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欲擒故纵?什么叫真情流露?什么叫处处都为你着想?人这一辈子,能伤害、能欺骗的,永远是信任你的人。陌生人你骗不了——不认识你,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人家也懒得理你。不是你的话术多厉害,也不是你的思维多缜密,只是因为他信你,才给了你伤害他的机会。老明说:“我在黑龙江认识个大哥,跟我一个拘留室出来的,关系特别铁。他现在开了十几个加油站,还包了山和林业,一年能挣好几个亿。来你这之前,他也让我去投奔他。我去廊坊办事的时候跟他通了电话,没提你,就说了地皮的事,他说想接手,还说最少能给四千多万,我跟他磨了磨,他答应最多给到五千万。我想着给你牵个线,你跟他认识认识,这人有的是钱,身价不比万老板差。”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真能给开五千万?”王平河眼睛亮了亮,心里飞快盘算——这价格,确实比预期高了不少。“平哥,别的话我不敢打包票,这话我能保证!”老明拍着胸脯,语气恳切,“他要是敢瞎忽悠我,我第一个不答应他,你还信不过我吗?”“真要是能给到五千万,卖了也行。”王平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么块好地皮搁手里,盯着的人太多,难免惹不必要的麻烦。”见王平河松了口,老明突然“扑通”一声就要下跪,王平河连忙一把拽住:“明哥,你这是干啥?”“平哥,你听我说完!”老明红着眼圈,声音哽咽,“我今天喝多了,但都是酒后吐真言。我一把年纪了,不想再混社会了,就想娶个媳妇,生个儿子,安安稳稳过日子。平哥,谢谢你给我条活路。我想跟你商量个事,要是这买卖谈成了,五千万卖出去,我不多要,两百万就行,实在不行,一百万也行。”“明哥,你这话说的。”王平河心里一酸,语气格外豪爽,“五千万要是真谈妥了,我给你拿五百万!足够你后半生娶妻生子,还能照顾好身边这几个兄弟。到时候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欢迎;不愿意,回大连老家也好,去南方也罢,咱哥们情谊不变,我也盼着你好。这钱挣得明明白白,咱还能净赚两千多万,多好。”“平哥!你就是我一辈子的贵人!”老明眼泪掉了下来,激动得就要磕头,“我从里面出来,没人搭理我,就你不嫌弃我……”“快别这样。”王平河连忙给他擦了擦眼泪,拍了拍他的手,“明哥别哭了,你这么一哭,我心里也不得劲,咱不是哥们吗?”“来,碰杯!”老明端起酒杯,声音沙哑,两人重重碰杯,酒水溅出不少,却没人在意。第二天上午,老明宿醉未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琢磨:“今天该咋跟平哥说?昨晚喝多了,是不是太冒失了?”正纠结着,王平河的电话打了过来:“明哥,睡醒了没?你来我大哥公司一趟,我在门口等你,转让合同我都拟好了,你拿去签了就能用。”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明心里一慌,连忙推脱:“平哥,不行,这事我不办了。我昨晚喝多了,说话冒失,这事太大了,我扛不住。”“你跟我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是好心?”王平河的语气满是信任,“这事是大,但我信得过你,你过来吧。”老明到了公司门口,王平河一见面就把合同递了过去。看着那份写着自己名字、能代表王平河处置五千万地皮的委托转让合同,老明又一次红了眼,眼泪止不住地掉。“平哥……”“明哥,等你好消息。”王平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办成了,五百万你拿走,好好娶个媳妇过日子。”就在合同触到掌心的一瞬间,老明迟疑了。他看着王平河眼里毫无保留的信任,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明哥,咋的了?”王平河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问。“没事,平哥。”老明深吸一口气,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些发颤,“这么大一笔钱,你真就信得过我?”“我信得过你,有啥信不过的?”王平河笑了,语气坦荡,“‘哥们’俩字是白叫的?啥叫哥们?啥叫兄弟?就是遇事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人心都是肉长的,真心实意的对待,没人能不感动。可人性终究有丑陋的一面,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总有人会迷失。老明咬了咬牙,心一横——事到如今,没有回头路了。“平哥,我去!”“好样的!”王平河笑着点头,“去吧,等你消息。开军子那台车去,显得咱也不丢身份。那车你要是相中了,回头我就给你了。”“不用,我开别的车就行。”老明不敢抬头看他,接过合同攥在手里,指节攥得发白,连指尖都在抖。“就开那台,听话。”王平河拍了拍他的后背,“去吧明哥,兄弟等你回来,咱再好好聚一场。”老明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匆匆钻进车里。身后几个兄弟也跟着上车,两台车唰地一下驶离了公司门口。开车的骨头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低声问:“哥,你咋的了?脸色这么难看。”“没事。”老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狠戾,“开弓没有回头箭,干都干了,还能咋的?大不了就丢个兄弟,一个兄弟换五千万,值了!这辈子、下辈子都够花了,谁能给这么多钱?”
什么叫欲擒故纵?什么叫真情流露?什么叫处处都为你着想?人这一辈子,能伤害、能欺骗的,永远是信任你的人。陌生人你骗不了——不认识你,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人家也懒得理你。不是你的话术多厉害,也不是你的思维多缜密,只是因为他信你,才给了你伤害他的机会。
老明说:“我在黑龙江认识个大哥,跟我一个拘留室出来的,关系特别铁。他现在开了十几个加油站,还包了山和林业,一年能挣好几个亿。来你这之前,他也让我去投奔他。我去廊坊办事的时候跟他通了电话,没提你,就说了地皮的事,他说想接手,还说最少能给四千多万,我跟他磨了磨,他答应最多给到五千万。我想着给你牵个线,你跟他认识认识,这人有的是钱,身价不比万老板差。”
“他真能给开五千万?”王平河眼睛亮了亮,心里飞快盘算——这价格,确实比预期高了不少。
“平哥,别的话我不敢打包票,这话我能保证!”老明拍着胸脯,语气恳切,“他要是敢瞎忽悠我,我第一个不答应他,你还信不过我吗?”“真要是能给到五千万,卖了也行。”
王平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么块好地皮搁手里,盯着的人太多,难免惹不必要的麻烦。”
见王平河松了口,老明突然“扑通”一声就要下跪,王平河连忙一把拽住:“明哥,你这是干啥?”
“平哥,你听我说完!”老明红着眼圈,声音哽咽,“我今天喝多了,但都是酒后吐真言。我一把年纪了,不想再混社会了,就想娶个媳妇,生个儿子,安安稳稳过日子。平哥,谢谢你给我条活路。我想跟你商量个事,要是这买卖谈成了,五千万卖出去,我不多要,两百万就行,实在不行,一百万也行。”
“明哥,你这话说的。”王平河心里一酸,语气格外豪爽,“五千万要是真谈妥了,我给你拿五百万!足够你后半生娶妻生子,还能照顾好身边这几个兄弟。到时候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欢迎;不愿意,回大连老家也好,去南方也罢,咱哥们情谊不变,我也盼着你好。这钱挣得明明白白,咱还能净赚两千多万,多好。”
“平哥!你就是我一辈子的贵人!”老明眼泪掉了下来,激动得就要磕头,“我从里面出来,没人搭理我,就你不嫌弃我……”
“快别这样。”王平河连忙给他擦了擦眼泪,拍了拍他的手,“明哥别哭了,你这么一哭,我心里也不得劲,咱不是哥们吗?”
“来,碰杯!”老明端起酒杯,声音沙哑,两人重重碰杯,酒水溅出不少,却没人在意。
第二天上午,老明宿醉未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琢磨:“今天该咋跟平哥说?昨晚喝多了,是不是太冒失了?”
正纠结着,王平河的电话打了过来:“明哥,睡醒了没?你来我大哥公司一趟,我在门口等你,转让合同我都拟好了,你拿去签了就能用。”
老明心里一慌,连忙推脱:“平哥,不行,这事我不办了。我昨晚喝多了,说话冒失,这事太大了,我扛不住。”
“你跟我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是好心?”王平河的语气满是信任,“这事是大,但我信得过你,你过来吧。”
老明到了公司门口,王平河一见面就把合同递了过去。看着那份写着自己名字、能代表王平河处置五千万地皮的委托转让合同,老明又一次红了眼,眼泪止不住地掉。“平哥……”
“明哥,等你好消息。”王平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办成了,五百万你拿走,好好娶个媳妇过日子。”
就在合同触到掌心的一瞬间,老明迟疑了。他看着王平河眼里毫无保留的信任,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明哥,咋的了?”
王平河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问。“没事,平哥。”老明深吸一口气,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些发颤,“这么大一笔钱,你真就信得过我?”
“我信得过你,有啥信不过的?”王平河笑了,语气坦荡,“‘哥们’俩字是白叫的?啥叫哥们?啥叫兄弟?就是遇事能把后背交给对方。”
人心都是肉长的,真心实意的对待,没人能不感动。可人性终究有丑陋的一面,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总有人会迷失。老明咬了咬牙,心一横——事到如今,没有回头路了。“平哥,我去!”
“好样的!”王平河笑着点头,“去吧,等你消息。开军子那台车去,显得咱也不丢身份。那车你要是相中了,回头我就给你了。”
“不用,我开别的车就行。”老明不敢抬头看他,接过合同攥在手里,指节攥得发白,连指尖都在抖。
“就开那台,听话。”王平河拍了拍他的后背,“去吧明哥,兄弟等你回来,咱再好好聚一场。”
老明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匆匆钻进车里。身后几个兄弟也跟着上车,两台车唰地一下驶离了公司门口。开车的骨头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低声问:“哥,你咋的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老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狠戾,“开弓没有回头箭,干都干了,还能咋的?大不了就丢个兄弟,一个兄弟换五千万,值了!这辈子、下辈子都够花了,谁能给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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