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局势急转直下:前脚在中东加大力度,后脚转而盯上了拉美地区的委内瑞拉,并把矛头对准了中方的海外机构。被谁瞄准、被谁阻挡、被谁挤走,主要看避险和夺势之间的权衡。

看看中东地区的情况。林肯号航母打击群将作战半径扩大到2500公里,隐身战机、护卫舰全部出动;美中军司令部同步举行高强度战备演习,强调快速投送、远程打击;社交媒体上连续发布战机起飞画面和强硬言论,营造出紧张的气氛。

伊朗也不甘示弱,在霍尔木兹海峡里快艇全面铺开,岸防导弹已经就位,电子侦察机也开始工作,封锁演练也在进行当中;高层表示可以谈但是不能接受任何胁迫,如果真打就还手。以色列调配铁穹、征召预备役、加强城市防护,对峙的局面形成。正当外界认为要升级的时候,华府口风一转,鲁比奥表示白宫没有攻击计划,中东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

美在中东十多个分散基地处在对方短程导弹、无人机的打击范围之内,一旦开战,机场、油库、指挥节点可能会被打击,装备和人员损失难以承受;油价上涨会带来系统性冲击;部分盟友不愿意提供领空、港口,作战半径变长、投送链条复杂,风险和成本都提高。同期还有俄制米28NE武装直升机抵达的画面,该型重型武装直升机夜战能力强、载荷大,和伊朗的地空系统配合可以弥补低空拦截能力不足的问题,被视作俄罗斯到场增援,进一步抬高空袭的风险曲线。中东这块“硬骨头”近期不适合前去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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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回到了“后院”——委内瑞拉。该国油储为世界第一,资源丰富,地理位置重要,军事力量较弱,诱惑大。近几年来美国对委内瑞拉进行持续的情报渗透、政治施压、经济制裁以及舆论战,目的是为了掌握控制权。近两周节奏加快:罗德里格斯作为临时权力中心曾通过释放政治犯、放开石油出口来缓解压力,但是美国方面并不满意,要求“资源和外交都要接管”,国会听证会上甚至把军事准备摆到台面上,并提出了更加刺眼的新要求——盯住中俄驻委外交团队,逼迫他们“处理对手关系”。有关美军空袭加拉加斯、抓捕马杜罗的传闻,权威渠道没有证实,也和多国公开报道相左,应该谨慎对待。

驱逐外交官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逐客令”,而是在合作的基础之上进行的一种掐断。外交系统是国家对接的基础设施,油气、基建、金融、通信、民生援助都需要它来运转。中委多年合作涉及油田开发、道路电站、通信网络及粮药援助。一旦使团被迫撤出,合同执行受阻,设备进不来,技术团队被卡住,资金结算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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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目的不只是要阻断,还要趁虚而入,让美资接手资产和项目,控制油田和管网、定价权和产量节奏,并把委内瑞拉打造成拉美样板国:谁靠近中国,谁就要付出代价,此举将会减慢周边国家的合作步伐,降低合作的深度。

委方并没有因此而低下了头。罗德里格斯表示主权不受威胁,对外关系自主;街头集会反对干涉、支持合作,民调显示抵抗外压的态度使支持率上升。中方回应十分明确:中委合作属于主权国家之间的正常往来,合法合规且有利于两国人民,会保护当地利益;其背后有一整套“资源换发展、项目换就业、贷款换建设”的契约框架,如果对方强行中断,法律和政治手段都会跟上。俄罗斯在委内瑞拉也有军事合作的基础,可以提供防空、岸防等防御性的加固;一旦防护提高,外部动武的成本就会翻倍。中东的经验又一次证明了成本曲线才是指挥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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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那边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巴西、阿根廷、智利等国与中国的经贸往来日益密切,中国是这些国家最大的贸易伙伴。地区国家明白干涉会有政治风险以及社会撕裂,但是合作可以给基建、就业、市场以及稳定的现金流。这不是口号,而是账本;更有区域自尊——不愿意再做别人的“后院”。

因此,这次72小时急转弯,本质就是“避险+夺势”,避开中东高成本泥潭,转而把拉美作为抓手来获取资源和通道;要掐断的是中国在当地的合作网络,切的是油和项目的道路,建立的是华盛顿的控制框架。打法还是老一套:制裁、政治施压、舆论战、法律工具、军事威慑环环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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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待这盘棋?第一不要因为热闹而头脑发热,要从盟友的态度、成本评估、武器到位、国内政治周期等角度出发,比口号更加实在。二是盯住关键节点,外交系统、油气—金融结算为两大底座,动它们的人要改变游戏规则。三是看民生指标:油价、就业、基建进度、医院药品、学校供餐最老实,做好了就有人心。

展望未来,在短期之内,委内瑞拉仍然会处于困境之中,中俄的支持也会更为精准,项目需要重新评估风险,合同条款也需要进行加固。中东仍然有拉扯,但是全面开火的概率比喊话热度要低。从长远来看,拉美国家会用自己国家的方式维护主权,合作网络更加注重韧性和去风险化,资本和产业都会重新布局,参与者会更加谨慎和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