解,她只是默默按照自己承诺的方式去生活。
再婚后的刘继红,生活轨迹并没有太大改变。 她依然每周给罗京的父母打电话,每个月和丈夫一起上门探望。 老人家里换季的衣物、买的米面油、需要修理的家电,都是她和现任丈夫在张罗。 罗京父亲有次生病住院,孙先生跑前跑后,联系医院,垫付费用,连护士都以为他是亲儿子。 时间长了,罗京父母从一开始的别扭和心酸,变成了真心接纳。 他们握着刘继红的手说:“你没离开罗家,是给我们多了半个儿子。 ”
她的家里,客厅墙上一直挂着罗京的照片。 那是他播音时的标准照,沉稳,大气。 孙先生从来没有要求把照片取下来,相反,他会时不时在照片前摆上一盘新鲜水果。 这种尊重,成了这个新家庭默契的基石。 对于罗疏桐,孙先生也尽到了继父的责任。 支持他出国读书,在他迷茫时给他建议,但又从不试图取代生父的位置。 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一种友好的、相互尊重的友谊。
说到儿子罗疏桐,又是另一番议论。 作为“国脸”罗京的儿子,他高中毕业后选择去美国留学。 这让一些人感到失望甚至不满。 “罗京的儿子怎么跑去国外了? ”“是不是用他爸的钱出去享受了? ”各种猜测都有。 但刘继红心里清楚,儿子在国内,走到哪里都顶着“罗京儿子”的光环。 这光环是压力,更是阴影。 孩子需要的是一个普通点的环境,去找到自己真正的人生方向。
罗疏桐在国外学的是理工科,性格也越来越开朗。 他低调地完成了学业,没有借父亲的名气炒作,也没有进入娱乐圈。 学成之后,他选择回国工作,像普通人一样朝九晚五。 现在的他,已经成长为一个踏实、稳重的青年。 他会定期去看望爷爷奶奶,也会和母亲、继父一起吃饭聊天。 他活成了罗京最希望看到的样子:一个健康、快乐、自食其力的普通人,而不是一个活在父亲盛名之下的符号。
如今,距离罗京去世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刘继红的生活早已平静。 偶尔有老同事老朋友提起罗京,她也能平静地聊上几句,说说他当年的趣事。 她的手机里,一直存着罗京生病前发给她的最后几条短信。 内容无非是“今天加班,别等我吃饭”、“爸妈那药别忘了送”这样的家常话。 她没删,但也不常看了。 她说,罗京的话,她都记在心里,不用总翻出来。
当年追悼会上哭到崩溃的女人,用了七年时间与自己和解,又用了更长的时间,在生活的废墟上重建了一座花园。 这座花园里,有对过去的深切怀念,也有对新生活的踏实拥抱。 她没立什么贞节牌坊,但她用一天天的具体行动,守住了“罗家人”这个身份。 罗京的父母安度晚年,罗京的儿子健康成长。 你说,远在天上的罗京,看到这些,是会愤怒,还是会欣慰地松一口气呢? 答案,其实早就写在他最后的嘱托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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