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明子突如其来的请求,王平河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老明子继续说:“明哥想到你身边来投奔你,哪怕就给你打打下手,跑个腿、开个车都行。就当明哥求求你了,咱这几个兄弟也都行,在老家实在是找不着方向,现在年轻人也不认咱们这一套了。假如说平哥你要是需要人手撑场面,咱这帮哥们有一个不敢上的,或者有一个拿不出手的,都不用你说,我自己就先收拾他。”“明哥,你跟我说这话就是见外了。你当年四十多岁,八几年在社会上打架的时候,好像是大连第一个敢动家伙的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哎呀,那时候的事就别提了,好汉不提当年勇。那时候哪有现在这些规矩,双管猎枪在当年算厉害的了,早就不是那个年代了。最主要是现在管得严,那时候打架没人管,哪像现在,动不动就报警。平河,算明哥求求你了,让我跟着你,咱这几个哥们都跟着你,你也不用给我们开工资,真要是帮你办成什么事,你觉得咱哥们还行,赏我们点就行,行不行?来,站起来给平哥鞠个躬。”平河一把拦住了:“明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是你瞧得起我,咱之间还提这些吗?且不说当年在拘留室里你照顾过我,就算这事不提,咱最起码还是老乡吧?你有难处了来杭州找我,现在别说我混得怎么样,但凡有点能力,我能帮也得帮。我直说吧,你们是不是都不想走了?这回去了,老家的人都知道我来杭州了,我要是再回去多没面子。不走了,就在这跟我待着行不行?”“但是我得先说好,我在这边没有什么正经生意,我一天也是东跑西跑,有人找我办点事。不过钱咱指定是不缺。明哥,我在郊区那边有一片工地,原来是数控机床厂,我这几个哥们没事能在那待着,那地皮我准备卖了,反正那边也算个落脚的地方,我临时盖的几间房,大伙平时都在那待着,有事了我一叫大伙就到。日常花销我全管。另外,明哥,你这刚回来,我今天没啥准备,我卡里没存太多现金,这里边有30万,你先拿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明哥,你先带着这几个哥们买套衣服,再买点手机,我联系你们也方便,行不行?剩下的钱当你们日常花销,买点烟酒吃喝,之后就跟我带几个兄弟在工地待着,你看行不?有事了我叫你们,按月我给你们开工资。你们既然投奔我来了,我不能把你们撵走,这话你放心。”“平河,你对明哥的大恩大德,今天咱哥几个啥也不说了,站起来。”那五个兄弟“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老明看着平河说:“今天你不答应都不行,给鞠一躬,来!”“呼啦”一下,几人对着王平河鞠了个躬。从这天开始,这六个人,最小的四十二岁,最大的老明五十三岁,都被安排到工地了。平河特意交代军子:“这是我老家来的哥们。”老明连忙说:“平哥,你这么说,以后大伙都管你叫平哥。”平河说:“不不不,哪能这么叫。”老明说:“咱江湖的规矩还能忘了?我都交代好了,以后都管你叫平哥。你要是不让咱叫,咱也在这待不下去了。”平河介绍道:“这是我兄弟亮子,这是二红,那是东宝,这是小杨,这是柱子,这是大炮,那是他媳妇赵姐。这是我的头号兄弟军子。”军子连忙说:“我是头号兄弟。你好啊,明哥。”几人一一寒暄握手,气氛格外热络。王平河又叮嘱军子:“你明天带大伙去买几身衣服,再搬两箱烟、几箱酒放工地,谁想抽谁拿,别拘束。”一切安排妥当,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说实话,头两三天王平河不常去工地,老明他们就在据点里住着,吃穿不愁,一人一间小屋也收拾得干净利落。这天王平河去工地,碰到亮子就问:“哥几个在这儿待得还行不?没闹矛盾吧?”亮子笑着回话:“哎哟平哥,别提多好了!就是明哥那性子,五十多岁了还格外客气。前天晚上十点多,我正在屋里看电视,他端着一盆洗脚水就进来了,说‘亮子,给你洗个脚,谢谢你陪我买衣服还没让我花钱’,给我吓一跳!我赶紧站起来拦着,他还不依。后来我才知道,他给二红那屋也送了,还让兄弟们给你、军子、大炮挨个送,整得大伙都不好意思了。”王平河笑了笑,叮嘱道:“他们刚出来,跟社会脱节了,你们多照应着点,别欺负他们,能帮就帮。”“平哥你放心,人都特实在,也能喝,咱没事就组织聚餐,工地上热闹着呢。明哥还总跟咱讲八几年打架的老故事,听得我都入迷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亮子笑着说,“就是年纪大了点,干不了啥重活,纯属一帮老兄弟凑个伴。”“人不错就行,你们好好相处。”王平河点了点头。就这么一来二去,老明一行人来杭州快半个月了。老明会来事,嘴甜手勤。五十多岁的人,比王平河大二十岁,王平河一进工地,他压根不用柱子开门,自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开大门、递烟,那些一般人拉不下脸干的事,他全都心甘情愿地做,弄得大伙都有些过意不去。日子久了,所有人都混得熟络,天天待在一起,比一家人还亲。工地上没人说他们一句不好。
老明子突如其来的请求,王平河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老明子继续说:“明哥想到你身边来投奔你,哪怕就给你打打下手,跑个腿、开个车都行。就当明哥求求你了,咱这几个兄弟也都行,在老家实在是找不着方向,现在年轻人也不认咱们这一套了。假如说平哥你要是需要人手撑场面,咱这帮哥们有一个不敢上的,或者有一个拿不出手的,都不用你说,我自己就先收拾他。”
“明哥,你跟我说这话就是见外了。你当年四十多岁,八几年在社会上打架的时候,好像是大连第一个敢动家伙的吧?”
“哎呀,那时候的事就别提了,好汉不提当年勇。那时候哪有现在这些规矩,双管猎枪在当年算厉害的了,早就不是那个年代了。最主要是现在管得严,那时候打架没人管,哪像现在,动不动就报警。平河,算明哥求求你了,让我跟着你,咱这几个哥们都跟着你,你也不用给我们开工资,真要是帮你办成什么事,你觉得咱哥们还行,赏我们点就行,行不行?来,站起来给平哥鞠个躬。”
平河一把拦住了:“明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是你瞧得起我,咱之间还提这些吗?且不说当年在拘留室里你照顾过我,就算这事不提,咱最起码还是老乡吧?你有难处了来杭州找我,现在别说我混得怎么样,但凡有点能力,我能帮也得帮。我直说吧,你们是不是都不想走了?这回去了,老家的人都知道我来杭州了,我要是再回去多没面子。不走了,就在这跟我待着行不行?”
“但是我得先说好,我在这边没有什么正经生意,我一天也是东跑西跑,有人找我办点事。不过钱咱指定是不缺。明哥,我在郊区那边有一片工地,原来是数控机床厂,我这几个哥们没事能在那待着,那地皮我准备卖了,反正那边也算个落脚的地方,我临时盖的几间房,大伙平时都在那待着,有事了我一叫大伙就到。日常花销我全管。另外,明哥,你这刚回来,我今天没啥准备,我卡里没存太多现金,这里边有30万,你先拿着。”
“明哥,你先带着这几个哥们买套衣服,再买点手机,我联系你们也方便,行不行?剩下的钱当你们日常花销,买点烟酒吃喝,之后就跟我带几个兄弟在工地待着,你看行不?有事了我叫你们,按月我给你们开工资。你们既然投奔我来了,我不能把你们撵走,这话你放心。”
“平河,你对明哥的大恩大德,今天咱哥几个啥也不说了,站起来。”那五个兄弟“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老明看着平河说:“今天你不答应都不行,给鞠一躬,来!”“呼啦”一下,几人对着王平河鞠了个躬。
从这天开始,这六个人,最小的四十二岁,最大的老明五十三岁,都被安排到工地了。平河特意交代军子:“这是我老家来的哥们。”
老明连忙说:“平哥,你这么说,以后大伙都管你叫平哥。”
平河说:“不不不,哪能这么叫。”
老明说:“咱江湖的规矩还能忘了?我都交代好了,以后都管你叫平哥。你要是不让咱叫,咱也在这待不下去了。”
平河介绍道:“这是我兄弟亮子,这是二红,那是东宝,这是小杨,这是柱子,这是大炮,那是他媳妇赵姐。这是我的头号兄弟军子。”军子连忙说:“我是头号兄弟。你好啊,明哥。”几人一一寒暄握手,气氛格外热络。
王平河又叮嘱军子:“你明天带大伙去买几身衣服,再搬两箱烟、几箱酒放工地,谁想抽谁拿,别拘束。”
一切安排妥当,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说实话,头两三天王平河不常去工地,老明他们就在据点里住着,吃穿不愁,一人一间小屋也收拾得干净利落。
这天王平河去工地,碰到亮子就问:“哥几个在这儿待得还行不?没闹矛盾吧?”
亮子笑着回话:“哎哟平哥,别提多好了!就是明哥那性子,五十多岁了还格外客气。前天晚上十点多,我正在屋里看电视,他端着一盆洗脚水就进来了,说‘亮子,给你洗个脚,谢谢你陪我买衣服还没让我花钱’,给我吓一跳!我赶紧站起来拦着,他还不依。后来我才知道,他给二红那屋也送了,还让兄弟们给你、军子、大炮挨个送,整得大伙都不好意思了。”
王平河笑了笑,叮嘱道:“他们刚出来,跟社会脱节了,你们多照应着点,别欺负他们,能帮就帮。”
“平哥你放心,人都特实在,也能喝,咱没事就组织聚餐,工地上热闹着呢。明哥还总跟咱讲八几年打架的老故事,听得我都入迷了。”
亮子笑着说,“就是年纪大了点,干不了啥重活,纯属一帮老兄弟凑个伴。”
“人不错就行,你们好好相处。”王平河点了点头。
就这么一来二去,老明一行人来杭州快半个月了。老明会来事,嘴甜手勤。五十多岁的人,比王平河大二十岁,王平河一进工地,他压根不用柱子开门,自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开大门、递烟,那些一般人拉不下脸干的事,他全都心甘情愿地做,弄得大伙都有些过意不去。日子久了,所有人都混得熟络,天天待在一起,比一家人还亲。工地上没人说他们一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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