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王平河特意去工地和大伙一起吃饭,安排了涮羊肉火锅,买了一大堆菜,还搬了好几箱啤酒,带着十几个自己身边的兄弟,围坐了满满一大桌。他拍着桌子说:“今天我做东,花个两三千不算什么,大伙敞开吃、敞开喝!”酒过三巡,王平河看向老明:“明哥,在这儿待得还习惯吗?”“习惯!太习惯了!”老明笑得满脸皱纹,“我昨天把后院扫得干干净净,还想着在院里砌两个狗窝,我就喜欢狗,碰到流浪狗就捡回来养。平哥,你看我这么干行不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可别瞎折腾了。”王平河又气又笑,“明哥,咱俩是哥们,不是上下级,你想干啥就干啥,别总这么拘谨。”“平哥,你说行,我就养几条!”王平河端起酒杯,扫了一圈众人:“今天都没外人,都是咱自家兄弟。我跟大伙说句心里话,这两天我琢磨着,在城里盘个买卖——不管是澡堂、饭店还是夜总会,到时候给大伙换个落脚的地方,总在郊区待着也不是事儿,把我明哥弄得跟又蹲了一回拘留所似的。”“我觉得这儿就挺好,跟世外桃源似的!”老明连忙说,“真把我扔市区,我还跟不上节奏,跟兄弟们待在这,踏实!”“你高兴就行。来,大伙举杯,干了!”众人应声附和,举杯痛饮,包厢里的气氛热闹到了顶点。酒杯刚放下,王平河的电话就响了,他拿起电话接起:“喂,你好。”“你好,请问是平河兄弟吗?”“我是,你哪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也姓万,道上的朋友给面子,送了个不太好听的外号,叫万老炮。”“有话直说。”王平河的语气冷了下来,隐约察觉到不对劲。“那我就不绕弯子了。”万老炮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我听说,廊坊姓蔡的那老板,把他家那块地皮给你了?不管是买的还是抵账的,反正现在在你手里,有这事吧?”“对,在我手里。怎么着?”“没啥别的意思,就想问问你,这地皮打算卖吗?”“暂时不卖,以后再说。”王平河干脆利落地拒绝。“平河兄弟,咱都是道上混的,我就明说了。这地皮你开多少价都行,我绝不跟你还价。在你手里,顶多就是等着升值,来钱慢,将来能不能升还两说。但到我手里就不一样了,我想在这儿开个火葬场,连墓地带一条龙服务。”他顿了顿,抛出条件:“我打听了,这地皮现在市值两千八九百万,我给你四千万,多给你一千万,你卖给我。手续我都提前批好了,你这是成人之美,怎么样?”“我不是来成人之美的,这地皮我确实不能卖,以后再说吧。”王平河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不是,兄弟,你再想想……”“没别的事我就挂了。”王平河不耐烦地打断他。“等会儿!你先别挂!”万老炮的声音瞬间变得阴狠,“这么说,你是死活不打算卖给我了?”“不是死活不卖,是谁来都不卖,我压根就没想着卖。”王平河一字一句地说。“这话我本不想说,但你逼我的。”万老炮的语气里透着威胁,“我劝你最好卖给我。你远在杭州,地皮在廊坊,我要是想把这块地拿捏住,随便圈起来,就没人敢碰。在廊坊这地界,我万老炮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这话不是吹的。到时候你求着我买,我都未必会要。”万老炮顿了顿,抛出更恶毒的主意:“说句难听的,我不买你的地,附近也有别的地方能搞火葬场。我真要是就在你地皮旁边支起场子,把火葬场的炉子正对着你的地,大门对着大门,一天到晚黑烟往你院里飘,你说你这地还能干嘛?”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话简直是往王平河的心口上戳,他脑子一转,怒骂道:“我把你火葬场砸了信不信?”“别拿这话吓唬我!你在杭州能耐大,我承认,但到了廊坊,你未必行。你好好考虑考虑,我等你回信。同意,四千万立马到账;不同意,我就把烟囱对着你大门立着。你不让我舒坦,我也让你这地彻底废了——别说两千八九百万,就是二百九十万,也没人敢买一块挨着火葬场、天天闻黑烟的地,谁不嫌晦气?”“我现在就过去揍你,你给我等着!”王平河气得咬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能咋地。”万老炮挂了电话。老明早就凑了过来,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当即开口:“平河,是万老炮那小子吧?他想把火葬场烟囱对着咱廊坊的地皮?”“嗯,那地皮是我大哥给我的,放我名下了。”王平河压着怒火,摆了摆手,“咱今天不聊这事,接着喝酒。不行我这两天就去趟廊坊,收拾收拾他。”“平哥,这酒先等等,一分钟就好!”老明一把按住他,冲身后五个兄弟喊,“都站起来!”五个兄弟全站起身,齐刷刷地看着王平河。老明语气坚定,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平哥,你坐着听我说。咱哥几个没别的大能耐,我五十好几了,也打不了几年架了。但这事你让我去,平哥,我要是办不明白,就不回杭州了!不就是收拾个万老炮吗?不就是让他服软、不敢跟咱叫板吗?你看我咋收拾他,行不行?”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恳求又满是底气:“平哥。出多大事我都担着,就算把他打死了,我跟兄弟们自己进去扛,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办成了,你也别给我钱,这是兄弟该做的——之前你给的三十万,咱哥几个还没动呢。”
这天中午,王平河特意去工地和大伙一起吃饭,安排了涮羊肉火锅,买了一大堆菜,还搬了好几箱啤酒,带着十几个自己身边的兄弟,围坐了满满一大桌。他拍着桌子说:“今天我做东,花个两三千不算什么,大伙敞开吃、敞开喝!”
酒过三巡,王平河看向老明:“明哥,在这儿待得还习惯吗?”
“习惯!太习惯了!”老明笑得满脸皱纹,“我昨天把后院扫得干干净净,还想着在院里砌两个狗窝,我就喜欢狗,碰到流浪狗就捡回来养。平哥,你看我这么干行不行?”
“你可别瞎折腾了。”王平河又气又笑,“明哥,咱俩是哥们,不是上下级,你想干啥就干啥,别总这么拘谨。”
“平哥,你说行,我就养几条!”
王平河端起酒杯,扫了一圈众人:“今天都没外人,都是咱自家兄弟。我跟大伙说句心里话,这两天我琢磨着,在城里盘个买卖——不管是澡堂、饭店还是夜总会,到时候给大伙换个落脚的地方,总在郊区待着也不是事儿,把我明哥弄得跟又蹲了一回拘留所似的。”
“我觉得这儿就挺好,跟世外桃源似的!”老明连忙说,“真把我扔市区,我还跟不上节奏,跟兄弟们待在这,踏实!”
“你高兴就行。来,大伙举杯,干了!”
众人应声附和,举杯痛饮,包厢里的气氛热闹到了顶点。酒杯刚放下,王平河的电话就响了,他拿起电话接起:“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平河兄弟吗?”
“我是,你哪位?”
“我也姓万,道上的朋友给面子,送了个不太好听的外号,叫万老炮。”
“有话直说。”王平河的语气冷了下来,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万老炮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我听说,廊坊姓蔡的那老板,把他家那块地皮给你了?不管是买的还是抵账的,反正现在在你手里,有这事吧?”
“对,在我手里。怎么着?”
“没啥别的意思,就想问问你,这地皮打算卖吗?”
“暂时不卖,以后再说。”王平河干脆利落地拒绝。
“平河兄弟,咱都是道上混的,我就明说了。这地皮你开多少价都行,我绝不跟你还价。在你手里,顶多就是等着升值,来钱慢,将来能不能升还两说。但到我手里就不一样了,我想在这儿开个火葬场,连墓地带一条龙服务。”他顿了顿,抛出条件:“我打听了,这地皮现在市值两千八九百万,我给你四千万,多给你一千万,你卖给我。手续我都提前批好了,你这是成人之美,怎么样?”
“我不是来成人之美的,这地皮我确实不能卖,以后再说吧。”王平河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不是,兄弟,你再想想……”
“没别的事我就挂了。”王平河不耐烦地打断他。
“等会儿!你先别挂!”万老炮的声音瞬间变得阴狠,“这么说,你是死活不打算卖给我了?”
“不是死活不卖,是谁来都不卖,我压根就没想着卖。”王平河一字一句地说。
“这话我本不想说,但你逼我的。”万老炮的语气里透着威胁,“我劝你最好卖给我。你远在杭州,地皮在廊坊,我要是想把这块地拿捏住,随便圈起来,就没人敢碰。在廊坊这地界,我万老炮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这话不是吹的。到时候你求着我买,我都未必会要。”
万老炮顿了顿,抛出更恶毒的主意:“说句难听的,我不买你的地,附近也有别的地方能搞火葬场。我真要是就在你地皮旁边支起场子,把火葬场的炉子正对着你的地,大门对着大门,一天到晚黑烟往你院里飘,你说你这地还能干嘛?”
这话简直是往王平河的心口上戳,他脑子一转,怒骂道:“我把你火葬场砸了信不信?”
“别拿这话吓唬我!你在杭州能耐大,我承认,但到了廊坊,你未必行。你好好考虑考虑,我等你回信。同意,四千万立马到账;不同意,我就把烟囱对着你大门立着。你不让我舒坦,我也让你这地彻底废了——别说两千八九百万,就是二百九十万,也没人敢买一块挨着火葬场、天天闻黑烟的地,谁不嫌晦气?”
“我现在就过去揍你,你给我等着!”王平河气得咬牙。
“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能咋地。”万老炮挂了电话。
老明早就凑了过来,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当即开口:“平河,是万老炮那小子吧?他想把火葬场烟囱对着咱廊坊的地皮?”
“嗯,那地皮是我大哥给我的,放我名下了。”
王平河压着怒火,摆了摆手,“咱今天不聊这事,接着喝酒。不行我这两天就去趟廊坊,收拾收拾他。”
“平哥,这酒先等等,一分钟就好!”老明一把按住他,冲身后五个兄弟喊,“都站起来!”
五个兄弟全站起身,齐刷刷地看着王平河。老明语气坚定,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平哥,你坐着听我说。咱哥几个没别的大能耐,我五十好几了,也打不了几年架了。但这事你让我去,平哥,我要是办不明白,就不回杭州了!不就是收拾个万老炮吗?不就是让他服软、不敢跟咱叫板吗?你看我咋收拾他,行不行?”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恳求又满是底气:“平哥。出多大事我都担着,就算把他打死了,我跟兄弟们自己进去扛,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办成了,你也别给我钱,这是兄弟该做的——之前你给的三十万,咱哥几个还没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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