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7日,特朗普突然发话,说谈判那边有很好事情发生,他没提具体协议内容,也没说明谁签了字、什么时候签、到底谈了什么,大家一听都懵了,这算不上什么进展,其实他不是在通报消息,而是在造势,先让美国人觉得战争快结束了,好缓解国内越来越浓的厌战情绪,之前美国对乌克兰的军援已经明显慢下来,国会内部争吵得厉害,老百姓也烦透了,这时候不公布细节,就留着后路,万一谈崩了,就说乌克兰不肯让步,万一真妥协了,就说是务实选择,说白了,美国现在就想把战线冻住,别再继续烧钱,尤其不想碰顿巴斯那块地到底归谁这种烫手问题。
同一天,俄罗斯国防部长别洛乌索夫与中国国防部进行视频通话,提到要加强战略协作,这话听起来像是例行表态,但时机选得微妙,正值美国与乌克兰在阿布扎比私下会谈之际,俄方显然担心中国因局势变动调整立场,所以急忙巩固双方关系,对于特朗普所说暂停袭击基辅的言论,俄方没有回应,既不承认受到劝阻,也不直接反驳,这种沉默实际留有空间,方便随时采取行动却不点明,同时俄方还放出消息,声称欢迎泽连斯基访问莫斯科,表面显得大度,实则设下陷阱,乌克兰方面如果前去,相当于默认俄方地位,如果拒绝,西方媒体便可借题发挥,指责乌克兰拒绝和平,让乌方陷入两难。
乌克兰这边的情况更困难,他们坚持不去俄罗斯或白俄罗斯谈判,表面上是担心丢面子,其实是害怕国内舆论反弹,民众早把去俄方会谈看成是割让领土求和,没人敢走出这一步,前线又顶不住,装备不足、人员短缺,连炮弹都得省着用,这逼得泽连斯基团队只能提前抛出扎波罗热核电站安全、顿巴斯归属这类敏感话题,试图把谈判从停火提升到建立安全机制,听起来像是主动出击,实际上是在军事劣势中争取议题主动权,问题在于没有人给他们兜底,哪怕只让出一小块土地,国内反对的声音立刻就能掀翻屋顶。
阿布扎比成为秘密谈判地点,不是因为它的地位有多重要,而是因为它不偏向任何一方,阿联酋和美国关系稳定,和俄罗斯也一直保持来往,安保条件好,没有历史负担,适合当作一个中立区域,中俄之间的通话和美乌会谈几乎同时进行,这说明俄罗斯确实担心西方会抛开它单独行动,中国方面虽然没有正式表态,但接起电话这个举动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表示俄罗斯并没有被完全孤立,结果三天之后,俄罗斯卫星社直接发布消息,说当天打击了乌克兰七个军工目标,所谓的“好消息”和实际的炮火并存,看起来一点也不矛盾。
现在三方都卡在死结里,谁先退让谁就输掉局面,美国不愿率先示弱,担心盟友转向对方,俄罗斯不敢放弃已占土地,怕白白打了这两年仗,乌克兰也不敢签署涉及领土的协议,担心政府会垮台,所以他们宁愿一直谈判而不急着签约,谈来谈去压力分散了,联盟暂时稳住,时间也就拖延过去了,1月27日这天表面上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涌动,有人想结束冲突,有人想加大筹码,还有人只想多喘口气,战争还在继续,但节奏已经改变——不是朝着终点跑,而是在绕圈子寻找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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