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光掠过长腿的弧度,像月光吻过湖面。当我披着狐毛披肩坐在露台沙发上时,暖黄的灯串在花丛里亮起,高脚杯里的香槟晃出细碎的光,这一刻我忽然懂了,御姐的浪漫从不是热烈的告白,是藏在丝光与晚风里的松弛。
我穿着抹胸上衣,外搭一件蓬松的狐毛披肩,丝光丝袜裹着的长腿在沙发上舒展。刚坐下时,披肩的绒毛蹭到锁骨,惹得我微微缩了缩脖子。摄影师笑着说:“放松点,就像在自己的露台喝一杯。” 我端起香槟抿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晚风裹着晚香玉的香气吹过来,丝光丝袜的凉意混着披肩的暖,竟让我想起去年深秋的那个夜晚。
那时我也是这样穿着丝光袜,披着狐毛披肩,在巴黎的露台看铁塔亮灯。身边有好友碰杯的轻响,有街头艺人的小提琴声,而此刻只有相机的快门声,却同样让人心安。我趴在沙发上摆姿势,丝光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狐毛披肩滑到臂弯,露出抹胸的白色布料。路过的服务生悄悄说:“姐姐今天像电影里的女主角。” 我笑着回他:“那我可得演得像点。”
后来移到壁炉旁拍照,紫色的花瀑垂在肩头,我屈膝蹲下,丝光丝袜的反光刚好落在壁炉的木柴上,像撒了一把碎钻。摄影师突然喊:“别动!这个角度绝了!” 我保持着姿势,指尖划过狐毛披肩的绒毛,想起刚买这件披肩时,朋友说 “太成熟了”,可此刻在暖黄的灯光里,它却刚好衬出丝光丝袜的细腻。原来所谓的御姐风,从来不是硬凹的气场,是柔软与锋利的刚好平衡。
夜色渐浓时,我坐在喷泉旁的石阶上,狐毛披肩裹住肩膀,丝光丝袜的长腿搭在石阶边缘。暖光从雕塑的翅膀间漏下来,在皮肤上投下细碎的影子。我想起第一次穿丝光丝袜的样子 —— 那时还在上学,偷穿妈妈的丝袜,结果勾破了个洞,被追着打了半条街。如今再看,原来有些浪漫,从年少时就埋下了伏笔。
离开时我把披肩拢紧,踩着高跟鞋往停车场走。丝光丝袜的凉意混着晚风的暖,高脚杯里的香槟还在胃里发烫。回到家我翻出那年在巴黎的照片,同样的狐毛披肩,同样的丝光丝袜,只是身边的人换了,心境却依旧浪漫。
原来御姐的浪漫从不是定格在某一刻,是你永远有心情为晚风停步,为丝光心动,为一杯香槟举杯。就像今晚的丝光与长腿,狐毛与晚风,都是写给自己的浪漫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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