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急忙给特朗普报喜,宣称一周内就有20多国扎堆加入其主导的“和平委员会”,把这个被戏称为“美版联合国”的机构,吹成了无可替代的外交成就。
可这个喜讯刚传开不足24小时,中国就在联合国当场拆台,亮明反对立场。
更关键的是,中俄英法四大常任理事国集体抵制,无一国捧场。
靠一群中小国家凑数的扩容,真能掩盖其霸权本质吗?
2026年1月下旬,美国推动成立所谓“特朗普和平委员会”,白宫把它包装成重大外交成果,但在国际场合的真实反应并不热烈。
围绕这个机构的成员构成、内部规则、对不同国家的处理方式,以及联合国体系内的反弹,已经让外界看清它更像是美国绕开现有国际机制的一次尝试。
1月27日,白宫新闻发布厅里,新闻秘书卡罗琳·莱维特对外宣布,加入“特朗普和平委员会”的国家已达到40个。
白宫的说法是成员数量上升,说明该机制获得更广泛支持,并将其描述为推动和平的新平台,但把时间线往前推回到达沃斯的现场,就能看到完全不同的情况。
1月20日,在瑞士达沃斯论坛的相关活动中,特朗普团队安排了一场签约仪式,希望借世界经济论坛的关注度为这个机构造势。
特朗普团队发出了60多份邀请,但到场并签字的国家只有19个,其中还包含美国自身,这个数字与白宫后来公布的“40国加入”差距很大,也说明早期推进并不顺利。
更关键的是,这个机构声称要处理加沙冲突和俄乌战争等重大问题,但在达沃斯现场,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都没有参与。
相关当事方缺席,使得这个机构很难被视为具有实际调解能力的平台,外界自然会质疑它的功能到底是什么,也会质疑它能否对真实冲突产生影响。
白宫在1月27日公布的“40国名单”被认为存在明显的扩充成分,新增成员多数是经济体量较小、对外援助依赖度较高、或对安全支持有现实需求的国家。
这类国家加入的动机更可能是为了获得美国的资源、援助或政治支持,而不是因为认可该机制的合法性与有效性。
与此同时,能够在国际安全事务上发挥关键作用的主要发达国家并没有整体跟进,很多美国传统核心盟友并未公开加入。
关于该机构的内部规则,外界流出的章程信息显示,它并不按常见国际组织的方式运作,所谓“永久成员席位”设置了10亿美元的门槛,资金去向和管理方式不透明。
核心决策层是一个由7人组成的执行委员会,其中多数席位由美国方面控制,特朗普本人拥有终身主席地位并掌握否决权。
这样的结构意味着重大决定取决于美国领导层意志,其他成员即使加入也很难在决策上拥有实质影响力。
在人员安排上,该机构把英国前首相布莱尔放在执行层作为对外展示元素,同时引入特朗普的亲信圈人物,包括库什纳等人参与运作。
这种配置更像是围绕特朗普政治圈层搭建的封闭机制,而不是面向国际社会的公共平台,它在治理结构上强化个人控制,削弱成员之间的平等协商空间,也削弱外界对其公正性的信任。
达沃斯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引发关注的事,加拿大代表在会议中对该机制的合法性提出疑问后,特朗普方面采取强硬方式处理,直接撤销了加拿大代表的资格。
加拿大是G7国家,在正常多边会议中,对规则、授权、合法性提出质询是常见做法,用剥夺资格的方式回应,会被外界视为压制不同意见,也会让更多国家担心加入后只能服从美国立场,缺乏正常讨论空间。
白宫宣布“40国加入”后,联合国体系内很快出现反制动作。
1月28日,联合国安理会召开国际法治相关会议,中方在会上表达明确立场,反对任何国家自封为国际法官或国际警察,反对绕开《联合国宪章》在现有国际体系之外另起炉灶。
中方的表述不针对某个名称,但指向清晰,核心是维护安理会和联合国在国际和平与安全事务中的权威地位,强调任何凌驾于联合国框架之上的机制都缺乏法理基础。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也在相关场合发出警告,指出如果不尊重国际法治,世界将面临更严重的不稳定风险。
这类表态反映出联合国系统对“另搞一套”的担忧,担心出现更多规则碎片化和权力凌驾法律的做法,从而削弱集体安全机制。
欧洲主要国家对这个机构的态度也较为明确,法国在1月19日已公开拒绝加入,并以维护联合国权威为基本立场。
英国方面虽然有布莱尔参与该机构运作,但英国现政府采取切割做法,没有派出高层官员为其站台,并通过渠道表达布莱尔属于个人行为,不代表英国政府立场。
俄罗斯在面对美国抛出的资产解冻诱因时保持谨慎,表示会关注相关资产问题,但对是否加入该机制并未给出积极承诺,并将态度与中国立场挂钩,实际效果是回避直接入局。
从现实结果看,美国试图用“和平委员会”建立一个可由美国主导、可绕开联合国程序的新平台,但主要大国并没有跟随。
即使白宫把成员数量报到40个,这个数字也很难转化为国际影响力,因为关键参与方缺席,主要盟友并未形成一致支持,机构内部规则又高度偏向美国单方控制。
缺乏当事方参与,缺乏主要力量支持,缺乏透明治理结构,就难以获得真正的国际认可。
在当前国际格局下,世界多数国家仍把联合国框架视为处理冲突与安全事务的基础平台,各国可以在联合国框架内组建多边协调机制,但前提是尊重《联合国宪章》和安理会权威。
美国如果在联合国之外推动一个以资金门槛和个人否决权为核心规则的新机构,会被视为把国际公共事务变成少数人掌控的工具,也会引发更多国家对其动机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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